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位上的皇帝還在等著千里馬上探子匯報邊關(guān)的消息,可是千里馬再快也不可能立刻把消息放到皇帝的面前。
可惜有很多不知名的人卻是先皇帝知道了消息。有些人興奮,有些人嘆息。
千般事,千種人各不相同罷了。
手中拿著月牙狀彎刀,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家中就這一個人。或者說方圓百里就這一個人,
旁邊有一條身上有些不少泥污的小狗,只不過瘦小倒是沒有那人用來磨刀的石頭高。
“怎么了小五?!?br/>
小五是這條狗的名字,不是因為之前男人養(yǎng)過四條狗,而是這個男人是家中的老五。
當(dāng)看見這條狗的時候,上半全都是斑點,說是斑點不過是一條小白狗身上帶著些泥點。
不過是男人不喜歡吃肉,小五跟在后面便有了明天的食物,小五好像找到了生活的目標(biāo)。
而這手拿著月牙狀彎刀的男人,確實看了看這條還在后面搖著尾巴歡快的小五,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舉起手中的刀。
畢竟一人一狗走一路,倒是比這一個人流浪這條路上要好許多。
小五倒是也明白了這個人接受了自己,在后面尾巴搖的更加快樂。
“汪汪!”
小五沖著男人手中的月牙狀彎刀吼叫著,在它看來,這彎刀就是不祥之物,一點不比那些在空中飄蕩著的鬼神差。
每次男人拿著彎刀出去,回來必然是一身血,傷口多少小五不知,但是每天屋子都是湯藥的味道,倒是著實不太好聞。
養(yǎng)傷需要半年,在床上躺上三個月,這就是男人拿著彎刀回來的日常生活。
“這是最后一次了。”
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小五,說著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這點男人沒有騙過小五。
可是最后一次的含義有很多,而男人確實不敢保證自己能在回到這里。畢竟這次去的是大唐最為嚴(yán)管的長安。
而他不能不去,這是在大唐之中茍且偷生的代價,代價很大,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應(yīng)死之人。
小五這邊安靜的接受著男人的撫摸,只不過不知道,此時男人可能是最后一次撫摸他了。。。
長安城卻也來了不速之客,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和尚,倒是用著佛家的神通長安城門外就向著長安城中說話
“北齊僧人布施前來討教?!?br/>
說是聲音之大,確實讓人有種鎮(zhèn)耳的感覺,無論是朝中的大臣,還是市井中玩鬧的孩子都聽到了這句話。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并不好看,布施來了,證明大唐的邊關(guān)可能不保,不然他可不敢這么樣子出現(xiàn)在這里。
朝中大臣也都是面面相覷的樣子,這對于朝中的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各位可有什么意見?”
皇帝知道有些人遲早要來,可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罷了。
“陛下,大唐關(guān)中人才居多,那一個沒有聽過名號的布施的人。”
一身穿著整潔,微微低頭不去看皇子的樣子,這是做臣子的規(guī)矩。當(dāng)然也是皇帝的規(guī)矩。
而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大唐可謂是四方來朝,說這些話倒是可以底氣十足的說出。
若問大唐哪里人才最多,那么作為大唐的都城,這個造就了無數(shù)帝王的長安毫無疑問可以排在第一。
當(dāng)然這位倒是沒有知道,這位布施站在城門外就可以將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是多大的神通。
所以他認為長安隨便出來一個毛頭小子,就可以將這個不倫不類穿著灰色衣服的僧人給打的親娘都不認識。
事實也確實像他想的一樣,不過是這位毛頭小子倒是可以在大唐那個小江湖中叫的上名號。
“大唐孫守信前來領(lǐng)教?!?br/>
旁邊有人叫好,這位孫守信喜歡拿著長槍,雖然算不得頂尖高手,但也在三十多歲的時候踏入了三境。
平時江湖中都喜歡叫這位江龍槍,可是這個機會一旦抓住,這桿江龍槍,倒是估計可以從江入海了。
大道至簡,等到兩個人出手,孫守信倒是動作極快,不見什么動作便是已經(jīng)刺出了一百零八槍。
而灰衣老僧卻只是躲閃,見不到出手的動作,只是輕輕抬起一腳便踢在了這位江龍槍的面門之上。
飛出多遠倒是沒人統(tǒng)計,但是身體重重的進到了城墻之中,只見應(yīng)該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不謝?!?br/>
雙手合十,對著那個江龍槍陷入城墻的地方躬身行了一禮。
說的不謝,是對前面領(lǐng)教的回復(fù)。不去多說話,但是下手確實極狠。
這讓周圍叫好的人倒是瞬間閉了嘴,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當(dāng)然前來挑戰(zhàn)的人卻沒有因為停下腳步,命只有一條,機會也只有一次,那么究竟哪一方更加重要呢?
沒人知道答案,或者說不同的人知道的不同的答案,他們的行動就是答案罷了。
一個拿著劍的修道者出來,修為不低,劍也是名劍。
并無多去招呼,勝者才能去說多些話,敗者就是死人,先前說著再多話不過是之后人笑話的資本。
一劍化三,倒是從不同的方位攻擊,自己拿著劍匣中的一把雕刻著桃花的劍刺向那僧人的眉心。
灰衣僧人確實不慌不忙,揮了揮衣袖,倒是三把劍一起段掉。
看著朝他而來的劍客,伸出一指頂住劍尖,另一手兩指微微一用力便是劍斷人亡。
“大唐沒有更能打的了嗎?”
出言不遜,但是沒有人進行反駁,也是怕這位僧人不喜,將自己當(dāng)做泥土一樣丟在地上。
而皇帝也能聽到這些話,自然是臉色發(fā)青。
大唐既然有更能打的,不過要不就是在軍中,沒有軍令不得私自行動。
還有的就是在這皇宮之中,保護皇帝的安全問題,若是敵人是一招調(diào)虎離山,那么沒人付得起責(zé)任。
“大和尚吵什么吵?!?br/>
正當(dāng)所有人都失望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衣,頭戴白帽,腳踩白鞋的人走了出來。
換一個地方人們一定會發(fā)笑,可是大家都沒有。
全身白,白眉白胡,除了眼睛中間還帶著一點黑,其他地方都是白色。
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像是一位老的書讀人被打擾到了興趣,極其不滿的樣子。
“你要是這么會吵,不如我們講講道理。”
說著白衣人便是盤腿坐了下來,而剛才還殺人如麻的老僧也是坐下看著對面這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