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看他沒說話,咽了咽喉嚨又道,“何況,你也答應(yīng)過我的,如果爺爺死了,我們就把婚離了,你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她多么的希望,他能夠信守承諾,跟她把婚離了啊。
只要離了婚,讓她做什么都可以的。
所以這會兒,她不能埋怨他,更不能再惹他生氣了。
如若真能心平氣和的把婚禮了,那是再好不過的。
葉穆涼看著身下的女人,從她的眼睛里,他看出來了她對離婚的渴望。
渴望離婚?
嫁給他,不是她小時候的夢想嗎?
現(xiàn)在夢想成真了,反倒是不樂意了?
還是說,這五年來,她真的遇到了更好的,離了婚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她外面那個該死的野男人?
這么一想來,葉穆涼就更加的惱羞成怒了。
猛地從半夏身上起開,瞪著她氣勢冷冷地道,“沒錯,我就是言而無信,我就不跟你離婚,所以你休想從我這兒離開,跑去見外面那個野男人,這輩子,想都別想擺脫我?!?br/>
葉穆涼疾言厲色,胸口仿佛有著一團火,在蹭蹭蹭地往上冒一樣。
這絕對是他葉穆涼不能容忍的。
自己的女人,就算不要了,別人也休想染指。
所以她就更別癡心妄想他會如她的愿,放手讓她離開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半夏,他拾起外套,便冷酷的轉(zhuǎn)身上了樓。
半夏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心如死灰。
葉穆涼這個混蛋,竟然敢出爾反爾。
如果當初他不說爺爺死后就離婚,他還看不上她這種平庸的女人,她也不會傻啦吧唧的真跑去跟他領(lǐng)了證。
現(xiàn)在好了,他不愿意離了。
既然不愿意離了,那她唯一的辦法,只能去法院起訴了。
不管起訴的最后結(jié)果是什么,她都要試一試的。
拾起包包,她也疲憊的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晚上,她都在網(wǎng)上找可靠的律師。
盡管凌大哥就是個了不得的律師,但那畢竟是葉穆涼的兄弟,葉穆涼愛面子,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要離婚,去找他的兄弟做代理律師,他估計更要想辦法折磨她吧?
所以,不能找凌梟,還是找別的吧。
終于在網(wǎng)上聯(lián)系到了一個也是有點名氣的,他們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在某咖啡館見面。
為了避免出門有困難,所以她早早的就起來,趁著家里人沒發(fā)現(xiàn),就先出了門。
來到咖啡館后,足足等三個小時,那個律師才過來。
律師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幾歲的男人,見到半夏,那個律師顯然有些吃驚,不過他也沒表現(xiàn)出太大的反應(yīng),坐下后示意半夏。
“半夏小姐是吧?請您詳細的跟我談?wù)劊煞虻木唧w情況吧?!?br/>
半夏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跟你說的一切,你會替我保密嗎?”
律師笑笑,“這是當然,我們絕對不會泄漏客戶的任何私密信息的。”
想了想,半夏道,“好,我跟我丈夫性格不合,他有暴力傾向,我害怕,所以我要跟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