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除了世子還有其他人?”
在楚寒沖出湖面的瞬間,守候在外面的人便發(fā)現(xiàn)了。
青年在急匆匆的進入湖中之前,并沒有告訴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這些人都是青年精挑細選出來的,反應(yīng)能力很強。
他們竟然都是風(fēng)雨后期武者!
當楚寒進入那個瀑布后面之后,便有人迅速升空而起,跟隨而來,發(fā)現(xiàn)了那個洞口。
但是隨后那山搖地動的一拳,直接將洞口震塌。
“快,快將龍象山包圍,不能讓那小子出去!”一名頭領(lǐng)一樣的護衛(wèi)說著便拿出了一個號角,吹了起來。
這聲號角之后,只見到從龍象山各個角落出現(xiàn)數(shù)十個人影,立刻警戒起來。
在吹完這個號角之后,那人再次拿出了一個玉牌,說話間便將玉牌捏碎了。
在湖中。
那個青年以一種奇快的速度直接來到了湖底。
當青年來到洞口之后,那頭翻海鱷再次出現(xiàn)了,張著大嘴便奔著青年咬了過來。
但是此時青年沒有在猶豫,從儲物指環(huán)中取出了一柄劍。
這柄劍一出現(xiàn),周身便閃耀著紫色的寒光,隨著劍輕輕的閃過,路徑上的湖水竟然都被分割開來。
而看到這柄劍,尤其是感覺到青年此時強盛的氣息,翻海鱷直接停在了那里。
這個青年身上散發(fā)出的危險,讓他感到一絲懼怕。
翻海巨鱷這種頂級妖獸,雖未化人形,但是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靈智。
現(xiàn)在的青年,極其危險!
沒有理會翻海鱷,青年直接進入了洞中。
當他來到里面后,看到那個陣盤已經(jīng)完全破碎,散落在地上。
而且洞中空空如也,妖血煉體爐已經(jīng)不翼而飛。
“??!”
頓時,洞中傳來青年撕心裂肺的怒喊。
“是誰!給我滾出來!”
青年雙眼散發(fā)著利劍一般的精芒,環(huán)視著四周,朝著里面的那些巨妖尸體走過去。
當時祝龍說完之后,他就立刻趕過來了,這些湖水特殊,青年肯定,偷走法寶的人不可能走出去,一定還藏在這里。
那些在外界堅硬無比的巨妖尸體,被青年手中的劍輕而易舉的砍開。
就這樣,青年一個個的檢查著。
突然,就在青年搜尋到一半的時候,他手中的玉片再次亮了起來。
“世子,剛才有人從湖中跑了出來,已經(jīng)逃跑了!”
聽到這句話,青年頓時大怒,呼吸急促。
他明白了,剛才自己的直覺并沒有錯,那處水流涌動的地方確實藏了個人!
他現(xiàn)在非常懊悔,后悔當時為什么再仔細檢查一下。
“給我封鎖龍象山,剛才塔主的傳音肯定驚動了司馬長風(fēng),在他趕來之前,一定要將那人給我抓?。∥乙H手剁了他!”
青年因為憤怒,眼睛里瞬間布滿了血絲。
在沒有了妖血煉體爐之后,這洞中和湖水中的壓力頓時消失,靈力和神魂再次恢復(fù)平常。
只見到青年全力摧動靈力,一個閃爍,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洞口。
直接穿過屏障,進入湖水,翻海巨鱷這次沒有再來碰晦氣,青年像離弦的箭一般,筆直的往上沖去。
“砰!”
幾個呼吸間,一聲巨大的聲響,青年便越水而出。
或許是因為體內(nèi)的靈力在瘋涌,青年的眼睛像是會發(fā)光一般。
御空而立之下,像是天神下凡。
“他去哪里了?”
