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心,不容別人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他最后的這句話里,亦是帶著獨斷的挑釁,言下之意就是在說,這個孩子,只要他想要,顧雅心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有沒有資格要,不是她說了算的,也不是她能定奪的。
只是他想,別人,休想阻止。
即便是她顧雅心也不行!
韓澈的態(tài)度和口吻這樣的明顯,雅心將他話中潛在意思聽了個清楚。
韓澈這樣的獨斷和霸道的態(tài)度,讓她又急又怒,腦中的理智瞬間被怒火卷的一點不剩了。
他以為他是誰,有什么資格用這種掌控者和命令者的口氣和她說話?
她就是那種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人,若是好言好語的說,她可能會心軟,但是,韓澈的話無疑是等于激發(fā)了她的脾性。
一旦一股子的別扭勁上來,寧死也不退讓。
雅心咬唇,被他激怒,而變的偏激執(zhí)拗了起來,說出的話完全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思考,咬牙切齒的恨恨說道:“韓澈!!我不會讓你如愿的,這個孩子,我就是打掉,也不會……”
人在賭氣的氣頭上,真的是什么都會說出來的……
而這些賭氣說出的話,往往卻是最傷人的!
雅心的話還未說完,韓澈的雙眸就猩紅起來,染了一層薄薄的嗜血殺意。
不想再聽她說下去,他握緊了手,驀然的抬起手臂,狠狠的朝雅心揮了上去,修長有力的手,準(zhǔn)確的扼住了她白皙柔軟的脖頸,扣住了喉嚨……慢慢收緊……
“咳……咳咳!毖判牡脑掝D時隱去,再也開不了口了,她瞬間慘白了臉色,不住的咳嗽著。
喉嚨被扼住,她呼吸不了,只能雙手胡亂的拍打著他手臂,想要緩解那窒息的感覺。
韓澈就這樣居高臨下,冷著眉眼看她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掙扎反抗,眼底的嗜血殺意極是殘酷。
雅心不住的咳嗽,喘不上氣,甚至腦中都嗡嗡的,因為缺氧而一片的空白。
她眼中也因為疼痛浮起了一層水霧,氤氳的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見韓澈的表情,只有很模糊的輪廓。
但是耳邊,他陰寒的話,卻緩緩的傳來,一字一句,煞氣極重,:“顧雅心,要是你敢打掉孩子,我絕對會要了你的命!我說到做到!”
這個該死的女人,想要氣他,想要刺激他,也要把握好尺度,難道什么話都是可以說的嗎?
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僵化成這個樣子,更加不知道兩人之間怎么會演變成這樣。
但是韓澈這次是真的被她氣瘋了!
她剛才說的那是什么鬼話?
她要是敢打掉他們的寶寶,他絕對要讓她償命!
此時的韓澈,是真的想要掐死她的,他甚至只要稍稍的再用一點力,絕對可以了結(jié)這個讓他恨極愛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