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燁霖戰(zhàn)勝的消息傳來,南燕上下無不歡欣鼓舞,此刻大家更加欽佩司馬燁霖用兵如神,司馬俊熙自然得意非常,有兒子在邊境,自己在朝中威望日盛。
這些天司馬家門前車水馬龍,無數(shù)的達(dá)官顯貴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門前,期盼能成為司馬燁霖的妻室。
無數(shù)花季少女也引頸期盼司馬燁霖早日回來,一睹英雄風(fēng)姿。
司馬燁霖儼然成了無數(shù)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花間的亭子里,江影茉望著滿園的葳蕤心情一陣明朗,花叢中,一朵特別鮮艷的玫瑰花讓江影茉心生憐愛,江影茉向前走去,卻不料一根常青藤的枝條在地上匍匐著,一個趔趄,此時一個身影如大雁一樣從花叢邊的柳樹上奔赴下來,一下子扶起了江影茉。
“寒竹?”江影茉一陣吃驚,此刻你不是應(yīng)該在司馬燁霖那里嗎?
寒竹見江影茉無恙,點(diǎn)點(diǎn)頭,一言不發(fā),向遠(yuǎn)處走去。
江影茉一陣詫異,寒竹冰冷的臉龐似乎什么也不愿意透露。
江影茉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次發(fā)生刺客事件之后,司馬燁霖就派寒竹暗中保護(hù)她了。
江影茉沒有了游玩的興致,想從花園慢慢踱回住的地方,一陣啁啾聲,原來是幾只白鴿飛過。
江影茉自幼跟隨江思淼打漁渡船而生,見識頗廣,聽聲音就知道是信鴿。
突然一陣興致,纖纖食指放在手中輕輕一吹,四五只鴿子一聲輕啼,飛到了江影茉的身邊。
江影茉取出信,看了一遍,不禁面色蒼白,手中的信紙旋即隨即散落在地上,鴿子依然在身邊盤旋著鳴叫,寒竹聞聲迅速趕來,看見江影茉的臉色,詫異之間又恢復(fù)了往常的冰冷清寒。
“這都是真的嗎?”江影茉的眼睛緊緊盯著寒竹。寒竹仿佛石頭鑄造一般,一聲不吭站成一尊雕塑。
江影茉禁不住朗聲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淚。曾經(jīng)以為自己珍藏了七年的感情?曾經(jīng)以為可以為了自己犧牲一切的男人?卻不過也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奪取政權(quán)的一個棋子而已?
我不再是七年前的我,他也不再是七年前的他,早就應(yīng)該知道的,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不可以利用?而感情最是容易利用吧!江影茉嘆口氣。
她輕輕走出花園,想快點(diǎn)離開這個讓自己失望的地方,信中的最后一句,“……請速速將我女兒影茉送回西楚,否則三日之內(nèi)踏平南燕……”
難怪,在西楚和北齊雙雙站在南燕的時候,西楚突然毫無緣由退兵,而那些天里,司馬燁霖一直和自己形影不離,原來自己就是要挾西楚退兵的砝碼??!
曾經(jīng)以為美好的愛情,卻也逃不過現(xiàn)實(shí)的污泥嗎?江影茉的思緒紛紛云云。
當(dāng)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寒竹一個閃身攔住了她的去路。江影茉大怒“請你讓開!”
“對不起!”寒竹的聲音依然是沒有一點(diǎn)溫度,可是眼角泛出一點(diǎn)點(diǎn)暖人的溫存。
“憑什么不讓我走?我要見司馬燁霖!”江影茉有點(diǎn)生氣。
“對不起???將軍要我看護(hù)好姑娘!請不要讓屬下為難!”寒竹前年不變的聲音,表情依然仿佛千年寒冰一樣。
江影茉突然覺得一陣悲哀,她輕輕坐在石凳上。此刻說得再多也是浪費(fèi),寒竹的表情似乎除了阻攔自己離開這個地方以外,什么也不會說的吧。
江影茉一陣?yán)湫?,寒竹這樣冰冷的人,心中會不會也有一處暖暖的地方,等著盛放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呢?
江影茉隨口說道,知道被欺騙被利用的感覺嗎?就像是用刀子劃過柔軟的心,刀鋒冰冷尖銳,心卻瑟縮在一團(tuán),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那冰冷。
寒竹的眉輕輕動了一下,依然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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