青年問守候在下方的守衛(wèi)道。
“他往那個方向跑了?!蹦敲匦l(wèi)一指西北方道。
“追!我一定要活剝了他!”說話間,青年縱身一躍,甚至連流光都沒有看到,便不見了。
“世子,您解除修為遮蔽,恐怕已經(jīng)驚動了司馬長風(fēng),白云軍府的強者說不定正往這趕著,不能在追了!”那名護衛(wèi)急匆匆的道。
但是還沒等他說完,他便看到世子已經(jīng)不見了。
“趕快通知寺主,讓他派最近的人全速趕來!世子有危險!”
說著,那名護衛(wèi)對身旁一人連吼,隨后跟著青年的方向,疾飛而去。
此時的楚寒,簡直就像是一只兔子,背著溫酒,迅速的穿梭在小路上。
雷閃已經(jīng)被他催動到極致,體內(nèi)的靈力甚至有爆體而出的跡象。
而看到楚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背上的溫酒簡直驚呆了。
因為他也是一個覺醒三境的武者,能夠看得出楚寒的境界是覺醒七境。
而且,趴在楚寒的背上,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楚寒身上的靈力是以一種何等噴涌的速度運轉(zhuǎn)著。
這種轟鳴之音,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受到了影響,在不停地跳躍。
不僅如此,這個少年的速度,簡直快的飛起,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肉都拉在了身后。
這還是覺醒七境的武者么?
難道他的天賦神通就是速度?
溫酒不知。
而且,他還有一個最大的疑問,楚哥到底從湖中得到了什么東西,以至于激動的這么跑。
“楚哥,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東西?別激動了,我們已經(jīng)跑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了,那些人應(yīng)該暫時追不上來?!睖鼐婆牧伺某暮蟊?,嘴里灌進了好幾口風(fēng)。
聽到溫酒的話,楚寒無語了。
他這哪是激動啊,他這是在逃命!
“你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誰么?”楚寒頭也不回的道。
“那里面的是一位世子!大楚世子!”楚寒鄭重的道。
“我搶了世子的東西!”楚寒又道。
“世子??!他抓住我們,我們想死都死不了!”楚寒還道。
“我們跑出的這段距離,他一眨眼就能追上!”楚寒一直道。
聽著楚寒抑揚頓挫的話,溫酒也愣住了。
世子,溫酒當然知道世子是什么人。
一般富貴權(quán)勢人家的孩子,根本不夠資格稱為世子。
只有那些權(quán)勢滔天的王侯將相之子,才被稱為世子。
他們竟然得罪了一名世子?
“楚哥,說說唄,是哪位世子?”溫酒頓時來了興趣道。
楚寒:“……”
楚寒真不知道溫酒哪來的興趣,在這種時候還問這么沒頭腦的話。
“我的愿望便是做大官,我的兒子,以后也會成為一個世子!”溫酒自顧自的,趴在楚寒的背上自言自語,竟然幻想了起來。
楚寒竟然無話可說了。
“我怎么知道他是哪位……”還沒等楚寒說完,他便一個急剎車,停住了。
“小酒,不用問了,就是他?!背[著眼,全身戒備的看著前方半空中那個青年道。
一身緊身勁裝,凸顯出青年那完美的身材,俊秀的面容透露著一種堅毅和不凡,那種氣質(zhì),根本不是所謂大富大貴的人能夠具有的,眼神盯視之下,有種傲視天地的帝王之氣。
這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
而出類拔萃再加上他身上那種恐怖的修為氣息,則變成了完美!
這真是一個完美的人!
“我當是個什么人呢,原來是一個區(qū)區(qū)覺醒七境的臭魚爛蝦,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搶我王魂的東西?!”青年不屑的輕笑一聲,瞇著眼睛傾斜著腦袋,仿佛很納悶。
他很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這種螻蟻之人竟然敢搶他的東西?
聽到王魂這兩個字,楚寒跟溫酒頓時愣住了。
兩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閃過一句話!
王魂,當有此氣!
剛才他們都有想過,這個世子是什么人,或許是想過一些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是王魂。
王魂,大楚人稱之為第五世子,第十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