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靈境之上的人!沒必要活著!”封凌淡漠的說道,眼中充滿冷漠,那是對生命的冷漠,比殺氣更要可怕。
“是!”
李家還是有很多的凝靈境高手,所以說,李家的實力較為平和,白家呢,卻是更加的刁鉆,為了一個人,舍棄所有人。
封凌來到白家院內(nèi),那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白骨吸引了封凌的主意,看那樣子,封凌已然猜出是誰,那就是白家家主白紀風(fēng)!
那火焰呈現(xiàn)幽冥的死黑之色,騰騰燃起的火焰毀盡世間萬物,白紀風(fēng)的血肉之軀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如今僅剩的白骨也開始瓦解,到最后只會剩下一堆齏粉。
封凌眼神冷酷,他盯著白家任何一個凝靈境以上的人,神淵劍出,劍氣橫飛當場,帶起一陣塵埃,罡風(fēng)呼嘯,那神淵劍如一條嗜血的白龍一般在人群之中收割著生命,每一個生命的毀滅,都將化作歷史的塵埃,不被人們所知。
封凌斬殺數(shù)人,劍身未沾滴血,殺人如過客,一劍泯世間!
如今白紀風(fēng)已死,白家僅剩四人實力在凝靈境七重之上,那就是白中天,白浮,以及二人的貼身護衛(wèi),實力都在凝靈境七重之上,不過在李文嘯的瘋狂追殺之下,都皆命喪黃泉,而如今的白家,僅僅剩下了一些后輩老孺,還有一些就是實力不精進的中年人。
白溪也在其中,這是三家風(fēng)云,不過最大的實行者便是封凌,如今白溪不知作何感想。
此時的白溪,一臉清淚的看著這個血流成河的白家,原來小時候的一些事物都化作烏有,而當她看到封凌的時候,那種情感化作了漫天的仇恨,一種失去親人的仇恨,那種力量使人瘋狂。
“封凌!”
白溪看著離自己一丈遠的封凌,眼中的怒火不斷攀升,她緩步走近封凌,那眼中的冷厲及其駭人。
“白溪?!?br/>
封凌看到了正向自己緩緩而來的白溪,看著白溪眼中的滔天怒火,封凌眼眸深處倒是多了一絲無奈,他清楚此次白溪向自己走過來意味著什么。
看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封凌,白溪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心非常的疼痛,那種疼痛撕裂心扉,那是一種心傷。
利刃銀白而過,血液飄灑長空,封凌黑發(fā)飄散,眼中愧意成風(fēng)。
“你為什么不躲開!”
白溪大叫,那種既愛又恨的心情讓她很痛苦,鼓起勇氣用斷劍的劍刃刺進封凌的肩膀,而她的心,更加的疼了。
“為什么,為什么總是這樣牽著我的心!為什么!”
滴滴鮮血從她那握著利刃的指縫之中滴落,眼眸之中滑落的淚水如點點珍珠般閃耀,可是封凌沒有資格替她擦去淚水,他是她的殺父仇人,這一切,封凌比誰都清楚,封凌時事也會迷惘,人,到底為什么而活在世間,從出生注定的消亡,人,到底該何去何從。
白溪松開那斷劍的劍刃,也不管滿手的傷痕,就這樣跑開,封凌這一刻,才感覺,一個人的生或死,和別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封凌拔出那刺傷自己身體的劍刃,仔細的看了看,封凌眼中凈是迷茫,生死兩難全,世間十美事,封凌將那劍刃丟進自己的虛空戒之中,而后走出了白家的地界。
這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不會再有什么別的任何事情發(fā)生
封凌也不管肩膀上的傷勢,徑直走向那竹林之中,封凌用神淵劍砍伐竹子,就這樣,三個時辰之后一個精致的竹林閣樓現(xiàn)身,封凌在十分迷惘和復(fù)雜的心情之時總要找些事情來做,來緩解自己的壓力,如今竹林之中,封凌躺在那竹屋內(nèi),拿著那四個玉花在修整。
那睡蓮,蓮花,牡丹,郁金香都已經(jīng)成型,剩下的打磨也已經(jīng)開始,封凌小心翼翼的進行打磨,本來不算光滑的表面漸漸化作如水一般的柔潤,那塊玉簡直就是極品,打磨出來的睡蓮花如水如畫,如近在眼前,而那蓮花更是清塵脫俗,花蕊的雕刻和打磨更是無一瑕疵,那牡丹倒是有一點難度,而那郁金香更是嬌艷似水,粉紅色帶些白色的花瓣顯得仙氣十足,那牡丹如今到了最后的階段一點打磨不好那花瓣就要斷裂。
咔嚓!
咣當!
那一片花瓣碎裂,從花瓣之中脫離,落在珠子上,這一刻,封凌感覺什么失去了一般,心神不寧,腦袋開始有些恍惚,眼神迷離,驟然之間昏倒在這竹屋內(nèi),手中的牡丹花也咕嚕嚕的從封凌手中滾到地上。
與此同時,白家,已經(jīng)被李家清理完畢,地面上見不到任何的血跡,尸體全部被帶到了南邊的火焰峽谷之中焚滅了,這還真是慘烈,死后連一個尸體都不留。
而封石鎮(zhèn)四個方位分別有著不同的東西鎮(zhèn)守著一般,比如南面,有一個大峽谷,里面盡是巖漿,北面,是一個永遠不會停歇的泉眼,也是全鎮(zhèn)的飲用水之源,東邊,植被茂盛,樹木怎么砍都砍不完,一千年過去了,樹還是那么多,而西邊,一片肥沃的土地,赤霄峰也就在那里。
待封凌醒來已經(jīng)是晚飯飯時,封凌爬起來,看著那破碎的牡丹花,封凌心情不怎么好,可還是拿著四朵玉花,將其扔進了虛空戒之中。
封凌施展孽風(fēng)決,身影飛快的離開竹林,直奔李家而去。
“我們的英雄回來了!”
“英雄!英雄!”
一些靚麗的少女們看著封凌的眼神都是癡迷的,那種崇拜的眼神看的封凌很不自在,再說了,封凌又不想做英雄,英雄是無私奉獻,拿著自己的東西分給別人!憑什么?但是對親人,倒是無私奉獻,可是,封凌對英雄這個詞異常的反感,像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感覺,此時的封凌心性老成,深邃的眼眸之中古井無波,給外人一種看不透的神情,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要干些什么。
其實今天的事情,封凌有五成的運氣在里面,如果那雷劫沒有撐過去,或許,封凌也該消散于這世間,都也是殘酷,不過,封凌此時心中倒也無恙,既然此劫可過,別的劫難又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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