關(guān)注著蘇慕和唐末的人都有些疑惑了,紛紛猜測陳仙的身份,能讓蘇慕放棄和唐末合作的人,必然大有來頭,至少也要是和蘇慕相匹配的人。
陳仙對這些人的猜測不聞不問,他看到唐末看向自己,于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道:“他是這么說的,我也沒拒絕。”
唐末沉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他沒聽過蘇慕和哪位年輕才俊走的很近,這也是他來找蘇慕的原因之一,可陳仙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計劃,可他并不打算這么放棄,至少在他看來,蘇慕和他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叫陳仙。”
“沒聽過,你的師門呢?”
“藏仙之地。”
唐末想了一番,確定自己沒有聽過什么藏仙之地,于是說道:“我是乾坤圣地的傳人,你若放棄和蘇慕合作,我可以給你足夠多的好處?!?br/>
陳仙看了一眼唐末,問道:“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唐末搖頭,道:“只有一個選擇?!?br/>
只有一個選擇,那么就不是選擇,是逼迫,不放棄就要承受來自乾坤圣地的壓力,而這份壓力沒有多少人可以承受得住。
陳仙這時候卻是笑了笑,別人或許會擔(dān)心乾坤圣地,但他不需要,他笑道:“你這選擇對我沒什么誘惑,我很富有,你所謂的好處對我來說沒什么用,你可以試著用那些所謂的好處去說服蘇慕,我這提議你覺得如何?”
蘇慕率先開口說道:“當(dāng)然不怎么樣。”
陳仙的選擇讓蘇慕松了一口氣,他還擔(dān)心陳仙會不會承受不住乾坤圣地的壓力選擇放棄,他可不想在唐末面前承認自己看錯了人。
唐末沒有生氣,他本就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他看向蘇慕,說道:“你的選擇很蠢,但你依然是我合作的第一人選,所以”
他看向陳仙,說道:“我們打一場如何?十招之內(nèi)你沒有敗,我便離開,否則,你離開?!?br/>
“這也不是個好提議。”
陳仙還未開口,蘇慕便表態(tài)拒絕了,他說道:“我才是當(dāng)事人吧,而且不管輸贏,我都會和陳兄一起。”
唐末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陳仙。
“十招不夠,百招如何?”
陳仙知道唐末的意思,蘇慕拒絕了唐末,所以唐末需要一個臺階下,而這個臺階便是他,不過他又豈是任人拿捏的柿子?而巧的是,他正好需要找人練練手,看看這外界的天才到底有多強。
蘇慕勸道:“你沒必要和他打?!?br/>
雖然他知道陳仙與他們一樣,年紀輕輕便入了金丹境,實力定然不弱,但唐末畢竟是圣地傳人,便是他對上,也有些吃力,他有些擔(dān)心陳仙會吃虧。
陳仙拍了拍蘇慕的肩膀,笑道:“放心?!?br/>
修者之間的比試有特定的場地,玄德城有一座演道臺便是為修者比試設(shè)置的,雖然有一定的收費,但對于陳仙一行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唐末率先上了演道臺,那顆象征他身份的小金樹在他身邊沉浮,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讓本就英俊的唐末顯得更為神異。
許多人被唐末所折服,投來陣陣贊嘆。
陳仙撇了撇嘴問道:“這家伙什么情況?怎么全都認識他?倒是你,怎么就沒人認識?”
蘇慕和唐末應(yīng)該算是齊名的強者,但從玄德城的修者來看,唐末的認知度明顯要比蘇慕高太多了,這還是在接近玄天仙門的城池之中,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
蘇慕對此只能無奈的說道:“如今的修真界誰都知道唐末有一顆不死樹,那不死樹無法收入神海,所以時刻漂浮在他身邊,你想,那樹那么顯眼,是人就認得,我也很無奈啊?!?br/>
“原來是這樣?!?br/>
陳仙了然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由感嘆著唐末的運道,不死樹乃是上古神樹,有神秘莫測的偉力,便是凡人吃了也可以長生不死的。
“我上去了,等會聊。”
陳仙從神海中取了那墨綠色的長劍,縱身飛上了演道臺,然后劍指唐末,道:“來吧?!?br/>
兩人的氣勢在瞬間攀升,幾乎同時出手展開了進攻。
唐末為乾坤圣地傳人,出手便是乾坤圣地的絕招:遮天手!大手如天,一掌落下將整個演道臺都籠罩了,他要讓陳仙躲無可躲,盡可能的在十招之內(nèi)擊敗陳仙。
陳仙單手持劍刺出通天劍芒,劍芒如天柱般抵住了那落下的巨手,任那巨手如天,卻始終壓不下來分毫。
這時候,一顆巨大的金樹落在了那巨手之上,然后開始生根發(fā)芽,金色的根莖纏繞著劍芒而下,將那劍芒寸寸吞噬。
陳仙皺眉,他修的功法極為獨特,那組成劍芒的根本不是尋常的靈力,可不死樹卻能吞噬這種力量,這不死樹未免也太恐怖了。
他收劍于眉心,心中默念了一道法訣,他的身邊衍生出上百道劍芒,這是他掌握的第一種神通――幻千。
百道劍芒迎著那巨手斬去,激起耀眼的光芒,那巨手被百劍橫斬終于是變得虛化了,他持劍跟在最后一道劍芒之后,長劍斬落,將那已經(jīng)虛化的巨手生生斬滅!
