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癟了癟嘴,“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啦,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事情都過去了,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夢詩,我給你講講天宇被綁架的事,但事先說好了,你無需在擔(dān)驚受怕了。”
秦夢詩點了點頭,“嗯,楚樂哥,我知道?!?br/>
于是楚樂把霍天宇被綁架的全過程描述了一遍,秦夢詩聽完后臉上還是露出了憂愁。
“怪不得天宇這么不希望我回到A市,怪不得他非得弄一個這么大的地下室,原來歹徒這么兇險?!鼻貕粼娮匝宰哉Z似的說著。
霍天宇見狀一把摟住秦夢詩的腰,“夢詩,楚樂哥剛剛怎么說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就無需再想了?!?br/>
秦夢詩微微的點了點頭,“天宇,我們在一起后,怎么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磨難啊,是不是......”
“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怎么見彩虹?!背淮驍嗟?,說完掐了掐秦夢詩的臉蛋,“夢詩啊,一周前你怎么說的,等楚樂回來我們聚一聚,熱鬧一翻,現(xiàn)在熱鬧倒沒熱鬧,怎么弄的死氣沉沉的?!?br/>
秦夢詩癟嘴一笑,“嗯,怪我啦,不想那么多了,咱們今天來個大party吧?!贝舐曊f著。
“這就對了嘛,咱們happy起來?!背桓胶驼f。
“那怎么party?怎么happy?你們姐妹倆想好主意了嗎?”楚樂問道。
“楚樂哥,我早就想好啦,咱們今天就在這地下室搞一個火鍋盛宴怎么樣?”秦夢詩笑著說。
“火鍋盛宴?好呀、好呀。”楚然有些興奮的說。
“那還猶豫什么啊,抓緊讓吳媽被料吧?!背反舐曊f道。
“吳媽,把涮火鍋的器具,以及食材都拿下來吧?!鼻貕粼姶舐暫暗馈?br/>
過不多時,吳媽把涮火鍋用的器具都拿了下來,還有豐富的食材,如羊肉、牛肉、豬肉、魚丸、香菜、菠菜、冬瓜、豌豆苗、豆腐干、黃豆芽、金針菜、鮮豌豆、黃瓜、空心菜、蘑菇、火腿等等。
“哇塞,夢詩,真的可以叫火鍋盛宴啦,食材太豐富啦?!背豢粗巢臐M眼發(fā)光的說。
“那是,也不看是誰定的計劃,這些食材都是我寫在紙上,讓吳媽去買的,怎么樣?豐富吧!”秦夢詩得意的笑著。
“一看你就是個吃貨?!被籼煊畹玫?。
“哈哈哈!”聽完霍天宇說的話,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說笑間,六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等待著第一波投放到鍋里的食物熟起來。
過不多時,鍋已經(jīng)沸騰了。
“各位,可以吃啦,別看著啦,動筷子吧?!背反舐曊f道。
說著見楚然半欠起身子,加了一大塊肉放在碗里。
“然然,你給燕子妹妹,還有白鴿夾幾塊啊,別顧著自己吃啊?!背氛f道。
“哥,我正忙著呢,你就給她們兩個夾唄。看你自從進(jìn)門起,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白鴿姐,少拿我們燕子打掩護(hù),想給白鴿姐夾菜就直說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楚然嘴里嚼著肉,咕噥著說。
其他幾個人都是噗嗤一笑,白鴿低著頭,漲紅著臉。
燕子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楚樂,“楚樂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啊,喜歡就追她啊,男未婚、女未嫁的。”
白鴿聽后,用肘部輕輕懟了一下燕子,“燕子,別沒大沒小的胡說八道。”
楚然在旁邊用牙簽剔著牙,滿臉的壞笑,“我覺得燕子的這個提議很好?!?br/>
“行行行,你就別跟著瞎貧了?!鼻貕粼娫谝慌哉f道,說完給白鴿、燕子一人夾了一塊肉。
白鴿連忙擺手,“嗯、嗯,夢詩謝謝,我不吃羊肉的?!?br/>
結(jié)果還是晚了一步嗎,一大片羊肉放到了她碗里。
白鴿正用迷茫的眼神,思忖著該怎么辦的時候,楚樂將碗伸到了她面前,“呃......如果實在吃不下,就給我吧。”
白鴿臉一紅,“呃......這怎么好意思,我還是......”
“哎呀姐,猶豫什么呢,給楚樂哥夾去不就完了嘛?!卑坐澱讵q豫之中燕子打斷道,說著并用筷子把白鴿碗里的羊肉加到楚樂碗里。
其實在白鴿第一時間表達(dá)出不想吃羊肉的時候,燕子已經(jīng)將碗伸出了一半,但發(fā)現(xiàn)楚樂哥表現(xiàn)的更加積極,所以偷偷一笑,把碗又收了回來。并且,在白鴿表現(xiàn)羞澀的時候,給予實際上的幫助。
“咳、咳,我說哥,表現(xiàn)的不錯啊,繼續(xù)加油。”楚然輕咳了兩聲,一臉壞笑的說。
白鴿低下了頭,楚樂抬起頭,白了楚然一眼。
秦夢詩憋嘴一笑,用手指輕輕懟了一下楚然,“然然,白鴿姐會不好意思的,你少一點調(diào)侃?!眽旱土寺曇粽f。
“少爺,少爺,有人來啦?”
眾人吃的正酣之時,吳媽突然喊道。
“吳媽,認(rèn)識是誰嗎?”霍天宇問道。
“通過門眼看,如果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秦忠和秦夢怡?!眳菋屨f道。
秦夢詩和霍天宇同時一愣,這兩個人怎么來啦。
“天宇,你上去看看吧,對于秦夢怡我不發(fā)表意見。而對于秦忠的人品,我想你應(yīng)該了解,他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br/>
霍天宇點了點頭,“夢詩,我知道,你放心吧?!?br/>
說著霍天宇上了樓,推開門,面無表情的看著秦忠、秦夢怡兩個人。
“兩位來有什么事嗎?”霍天宇冷冷的問。
“哎呀,我的女兒呀!”秦忠前一秒還風(fēng)平浪靜,后一秒突然哭了起來,“霍天宇,我女兒時候時候沒的啊,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啊?!笨拊V著走進(jìn)了客廳。
秦夢怡低著頭,緊隨其后。
“呃......夢詩這件事情呢,比較突然,還沒來得及通知你?!被籼煊钗竦恼f道,心道,你平時什么時候關(guān)心過秦夢詩,聽說她不在人世了,才想起過來。
秦忠聽后哭聲越來越大,但淚水卻沒有幾滴,“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夢詩和她媽媽啦,小時候我沒在她身邊,長大后我對她的關(guān)心也不夠,我欠她的太多太多,只能下輩子還啦。”
秦夢詩在地下室聽的真切,對于父親秦忠突然的懺悔,竟有些感動。
霍天宇聽到后也有些感動,內(nèi)心竟產(chǎn)生了一些愧疚感,糾結(jié)著要不要把夢詩假死的事告訴他。走到近前拍了拍秦忠的肩膀,“秦先生,不要哭的這么傷心啦?!?br/>
秦忠抬起頭看著霍天宇,“天宇呀,夢詩是我的親生女兒,對于她的離開,我怎么能不傷心。另外,聽說我女兒是被人綁架,最后被大火活活......唉,不說了,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是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霍天宇一愣,“秦先生,您說您今天來的目的是要為女兒討回公道?”滿眼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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