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尚的話,那警察點了點頭,隨和的說道:“是啊,而且還是大墓?!?br/>
“大墓?誰的?!币慌缘奈簼伤坪醵急贿@個墓吸引到了,也是上前問道。
警察搖了搖頭:“不知道呢,等開掘之后就清楚了,那個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奶去哪了?”
“應該是去吳大爺家了吧?!蔽宜季S一轉(zhuǎn),大致明白了這三個老頭老太太為啥聚在一起了,肯定是跟這個墓有關(guān)。
“行,我知道了,那你們玩吧?!蹦蔷斓弥夷痰南侣湟膊辉俸臀覀兌嗾f什么,帶著另外兩名警察轉(zhuǎn)頭離開,隨后跟后面的一個戴著老花鏡的灰襯衫老頭說了什么,便調(diào)轉(zhuǎn)大部隊浩浩蕩蕩的離開。
看到他們離開,我這才緩過神來,仔細想想這個墓肯定不簡單,不說警察上門,就警察身后的這批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工程量肯定很大。
最關(guān)鍵的是我奶,我奶可是陰陽師啊,他們都是正規(guī)人士,怎么會去找我奶呢?
我不認為我奶是犯了什么事,她基本上一直待在村子里,而且那警察也不像是興師問罪的樣子,倒像是找我奶幫忙的。
而要是找我奶幫忙,那恐怕這墓就沒那么簡單了。
“二丫,你們村還有大墓呢?”警察一走,馬尚就來了精神,圍著我那叫一個煩人,一直問東問西的,關(guān)鍵是我啥也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東山村我就沒聽過有墓,后山倒是有一個亂墳崗?!蔽译S意的敷衍了一句。
“亂墳崗?那跟大墓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是考古的,又不是刨墳的?!?br/>
魏澤冷笑一聲,諷刺的說道:“說得好聽是考古,說得難聽就是刨墳,有什么區(qū)別?!?br/>
“這怎么能一樣,考古是考古,刨墳是刨墳!”馬尚似乎還想要辯解什么,我卻打斷道:“等晚上我奶回來不就知道了?”
“那咱們不如現(xiàn)在就去找你奶唄!”馬尚激動的說道,看他那興奮的架勢估計是等不到晚上了,我和魏澤雖然很好奇,但對大墓的執(zhí)著似乎沒有馬尚那么高。
“嗯,好吧?!蔽尹c了點頭,反正我作業(yè)已經(jīng)做完了,不如去我奶那看看熱鬧。
“魏澤你去不去?”說完我還轉(zhuǎn)頭征詢魏澤的意見。
但這個家伙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些不太樂意的說了一句:“算了吧,這種地方還是不要亂去了,幫不上什么忙不說,要是碰上了事,反而成了麻煩。”
魏澤話顯然不能勸服馬尚,甚至都不能讓我打消去找我奶看大墓的興致。
“那你呆在家,我跟二丫去?!瘪R尚果斷拋棄魏澤。
“不行,要去你去,二丫得留下?!蔽簼赏蝗粎柭暫戎梗桓边@是我底線的架勢,我還真沒見他如此決絕過。
馬尚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去嘍?!?br/>
看到馬尚轉(zhuǎn)頭就走,我一下急了,連忙跟上:“哎!等我一下,沒我?guī)纺阒赖胤絾幔 ?br/>
說完我就要上前跟住馬尚,但就如昨日那般,我的手腕再次被魏澤一把鉗住。
“不許去!”魏澤蹦出三個字,直接一把將我拉了回來。
“你干嘛?。 蔽业氖直凰笊?,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那地方魚龍混雜的,你去搗什么亂,老實呆在家,你要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但就是不許去?!蔽簼墒职缘溃坪醺静蝗菸胰ブ靡珊头纯?,那架勢比我奶都要不講理。
“誰跟你玩啊,放開我。”我死命的想要睜開魏澤,但自從被掐滅供香后,我的力氣就小了很多,雖然依舊比同歲的孩子要大,但跟魏澤比起來,那就有些自不量力的感覺了。
“張二丫!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出這個院子,不然你別怪我不客氣!”魏澤瞪了我一眼,我竟然從他眼中看到了戾氣。
沒錯就是戾氣,一種置人于死地的戾氣。
我曾經(jīng)也聽到我太爺爺評價我戾氣太重,可我此刻卻感覺魏澤眼中的戾氣要比我還要強烈萬分。
這也我第一次感受他的氣場,第一次感覺魏澤這個人很可怕,不是我玩不過他的那種可怕,而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可怕!
我甚至能預知魏澤以后的人生,甚至是他的以后的行事風格,做他的敵人恐怕下場會很慘。
我一時間被魏澤這種帶有戾氣的眼神所嚇到,想要說的話仿佛卡在了喉嚨,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興許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勢變臉嚇到了,我的眼眶微微泛紅,竟然有了一絲想要哭的沖動。
我并不是一個愛哭的人,甚至可以說這些年我基本就沒怎么哭過,但這幾天我感覺我眼淚都快哭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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