兩人的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變的極為激烈,唐末強大的讓人折服,乾坤圣地的諸多神通都被他近乎完美的展現(xiàn),圣地的威勢無疑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但最讓人意外的是陳仙,他的劍法神通并不華麗,但每一劍都似乎出自鴻蒙,有著不同的意境,將唐末的神通一一破去,更是逼得唐末放棄了一味的進攻。
百招過去,兩人并沒有分出勝負,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不過任誰都知道,兩人都沒有用全力,畢竟只是試探,他們不可能用盡所有手段的。
“你的功法很奇怪,修的不是尋常靈力。”
唐末眼眸深邃,陳仙使用的靈力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種力量,極為強大,就連不死樹也難以吞噬。
“你的不死樹也不錯,連我的力量都能吞噬?!?br/>
陳仙不否認,但也不想討論自己的功法,反倒是對不死樹極為好奇,僅僅剛剛的交手,他就看出了不死樹的種種奇妙。
“希望你在圣域的表現(xiàn)不要讓我失望?!?br/>
唐末見陳仙并不打算說自己的功法來歷,于是也不想再多閑聊,他轉(zhuǎn)身下了演道臺,走向了蘇慕。
陳仙也下了演道臺,同樣向著蘇慕走去。
“蘇慕,你們玄天仙門在這邊可知道魔族的消息?”
唐末不再提合作之事,他并不是來求蘇慕和他合作的,對他來說,只不過是選蘇慕更合適而已。而他這次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wù),就是詢問魔族的情況。
守界人死的消息傳的很快,不過幾天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東域,東荒星域的魔族一直都是各域關(guān)注的重點,這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其他七域,若魔族真的有所動靜,恐怕整個東域都要亂了。
蘇慕說道:“也沒什么具體消息,我想大概是和五百年前的三藏一般,魔族有年輕強者出世,這個等我們到了圣域就知道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陳仙,他也沒有什么魔族的消息,他是有靈寶可以聯(lián)系到宗門,但宗門并沒有和他提過這件事,這些都是他的猜測,只是陳仙依舊是他懷疑的對象。
陳仙看到了蘇慕投來的目光,神色平靜,因為他根本不擔(dān)心自己身份暴露,就算蘇慕知道了他的身份,大不了就是舉世皆敵,只要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不出手,他無懼任何人,至于那些老一輩的強者會不會出手,他根本就不需要擔(dān)心。
唐末皺著眉頭說道:“我宗太上長老預(yù)感到了來自東荒的危險,我們將派人去東荒深處查探,希望各大仙門也派人一同前往,這件事情太昊那邊已經(jīng)同意了,我這次來就是來和玄天仙門商量此事的,我希望能借你的聯(lián)絡(luò)器一用,免得我再跑一趟了?!?br/>
陳仙聽完心中一愣,他想到了某些可能,或許危急并不是來自東荒星域,而是來自東極星域。
不過那乾坤圣地的太上長老竟然可以預(yù)感到那份危機,修為必然通天,他很清楚修者的某些感應(yīng)并非是無中生的,一旦修為到了一定層次,對未來某些事情的預(yù)感會極為準(zhǔn)確。
“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
蘇慕雖然對唐末看不順眼,但公事和私事他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在大事面前他不會帶著私人的情緒來對待。
陳仙說道:“那你們聊,我去走走,等會去客棧找你?!?br/>
蘇慕點頭,嘿嘿笑道:“好,晚點我們再去百花樓,你懂的?!?br/>
兩人都知道乾坤圣地和玄天仙門談事情,陳仙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適合在場,自然是需要回避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