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多,我們來到刑警大隊,他們提供化驗資料,準確找到一個人!
這個人姓劉,叫劉曉飛,男,五十多歲,開了一家會所,應該挺有錢。八一中文網(wǎng)くくく.√81
張九零把之前狗男找到的幾個地方給刑警,讓他們調出附近監(jiān)控,刑警有些詫異,顯然沒想到張九零會得到這幾個位置,因為他們已經(jīng)根據(jù)劉曉飛的身份,推理出路線。而張九零列出的位置都在他們的范圍之中,并且路線精確,只有幾個點。
大概一個小時,我們找到劉曉飛昨晚出現(xiàn)的監(jiān)控鏡頭。
“這個鏡頭重復?!?br/>
“再重復?!?br/>
我聽到張九零連續(xù)說了幾次,看來是現(xiàn)重要線索,我也伸頭過來看,視頻中,劉曉飛捂著頭在一家按摩店出來,走路很不穩(wěn)當,踉踉蹌蹌。
“去這個地方。”
我說:“不就喝醉酒,一看就知道,有什么看頭。”
張九零說:“那他憑什么會在浴足店喝酒?”
“這個……可能有人跟他一起喝。你沒看電視上那些有錢人,泡澡都喜歡喝晃悠一杯紅酒,不挺正常?!?br/>
張九零冷呵呵一笑:“如果真是你的說的,那我們更應該去看看,起碼還有一個人。對了,你去找李新,準備去看看那個村子情況,這邊弄完,我會跟你匯合?!?br/>
說完張九零起身走了,跟他一起的還有狗男,冰山臉他沒有辦法叫動,幸好冰山臉沒去,不然我孤零零的一人,可真有點沒底。
我打電話給李先生,讓他過來接我們。
李先生正好也要找我,我估計是他老板的事,雖然不喜歡,但是始終都得見面,電話里頭也就沒說什么,有什么事情見面再說。
出門的時候,刑警叫住我們,我以為事情又突破性進展,原來只是把他們手頭的資料給我。
跟李先生見面的時候,我坐在副駕駛座,讓他找個地方喝飲料,隨手把資料往車窗一丟。
李先生撇了一眼,突然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資料!我催他開車,叫了兩聲都沒反應,我便現(xiàn)他應該看出什么問題。
“你認識他?”
李先生臉上立馬變化,不自然的笑笑:“不……不認識?!?br/>
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我心里暗暗留神。等下在想辦法套他的話。
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早上沒能好好吃一餐,李先生很自覺,給我們點了三菜一湯,風卷殘云之后,我打了一個響嗝,終于心滿意足。
“吳總,你看看之前我老板跟你說的事您考慮怎么樣?”
我吐出嘴里牙簽,把資料打開,放在桌子上,資料中的相片一張一張擺在李先生面前。沒多久,他的臉色晴轉多云,立馬青起來。開玩笑,一般人誰看了這些相片還能淡定,我就叫他爹。除非是傻子,不然就是不正常的。
“李哥,我們不是警察,不會對你怎么樣,我也明白你們生意人做事情格外小心,絕對不會自找麻煩。其實我只想大概了解這個人,我給你保準,這事不跟你有任何牽扯,我只想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李先生猶豫了好一會,我又說:“你老婆讓我過來幫你,順便帶句話給你,她在家里過的很好,不用掛念。”我打出親情牌,李先生很快動容了,幸好他還是那種有底線的人,沒有學會生意場上那種爾虞我詐,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李先生跟我們說,這個人其實是老板的朋友,之前不說,是因為其中牽扯很多利益關系,不說我也明白,這些有錢人經(jīng)常是不明不白的死,指不定就是某個老板暗中動手腳,又或者得罪某個高官。
李先生不過是開車的,根本不敢多說,他相當清楚自己的定位,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這老板我也是在吃‘臺歷’的時候見過,都是飯桌上的人。除此以外我就不知道咧,只是覺得我老板出事,他也出事……太巧合。”
“臺歷?”我隱約覺得這件事可能有關系!
如果真是那樣,那么問題不會就此結束,這只是開始!
“吳總,那事……您是決定了,還是再想想?”
我擺擺手:“別叫吳總,我不是生意人,你叫我吳名。”
李先生豎起拇指,笑著說:“好名字,功成名就,不為虛名?!?br/>
我明知道是馬屁,心里卻很受用。合作的事情我暫時沒有決定,也沒有拒絕,因為我覺得這事好像有點關系,所以等查清情況再說,拒絕就是一句話的事,這事急不得。
“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那個村子?!?br/>
李先生聽聞這樣,立即眉開眼笑,估計是覺得有戲吧,然后把我們帶上車。從這里進村還有兩個小時的山路,貴州山多,濕氣很重,山路泥濘,所以車開不快,并且顛顛簸簸的,差點沒把我吃的搞吐出來。
漫長的一個多小時過去,告別山路之后,我終于來到土家族村落,這里的樓房或許是靠近湘西的緣故,都是那種吊腳樓。很有民族特色。
有車進來之后,那些樓邊的土家族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鬧,為了顯示我?guī)洑獾淖晕?,我很熱情的向他們打招呼,他們不知道聽懂沒有,呵呵的笑。
“別蠢了,人家看你笑話?!北侥樏俺鲞@樣一句,立即敗壞我所有的興致。
進村后,我們停在一個操場上,許多孩子,老人都圍過來看,他們保持幾米的距離,好像挺怕我們。
“現(xiàn)在幾點?”
“五點。”
我很好奇冰山臉為什么會這樣問,只見他嘴里喃喃說道:“大人都哪里去了?!?br/>
這一點我才現(xiàn)了,組織說這個地方三個月死了幾十人,可我沒想到的,死的都是家里男人婦女,結果留下的只是一群老弱病殘,這是造了什么孽。
這時我現(xiàn)有顯眼,她是個挺著肚子的年輕女人,她也跟著看熱鬧,不過不像孩子那樣洋溢笑容,而是籠罩一股陰霾,幽幽看著。
我們找村長,很不幸,村長也死了,這件事以為就這樣沒戲,不過后來回來一個3o多歲的土家族人。
這個人直接快步走到我們面前,兇神惡煞指著李先生吼道,“你來這里干嘛!都是你們害了這個村!”
我一愣,關我什么事,再看李先生反應,他手足無措,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原來是他。李先生和村子之間到底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