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身體急轉(zhuǎn)直下,很多大夫都來看過,一個個都搖頭嘆息著。
“云三小姐這病來的太奇怪,老朽無能為力。”這是杏兒聽到的最多的話。
“小姐,小姐你不要嚇杏兒了好不好,快點起來吧!別和杏兒開這樣的玩笑了好不好?!边B日來的緊張都化作擔(dān)憂,無力的淚水。
“大公子,你救救三小姐吧!”杏兒哭著求云修遠。站在云舒床邊的云修遠眼中絲毫沒有擔(dān)憂,冷冷地看著床榻上的人兒。
“你先去煎藥吧,她不會有事的?!毙觾鹤吆笤菩捱h對著昏迷中云舒冰冷地說到“這又是你們的什么計劃,不管你們有什么計劃,只要是針對云家,我云修遠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br/>
昏迷中的云舒來到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呼吸變得困難,好想沉睡在其中。
“好困,好,困……”想要和黑暗融為一體的感覺越來越重?;秀敝锌吹搅思拒奋返纳碛啊?br/>
“娘,”云舒撐著沉重的身體掙扎著想要去抓,卻怎么也抓不到,季芊芊只是滿含愛意的沖著她笑,漸漸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不行,我不能睡,娘的仇還未報?!睆姄沃林氐纳碜酉胍褋?。
三天后云舒的病情得到了緩解,只是高燒反復(fù)。
“咳咳,咳咳?!迸紶栠€出現(xiàn)了咳血的現(xiàn)象,李大夫的藥只能延緩云舒的死亡卻不能救她。
“杏兒,在柜中有一個,一個藍,藍色……”話未說完云舒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小姐,你倒是說清楚,你要什么呀!”任憑杏兒如何搖晃云舒都無法回應(yīng)她。接連幾天云舒都沒有轉(zhuǎn)醒的跡象,云家三小姐突然病重的事情卻已經(jīng)傳遍了大街小巷。
“又是一個福薄命薄的女子,眼看著就能嫁進靖王府了,唉~~”
“沒有那個命強求也徒然,活該她病重……”
“還好在她入靖王府前就掛了,否則一進門就死太晦氣了……”
“她該不會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對于云舒得的這場怪病,坊間是眾說紛紜。
而此時那個得了怪病臥床不起的人還在生死線上掙扎著。
“如果三小姐能撐過今晚,明日應(yīng)該就會醒來了,只是這病實在是太奇怪了,老朽只能盡力而為?!?br/>
“小姐這兩天不是好多了嗎?醒過來不就是好了嗎?”杏兒抓著李大夫問著。
“也可是說是好了,只是按照這個情況看,三小姐怕是也只能活半年左右?!?br/>
“你胡說,這不可能,我家小姐不會的,不會的?!毙觾簺_著李大夫咆哮著。
“唉~~”李大夫沒有和杏兒計較,拿著他的醫(yī)藥箱離開了。
自從云舒突然病倒了,只有云南麓給她請了城的醫(yī)者問診,到最后只有醫(yī)術(shù)最好的李大夫能延緩云舒的死亡。
云修遠象征性的來看過一次,云怡婉自然也來嘲諷過,探探云舒是否是裝的以外便再也沒有人來關(guān)心過云舒的死活了。
在整個云家恐怕也就只有杏兒這一個人在乎云舒,為她殫精竭慮的了吧!
第二天一早,云舒從渾渾噩噩中醒了過來,看著頂著兩個沉重的黑眼圈的杏兒,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她,一只手阻著下巴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很是心疼。
這段時間她雖然什么都做不了,可是發(fā)生了什么都知道,若是沒有這丫頭的盡心盡力的照顧,恐怕云舒也熬不到今天。
云舒試圖將手從杏兒的手中抽出來。
“小姐,小姐?!辈恍⌒捏@醒了杏兒,條件反射的大叫著著。
“小姐,你醒了?!毙觾号d奮的看著睜開雙眼的云舒。
“嗯”
“太好了,太好了……小姐你肯定餓了,我去給你找些吃的來,你等著,等著我?!?br/>
“杏兒,你先回來?!痹剖娼凶∫呀?jīng)快跑出屋子的杏兒。
“那衣柜中有一個盒子,里面有一個藍色的瓶子,你把那個拿來?!?br/>
杏兒依言拿來了藍色的瓶子,將里面僅剩一枚的解毒藥給云舒服下了。
那是云舒煉制的能解大多數(shù)毒藥的解藥,也是她給冷瞳當(dāng)日服下的解毒圣藥。
原本煉制這藥是因為常年在山中采藥,遇見的毒物也不少,為此研制,卻不曾想真的有用到的一天。
“我說你記,按照我給你的方子去抓藥?!?br/>
“小姐什么時候還懂歧黃之術(shù)了,我怎么不知道,還是我家小姐厲害,連李大夫都辦不到的事情,我家小姐都能做到。”
杏兒心中有疑問也有崇拜,可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徹底治好云舒才是重中之重。
按照李大夫開的藥云舒的確會在做半年藥罐子之后走到生命的終點,不過云舒卻讓杏兒抓了兩副藥,一副是煎給外人看的,一份是她給自己開的藥。
又過了十多天云舒的病完好了,直讓李大夫大呼“奇了怪了,奇了怪了……”
實際上在云舒醒來的當(dāng)天她就給自己解毒了,只是為了不太引人注目才硬生生地拖了十多天。
是的,云舒是中毒而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到底是什么人給我下的這個毒,又是用什么方式讓我沒有一絲的察覺。”云舒一點都不喜歡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
此刻想想都后怕,如果不是有人想要毒死她,如果不是云舒將計就計讓自己沾染上了一些毒包子。
恐怕她真的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在她身體里埋毒的人所下之毒無色無味,長時間少量的吸食就會造成一種虛弱猝死的假象。
如果不是送毒包子的人所下之毒剛好與之相沖,如果不是云舒常年嘗百草,身體有了一定的抗毒,也不會在身體里潛伏這么久才爆發(fā)。
或許在云舒將計就計服了毒包子的時候就可能弄巧成拙。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毒提前發(fā)作,沒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云舒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這毒是你下的嗎?”云舒心中已然有所猜測,只是……她還在猶豫該這么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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