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金不市從門口探頭,目光在那個奇怪的娃娃身上停留幾秒,沒敢進門。
“什么事。”花霧繞到桌子后,端起保溫杯抿了兩口。
“之前你安排的那個大師,剛才發(fā)消息來說,薛彩靜又找他了。”
花霧挑眉:“找他做什么?”
金不市:“薛彩靜沒說,就說有急事找他。”
今天朱茵茵剛看見她,這邊薛彩靜就去找大師……
這怕不是想超度她!
花霧思索一會兒,道:“讓他去,看看薛彩靜想干什么?!?br/>
“好的?!?br/>
……
……
三天后。
大師發(fā)消息說朱茵茵想要他幫忙除個惡靈。
按照朱茵茵的說法,那只惡靈糾纏她,想要占據(jù)她的身體,要大師將她徹底除掉。
花·惡靈·霧:“……”
就知道她是想超度自己。
大師沒敢自己做主,先把朱茵茵給打發(fā)了回去。
“所以,老板,你有什么打算?”
金不市大概也猜測到,朱茵茵想要除掉的是誰。
“有辦法將她從那身體里弄出來嗎?”
金不市想了想,“有是有,她本身就不是那個身體的主人,靈魂與身體的契合度不可能是百分百,只是玄門那邊要是知道……”
“我才是苦主好吧?想要將占據(jù)我軀體的孤魂野鬼驅(qū)逐出去,有什么問題嗎?”
“……”
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被孤魂野鬼占據(jù)身體的情況并不少見,那些玄門中人肯定是做過這種活的……
這么一想,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花霧發(fā)話,金不市立即將話傳給大師。
大師第二天就將朱茵茵約過來,端著‘大師’的架子,開始演。
“白小姐,纏上你的是個惡靈,兇殘至極,想要解決,恐怕沒這么容易……”
朱茵茵:“大師,錢不是問題?!?br/>
齊家把她的卡停了,但她前段時間就有所準備,加上她買的那些奢侈品,賣掉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要是還不夠,她還可以找孫欣雅。
孫欣雅在白家雖然沒什么話語權(quán),但錢肯定是不缺的。
“這不是錢的事?!贝髱煍[擺手。
大師板著一張臉,搖頭嘆氣,仿佛朱茵茵已經(jīng)沒救。
朱茵茵:“只要大師能幫我解決她,什么都不是問題?!?br/>
大師沉默,在朱茵茵的懇求中,最后嘆氣:“也罷。我們修道之人,講究的是緣,既然白小姐能找到我,那我就姑且試試?!?br/>
“謝謝大師?!?br/>
大師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不然朱茵茵也沒這么容易相信。
朱茵茵和大師聊完,正準備離開,大師又叫住她,指著她手腕上的手鏈:“此物是從何得來的?”
朱茵茵:“這不是大師您給的嗎?”
“我給的?”
“對……彩靜說是在你這里求的安神符。”
“薛小姐確實在我這里求過安神符。但你這個……你取下來我看看?!?br/>
……
……
朱茵茵回到齊家,看見薛彩靜坐在客廳里喝茶,眼底都是晦澀。
“小虞,你去哪兒了?”薛彩靜看見她,趕緊起身,“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擔(dān)心死了?!?br/>
朱茵茵垂眸,壓下眼底的情緒,“出去走了走,手機可能沒電了。”
薛彩靜:“你最近可不要單獨行動,不然多危險?!?br/>
“嗯?!?br/>
薛彩靜看下四周:“我們上樓說?”
朱茵茵點頭,和她一起上樓。
“這兩天那個惡靈出現(xiàn)了嗎?這件事還是得趕緊解決,大師那邊有回復(fù)了嗎?”
“嗯,大師說有辦法解決?!敝煲鹨鸬?。
薛彩靜握著她的手,說得真情意切:“那就好,小虞你別怕,我會陪著你的?!?br/>
朱茵茵覺得抓著自己的手像纏繞上來的毒蛇,她勉強忍住,才沒有失態(tài)。
大師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就是因為薛彩靜送給她的這條手鏈,讓她接連倒霉。
運勢太低,導(dǎo)致她被惡靈纏上。
薛彩靜就是故意的……
“謝謝?!敝煲鹨鹧劭粲行┘t,“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br/>
“我們之間就不用客氣?!?br/>
朱茵茵勉強笑笑,拉著她去化妝間,拿出一條手鏈:“這是齊景之前買的,一直沒戴,之前你不是說喜歡嗎?送給你?!?br/>
“小虞,這不用。”
“我也不知道怎么謝你,你是看不上……”
“不是?!?br/>
“那我?guī)湍愦魃显囋嚒!?br/>
朱茵茵順勢取下她手腕上那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鏈,趁薛彩靜不注意,迅速和自己那條掉包。
等試戴完后,朱茵茵親自把手鏈給她帶回去。
大師說過這手鏈要佩戴一年才可以徹底清除晦氣。
薛彩靜明顯是聽的,朱茵茵每次見她都戴著。
所以朱茵茵也不擔(dān)心薛彩靜會取下來。
……
……
三月十六。
監(jiān)視齊家的靈體來給花霧通風(fēng)報信,說有熱鬧看。
花霧過去的時候,正好撞上朱茵茵撞破齊景和薛彩靜滾在一起的畫面。
朱茵茵這段時間一直在為‘超度’真正的白虞做準備,上次將手鏈掉包后,她就找借口讓薛彩靜少來齊家了。
她想先把最重要的事解決了,再來對付薛彩靜。
誰知道她會看見這么一幕……
三個人在房間里鬧起來,連齊母都驚動了。
齊母看見這畫面,臉色有些難堪。
薛彩靜是朱茵茵的朋友,平時來齊家勤快,誰知道安的這種心思。
齊母不喜歡朱茵茵,自然也不喜歡薛彩靜。
“夠了!”
齊景厲呵一聲,晚上他喝了一些酒,回來發(fā)現(xiàn)房間里有人,他以為是朱茵茵……
事情都發(fā)生了,齊景想到朱茵茵做過的事,心中的愧疚被怒意取代。
“你有什么臉跟我鬧?”齊景盯著朱茵茵,“你自己干過的事,需要我提醒你?”
“我和他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你屢次三番去見他?你當(dāng)我不知道?就前天你們還見面了?!?br/>
“那是他攔住我,糾纏我……”
朱茵茵也不知道那位學(xué)長為什么突然對她這么上心。
比起齊景來,那些學(xué)長就不太夠看,朱茵茵根本就不想跟他有什么來往。
“你要是不給他機會,他會來糾纏你?”齊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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