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夠嘴硬啊,來明的你行嗎?你他媽的有什么資格跟老子斗????”趙大虎狠狠地用兩只手拽住張軒的衣領(lǐng),硬生生地把張軒從地上拽了起來。
筋疲力竭的張軒,雖然已經(jīng)無力跟趙大虎繼續(xù)糾纏下去。但性格要剛的他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張軒鼓足一口氣,猛的用胳膊摟住趙大虎的脖子,趁其不備一個抱摔狠狠地把趙大虎撂在地上,順勢朝著趙大虎的眼睛搗了一拳。
張軒曾經(jīng)在上大學(xué)之前,擔(dān)心身在異地上學(xué)會遇到什么意外情況,便學(xué)過一個暑假的近身格斗用來防身,基本的格斗技能還是有的。
只是趙大虎本就長得人高馬大,又額外叫了一個幫手,實在是不好對付。
而趙大虎也萬萬沒想到張軒竟然還有這么一手,便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吃了一拳,捂著眼睛吱哇亂叫:“啊呀,張軒你他媽的……”
沒等趙大虎叫完,張軒再次揮拳,朝著他另一只眼睛又是一拳。
另一個人見趙大虎被放倒,便上前從背后一把死死地抱住張軒。
張軒用最盡全身力氣,側(cè)身一甩,隨后便用胳膊肘向后狠狠一搗,正中那人胸口,接續(xù)又肘了兩下,那人才松開胳膊,張軒順勢一腳把他踢開,那人便應(yīng)聲倒地。
“給老子滾!”張軒憤怒地吼道。
趙大虎二人在剛才的一頓輸出后,早已用盡了力氣。
現(xiàn)在又見張軒怒氣沖天,化憤怒為力量。
要是在這么打下去的話,自己恐怕也討不到什么便宜,二人便索性倉皇離去。
眼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張軒頓覺頭腦一陣昏沉,便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剛才一番拼斗,讓張軒覺得頭腦缺氧,坐在地上汗珠子不斷地往下滴。
“他媽的,真是些兇惡之徒,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搞這一套?”張軒暗自下決心,“趙大虎,你給我等著!”
晚上十點多,胡兵這邊卻還沒依舊沒睡,他坐在家里客廳的沙發(fā)上,正咂摸著手上的那根煙,茶幾上的煙灰缸里裝滿了煙頭。
此時此刻的他,正在等一個電話。
時間越長,他的心里就越發(fā)的不安。
“叮鈴鈴……”電話聲響起,胡兵迅速起身拿起電話。
“怎么這么晚才來電話,事情辦得怎么樣?”
“哥,都辦……辦好了,這小子……今晚上吃錯藥了,在……辦公室硬是呆到這個點。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子,給我哥倆累夠嗆!”電話那頭,趙大虎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
“瞧你那沒出息的熊樣,弄這么個白臉書生還得累成這一出?”胡兵有些難以置信,“沒留下什么破綻吧?!?br/>
“哥,這小子實在是太能嘴硬,打到最后我氣不過,直接跟他挑明了……”趙大虎無奈地說道。
“混賬!”胡兵打斷了趙大虎,“他這是激將法,你糊涂啊!”
“唉,沒辦法,我沒有防備,這小子給我眼睛也種青了?!?br/>
胡兵簡直是恨鐵不成鋼,這個趙大虎,平時辦事都挺利索,沒想到一到關(guān)鍵節(jié)骨眼上就給自己掉鏈子。
“虎子啊虎子,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胡兵氣得牙根直癢癢,“這樣,你連夜離開象牙溝鎮(zhèn),先出去躲躲,沒我命令千萬別回來,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哥?!壁w大虎像個被老師訓(xùn)了的小學(xué)生一樣。
胡兵撂下電話,緩緩閉上眼睛。
他知道張軒來者不善,后面有勢力給他撐腰。
胡兵這次這么做,本來只是想著借著當(dāng)?shù)孛耧L(fēng)彪悍的由頭,給張軒一個下馬威,讓張軒知難而退,可沒成想趙大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如此一來,張軒能就此善罷甘休嗎?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也只能等明天看看張軒的反映了,走一步看一步。
而這邊,張軒本想在地上歇一會便起身回宿舍,可是剛一起身卻感覺渾身上下疼痛難忍,這種狀態(tài)下,就算孤身一人回到宿舍,恐怕這遍身的痛也不會讓自己入睡。
無奈之下,張軒只好打電話報警求助。遲早都要報警,正好讓警察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情,否則自己心中的怒火難消。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蓄意斗毆……”
在交代完事情發(fā)生的時間地點后,張軒便繼續(xù)坐在路邊等待。
趙大虎這次犯的罪過可是不小,作為一個國家公職人員,趙大虎蓄意斗毆,而且毆打的還是上級領(lǐng)導(dǎo),這直接開除公職都一點也不為過。
至于公安局量什么刑定什么罪,張軒不在乎,只要有了有權(quán)司法機關(guān)的介入調(diào)查,等調(diào)查結(jié)果一出,鎮(zhèn)黨委這邊,起碼可以給趙大虎一個開除處分了。
沒多會,一輛警車便閃著警燈由遠及近,夜的漆黑,襯托的警燈格外耀眼。
“您好,是您這邊報的警嗎?”警車停在路邊,從副駕駛和后排座分別下來的兩個警察一前一后走了過來。
說話的警察,戴著個眼鏡,看起來得有四十歲上下的樣子,而身后跟著的小警察,也就二十來歲,滿臉輕浮,大概是個輔警。
“是的,警察同志,來幫我一把,扶我站起來?!睆堒幰贿呝M力地往上站,一邊把胳膊伸出來求助。
警察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但還是兩個人把張軒扶了起來。
“說說吧,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睡覺,怎么會出來搞成這個樣子?”
在警察眼里看來,在象牙溝鎮(zhèn)這么晚還出來瞎溜達的人,指定是非偷即盜,因此便對張軒開始了“審訊”。
由于張軒剛來象牙溝鎮(zhèn)不久,所以基層民警根本沒見過他,自然也就不認(rèn)識這位副鎮(zhèn)長。
再加上張軒長得比較年輕,又是深更半夜的出現(xiàn)在這么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自然給人的感覺是無權(quán)無勢,沒有背景的年輕人。
而至于身上的傷,在警察眼里,并非什么受害者,倒更像是一個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是鎮(zhèn)城管隊隊長趙大虎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