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昂嗎?
“你全都看到了?”
“嗯?”綺羅仰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所謂的看到是指那張紙上的東西嗎?
聲音冷漠似冰,透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距離不足一米的高大身影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抿著唇,后退一步,看著面前的溫昂,面前的溫昂似乎有些危險??!余光飄向四周,心底計算著能不能從溫昂身邊跑開。
意味不明的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看來溫皓太寵你了,讓你沒有一點危機(jī)感?!痹跍丶遥谷贿B什么東西都敢看,還是說,溫皓他有足夠的把握保護(hù)面前的女人。
不屑得看著后退一步綺羅,冷聲的開口,道:“一個男人的手段,很多時候,并不是光明磊落?!?br/>
眼睛微瞇,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她知道??!男人,尤其是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有太多手段讓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生——不——如——死。
眼神一冷,手緊緊握著,她一定要強(qiáng)大起來,一定要……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微微傾著身子,溫昂看著面前一雙清眸中帶著倔強(qiáng)的女人,心微微一動。
從背后的角度看著,就像是兩個人在擁吻。
“你就是溫皓最初用來設(shè)計我的棋子嗎?”若當(dāng)初,那個女人真的是面前這個女人,他是不是也會像溫皓這樣,心底的恨意少了一些?可惜,沒有發(fā)生過的事,只能是如果而已。
“棋子?”瞇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清澈瑩秀的眼睛中劃過一絲波痕,仿佛在一潭清水中微微蕩漾著……
的確,當(dāng)時是溫皓把素體推到溫昂的床上,這一直是素體的一個心結(jié)。
“那又如何!”這是素體的心結(jié),可那是過去,于素體而言,現(xiàn)在,未來才是最重要的,而過去,只是一笑而過的存在。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素體的眼睛才能這樣清澈見底吧。
“那又如何?”聽到楊綺羅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迷惑,隨后又變得冷漠,唇角勾勒出一抹陰森的弧度。
“你說溫皓看到這樣的我們兩個,還會不會以前那樣溫柔?”他可是很想看到溫皓的樣子呢!不知道還是不是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疑惑的看著面前突然開口說這么一句奇怪話的男人,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叮,攻略目標(biāo)好感度減5,目前好感度為80。’
溫昂后退一步,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身后的溫皓,臉上帶著淡淡笑容,舌在薄唇輕輕的舔了舔,英俊的的臉上帶著性感和饜足,讓溫皓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看著對峙的兄弟二人,若是再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嘭——”
一拳揍上溫昂的臉,溫昂也不甘示弱,揮了一拳,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綺羅從來不知道,她有朝一日引起兩個男人打架,只是,這里面又夾雜多少他們兩個人的恩怨呢!
眼睛微瞇的看著面前打架的男人,眼神劃過一絲幽光……
也許,這是一個機(jī)會……
肖瀟順著聲音走過去,看著扭打在一起的男人,站在一邊喊到:“你們別打了?!?br/>
“你別過去,小心誤傷到自己?!本_羅看著還想靠近打架中的肖瀟,伸手拽著肖瀟。
“可是……”他們這樣越打越兇怎么辦?
“他們需要借口打架?!倍F(xiàn)在就是這個借口,一個跨越了二十年的打架。
轉(zhuǎn)身離開,而那兩個陷入肉搏戰(zhàn)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
綺羅順著記憶,在院子里找到澆水用的水管,擰開開關(guān),提著水管,大步走到兩個人打架的地方。
“嘩——”
水將兩個人澆個透心涼,停下手,同時轉(zhuǎn)向頭,看著拿著水管的女人。
溫皓不由得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女人,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聲:“阿羅……”
“打夠了嗎?”淡漠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坝梦易龃蚣艿囊雍芎脝??”
“一個挑撥我和溫皓的關(guān)系,一個不信任我,你們還真不愧是兄弟?!崩湫σ宦?,扔下手中的水管,水濺濕半截褲子和鞋子,還有點點的泥漿。
明明一副冷漠孤傲的樣子,可是在那一雙悲傷的眼睛的映襯下,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
看著面前的阿羅,心底突然涌起一陣恐慌,仿佛又看到那個雨夜中倔強(qiáng)而又偏執(zhí)的綺羅,搖著頭,他不是不信她,只是被嫉妒,被長期積累下來恨意沖昏了頭腦。
“阿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