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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擼堂 瀚宇哥我現(xiàn)在只是

    “瀚宇哥,我現(xiàn)在只是外交部的秘書,沒在重要崗位上,事情沒那么忙,我也是實在不放心你呀,瞧你每天只顧著工作,眼睛受到傷害了也不知道治療,你這根本就是不愛惜自已嘛!”莫慧捷臉上有憂郁之色,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瀚宇哥,走出來吧,不要太固執(zhí)了,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永遠過去了,再也不可能回來了,清竹姐姐已經(jīng)死了,這是事實,你一定要學會接受事實,重新開始生活,不能這樣永無休止地折磨自已啊?!?br/>
    莫慧捷這樣說著,眼里是深深的惋惜,話語行間里也是無奈的哀傷。

    阮瀚宇聞言,胸中憋了一口悶氣,臉色愈加的陰沉得可怕,當即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怒聲喝道:“夠了,小慧,不要再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請你遠離我的生活,告訴你,我的清竹并沒有死,在我的心里,她永遠是我的唯一,誰都無可取代?!?br/>
    莫慧捷愣住了,確切的說是被阮瀚宇的雷霆之怒嚇了一跳。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里很委屈,不就是勸說了句實話么,用得著發(fā)這么大的火嗎?好歹她也是個沒出嫁的女孩子呢。

    只是

    木清竹沒死嗎?

    這根本不可能嘛。

    一個孕婦從那么高的懸壁上跌落掉下去,怎么可能會沒死?

    看來阮瀚宇已經(jīng)魔怔到產(chǎn)生幻覺了。

    這樣一想,心中有些泛酸,看來木清竹在阮瀚宇的心中占據(jù)的位置是何其的重,而這也意味著她一個活人要永遠與一個死人斗爭下去,這又是何其的悲摧。

    可事已至此,她卻不想回頭。

    “瀚宇哥,醒醒吧,清竹姐姐已經(jīng)死了,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不管你心里有多么的痛苦,不管有多么的思念她,也要學會接受這個事實啊,現(xiàn)在的你才三十出頭,不可能一輩子生活在過去的陰影中吧?!彼龔膩矶疾粫橙?,更不會被阮瀚宇這種氣勢所嚇倒,只是抬起了頭來,理直氣壯的爭辯道。

    “胡說?!比铄顨鈽O,陰沉地笑了二聲,“木清竹可是你的堂姐,你要咒她死?”

    “啊?!蹦劢荼蝗铄畹脑拞艿煤笸肆藥撞剑樕l(fā)白,“瀚宇哥,我從沒有想過要清竹姐姐死啊,她是我的親人,我也愿意她現(xiàn)在還好好地活著,與你幸福開心地生活著,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呀?!?br/>
    說到最后,她的語聲哽咽起來。

    她在他的眼里竟然成了最惡毒的婦人了!

    木清竹是她的堂姐,這是近一年來,她暗中調查才知道的事。

    吳蘭夫人對莫家的排斥激起了她的強烈好奇之心,因此,她開始了暗中查探,也終于讓她查到了,原來吳秀萍就是莫凌風在外面與吳蘭夫人生的女兒。

    而莫凌風是她的叔爺爺。

    也就是說吳秀萍是她爺爺?shù)挠H孫女。

    這樣的認知當時讓她嚇了一跳。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了解到了他們過去的恩怨,也對吳蘭夫人的舉動釋疑了。

    “瀚宇哥,爺爺讓我來照顧你,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層,清竹姐姐就這樣死了,他老人家心里也很難過,不想看到小寶沒有媽,就想讓我來替代她,照顧你和小寶,這其實是對你的一種信任與補償,我想你能理解的,畢竟小寶的身上也有我們莫家的血脈,你放心,我不會是個殘酷的后媽,對小寶會很好的?!蹦劢萃χ彼?,有什么說什么,倒竹筒子似的直白地解釋著。

    她想阮瀚宇心里一定也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走出來而已。

    果然阮瀚宇聽到她這么一說,噙在嘴角的冷笑更加冷酷了。

    “這么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姥爺了嘍?”他的語氣里輕蔑的氣味更加濃厚,“如果他真有這么好心,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對自已的親兒子,親孫女不聞不問,看著吳秀萍在火坑里掙扎也不會伸手相助,現(xiàn)在他的親曾外孫女死了,又讓自已最喜歡的曾孫女來搶她的男人,這樣說得過去嗎?假學道士,憑這點我就瞧不起這樣的長輩?!?br/>
    阮瀚宇的話語堪稱冷酷絕情,語氣里濃濃的戲謔與鄙視。

    莫慧捷整個人霎時僵住了,眼圈漸漸泛起紅色,手掌強撐在辦公桌上才勉強站穩(wěn),剛剛想要改變他,讓他走出過去的陰影心理,現(xiàn)在徹底被他的這番話毀掉了。

    他竟然連她的姥爺都瞧不起了。

    就因為對木清竹的愛而瞧不起莫老爺子了,這樣下去,他能對她有好感嗎?

    心里是莫名的失望與難過。

    “瀚宇哥,過去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多說什么,畢竟與我們這一代人無關,但我只是想告訴你,清竹姐姐已經(jīng)死了,你固執(zhí)已見也不能換回她的命,還是多考慮下以后,多替小寶想想吧,對了,阿姨還在家里等著你回去吃飯呢?!彼劾镟吡藴I,這樣說完,拿起精致的皮包捂著嘴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阮瀚宇的臉上罩霜,陰沉得可怕。

    他不容許任何人說他的清竹已經(jīng)死了。

    不容許!

    他的清竹怎么可能會死呢,那天在世貿(mào)中心,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

    “連城?!蹦劢葑吆?,他低低地吼叫。

    守在外面的連城立即走了進來。

    “怎么樣?這段時間有沒有太太的消息?有沒有在認真地查找?”他語氣嚴肅,認真詢問道。

    連城哭笑不得。

    自從那天從b城回來后,阮瀚宇就主動要求治療起眼睛來,并且給他們交待了一項任務:那就是全球范圍內(nèi)搜索木清竹的蹤跡。

    國內(nèi)的每一個城市,在這一年里,他們早就找過了,可全世界范圍這么大,他們要去哪里尋找?

    “阮總,飛鷹隊已經(jīng)在全世界范圍內(nèi)搜查了,可這人海茫茫,想找一個人,真的很難呀?!边B城只得很無奈地說道。

    這是現(xiàn)實,不得不承認,這其中的不可能性。

    阮瀚宇心思百轉千回,連城的話,他當然明白。

    可那天在世貿(mào)廣場上,他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這是絕對錯不了的。

    那天能來參加世貿(mào)的人可是全球性的,因此,國內(nèi)找不到,就只能放眼到國外去找了。

    他堅信自已的分析是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