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想一想的話,其實郭燕也就是沒有多少同情的了。
因為想到這些事情都是這位男子自己作死做的,那么也就是覺得這位男子自找的。
其次也就是想到,如果自己落到了這些人的手中的話。
可能比起現(xiàn)在方旭做的事情,這些人會更加的過分吧?!
所以現(xiàn)在郭燕也就是沒有多少的抵觸了,但是也沒有多喜歡就是了。
其實方旭也是蠻討厭這種事情的,因為方旭覺得,彼此合作難道不是很好嗎?!
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做出來這種不好的事情呢?!難道不知道自己很煩躁這種事情嗎?!
不過方旭也懶得理會這些事情,畢竟現(xiàn)在既然做都做了的話。
眼前的這位男子應(yīng)該也要得到一些代價,甚至是應(yīng)該要將利用價值榨干為止吧?!
隨后方旭自然也就是詢問了一些有關(guān)魏首服的事情,既然這位男子是魏首服安插進來的話。
那么如果這位男子不是魏首服的心腹的話,那么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聽聞方旭現(xiàn)在要知曉魏首服的事情的時候,這位男子自然也都是什么都說了。
甚至差點就是將魏首服家里有什么人都告訴方旭了,而方旭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從這位男子的口中,其實方旭多少是得到了自己的判斷。
那么也就是現(xiàn)在魏首服應(yīng)該不是先前的魏首服了,為什么如此說道呢?!
自然也就是因為,最開始的時候,這位男子最后見到魏首服的時候,是在魏首服和郭燕發(fā)生不愉快之后。
那么按照時間線來理清楚的話,那么也就是在當時郭燕帶走自己的時候,魏首服也就是發(fā)生了意外。
等到魏首服再次回歸的時候,則是在前幾天,當時的魏首服則是性情大變。
在這古墓當中,能夠讓一個人性情大變的,似乎也只有奪舍了吧?!
畢竟魏首服也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失去的了,可是現(xiàn)在魏首服既然是被奪舍了的話。
那么為什么要對郭燕下手呢?!方旭則是覺得,這大概可能也就是魏首服的一個執(zhí)念吧?!
“還打算去嗎?!”方旭看著身旁的郭燕詢問道,畢竟現(xiàn)在這位男子都說的如此的明確了。
郭燕如何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呢?!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的朝著方旭笑了起來。
“你不是說,如果真的發(fā)生意外的話,你會保護我的嗎?!”郭燕含笑的說道,聽聞郭燕的話后。
方旭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但是方旭也是明白,郭燕現(xiàn)在說的也是在告訴自己。
不管此刻的魏首服到底是不是先前的魏首服,這次自己也都是要去的。
既然郭燕自己都決定了的話,那么自己也就是只能夠選擇支持郭燕了吧?!
難道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這顯然是沒有的吧?!
隨后方旭也就是詢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么也就是現(xiàn)在魏首服在什么地方呢?!
可是還未等到這位男子開口,這位男子的頭顱就爆裂開來。
方旭下意識的擋在了郭燕的身前,眼神有些難堪的看著眼前站在這位男子尸體之上的男子。
這位男子應(yīng)該也就是魏首服了吧!?當郭燕看到對方的時候,自然也就是認出來對方就是魏首服。
“魏首服!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郭燕站在方旭的身旁,看著眼前的魏首服呵斥道。
畢竟其實在郭燕自己看來,自己也是有些意外的。
為什么如此說道呢?!自然也就是在郭燕自己看來。
如果是先前的時候,自己和魏首服之間,雖然魏首服比起自己要高出一層的境界。
但是哪怕是如此,魏首服出現(xiàn)在自己周遭的時候,郭燕起碼還是能夠有所察覺到的。
可是現(xiàn)在,哪怕是魏首服現(xiàn)在踩死了眼前這位男子。
郭燕都是沒有察覺到,如果不是方旭的話,可能現(xiàn)在鮮血也就是飛濺到了郭燕的身上了吧?!
而聽聞郭燕的呵斥,魏首服顯然是沒有選擇理會,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此刻的方旭。
方旭此刻也是盯著魏首服,因為在方旭看來,郭燕現(xiàn)在絕對不是魏首服的對手。
因為先前魏首服施展的步伐,就完全不是魏首服這般境界能夠具備的。
如果說是一種獨門心法的話,那么方旭還覺得這是可能性的。
可是剛剛,魏首服就好似是瞬間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完全不是任何心法能夠做到的。
哪怕是在方旭先前的一葉可知天下寒,也不可能做到這般的程度。
“你是誰?!”魏首服并未理會郭燕,而是選擇看著方旭詢問道。
“我是誰,似乎和你沒有什么聯(lián)系吧?!”方旭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魏首服說道。
“嘖嘖!不得不說如果不是這小子早點遇到本座的話,本座就選擇你了!真的是浪費了這如此好的軀體?!蔽菏追行┤滩蛔⊥锵У恼f道,方旭卻從魏首服的話中得知了。
現(xiàn)在的魏首服,的的確確是被奪舍了,而奪舍魏首服的應(yīng)該也是一位強者吧?!
“不知道閣下有什么指教呢?!”方旭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慌了步伐,畢竟面對眼前的魏首服。
方旭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現(xiàn)在就是覺得自己好似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魏首服。
但是自己也就是想不起來了,但是如果方旭回憶起來的話。
自然也就是會明白,此刻奪舍了魏首服的和先前奪舍了尉遲恭的簡直是沒有比較的資格。
到底是誰強一點呢?!自然也就是先前奪舍了尉遲恭的。
畢竟奪舍了尉遲恭的,比起眼前奪舍了魏首服的要強的不是一個境界了吧?!
“小子!你真的很讓本座意外的???!第一次有人見到本座如此的冷靜的,不錯!不錯!”魏首服含笑的看著方旭說道。
方旭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因為在方旭看來,如果自己現(xiàn)在感到恐懼的話。
這才是有些扯犢子了點吧?!畢竟方旭的潛意識還是記得先前發(fā)生的事情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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