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融融一個女兒家在那么烈的太陽下曬久了其實不好,趙泯想勸她回去,但是蘇融融不同意。“這點太陽光沒有什么,你沒有看見那些工人還在干活嗎?我一個負(fù)責(zé)人現(xiàn)在就走,像什么樣子???”
無論如何說,蘇融融就是不離開。趙泯也明白辦法,只能跟著蘇融融一般幫她扇風(fēng)。
“你還是別給我扇風(fēng)了,我沒有那么脆弱。你要去做什么就自己去做,我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早早治理水溝的文恭回到家里面發(fā)現(xiàn)蘇融融還沒有回來:“那么大的太陽,她不回來還在那里做什么?難道不是太陽可以把一個人曬死嗎?”
文恭立即前往修水渠的地方,一到那里看見的就是趙泯,“怎么是你在這里,蘇融融她人呢?”
看見文恭來了,趙泯就感覺看到了救星?!八谶\(yùn)水泥的那里,我讓她離開她就是不離開,說要看著他們工作?!?br/>
“簡直是胡鬧?!?br/>
文恭帶著一身的怒氣去運(yùn)水泥的地方找到了蘇融融,看見面前這個被汗水浸泡的女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澳阍趺椿厥拢瑳]有看見現(xiàn)在太陽有多大嗎?你當(dāng)自己是男人還是以為你皮膚了不得?在這里曬,是閑家里面的貓吃的太少了,家里面的魚干少了,要你去充數(shù)不成!”
蘇融融:“……”
她正看的入迷就被文恭抓到了,自己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文恭一頓說。
聽到文恭說的那些話,蘇融融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書呆子什么時候說話那么幽默了?還被曬成魚干?他可真厲害,可真會說。
“說話,難不成太陽把你的嘴巴曬焦了?”
“這太陽也不算是打,等中午的時候才算是。而且我腦袋上面還戴著草帽,怎么可能會被曬成魚干?”蘇融融說。
“所以你要繼續(xù)在這里待著?”
肯定得在這里待著,不然誰給她看?
“你在這里待著,舒舒服服的坐在陰涼的地方,看著這些工人在這里辛辛苦苦的挖東西,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就像是你在饑餓者面前大塊大垛的吃肉,讓他們看著你吃有什么區(qū)別?你在這里待著,只會影響他們的積極性?!?br/>
“我……”
蘇融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演員,一個每天跟臺詞打交道的人都說不過文恭。
看見蘇融融沒有辦法反駁自己,趙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文恭還說的動。
“既然在這里是添亂,那你現(xiàn)在就回去?!?br/>
沒有辦法反駁,蘇融融只能跟著文恭回家。在離開的時候她無奈的把事情全部交給趙泯。
“你就安心回家吧,這里有我看著,放心。”
誰看她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看才放心,但是文恭不允許啊。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們看見一個侍女在門口徘徊。蘇融融認(rèn)出來了這個是胡鹿鳴身邊的侍女,之前在胡鹿鳴身邊見過。
“文公子,蘇姑娘你們總算是回來了。”那個侍女看見他們兩個,高興的就跑了上來。
“你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蘇融融看著侍女問。
“是這樣的,文公子最近不是經(jīng)常出門治水嗎?我們家小姐知道那活是一個危險的活,所以特意給文公子秀了一個荷包,荷包里面有她特意為文公子求的平安福?!?br/>
侍女說到這里的時候,看了一下文恭:“我們家小姐的心意,希望文公子不要嫌棄。”
害怕文恭不收,侍女說著這句話就直接把荷包塞進(jìn)文恭懷里面,然后撒丫子就跑開了。
回去的時候,她告訴胡鹿鳴文公子已經(jīng)把她的荷包收下了。
“哦……”蘇融融陰陽怪氣的說,“這個荷包看真是好看啊,還繡著鴛鴦,這是在跟你表達(dá)愛意呀。文公子說說吧,心里面是什么感覺?是不是很感動?”
在看見這個荷包,蘇融融就不開心了。發(fā)現(xiàn)這么久文恭還沒有扔掉荷包,她感覺心被刺痛了一下。難道文恭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主?
文恭拿著荷包,想刺激蘇融融,可是他還沒有開始刺激就發(fā)現(xiàn)蘇融融一嘴炮的轟過來。她的話把文恭刺激到了。
文恭不相信他們相處了那么久,蘇融融就沒有對自己有一點想法。
“嗯,這個荷包繡的真不錯?!蔽墓О押砂迷谑掷锩孀笥业姆?,“還別說,這鴛鴦繡的正是活靈活現(xiàn),要不是我知道這是荷包,我還以為自己真看見鴛鴦了。”
“渣男?!碧K融融扭著臉走進(jìn)家,她告訴自己就算文恭是一個渣男也跟她沒有關(guān)系,要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他們已經(jīng)和離了。
所以,蘇融融你千萬不要對他動心,他不會喜歡你。
沒有看見自己想要的答案,文恭家里面也是不好受。他們兩個人進(jìn)門后氣氛就怪怪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早知道就不回來了,回來也不知道做什么?!碧K融融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面,撐著自己的下巴,無聊的說。而在蘇融融的面前是正在弄荷包的文恭。
看見荷包蘇融融就心煩,“你就不能把出去嗎?非得跟我一起在房間里面擠,不知道這里面很熱嗎?快出去,你都擋著風(fēng)吹進(jìn)來了?!?br/>
文恭:“……”
“那我側(cè)著身子行不行?”文恭說。
“不可以,你快出去!”蘇融融很堅定的說。
看見蘇融融臉上有些怒意,文恭就不想跟她爭吵?!拔胰ネ饷娼o你帶水,你要不要喝?”
怕蘇融融現(xiàn)在還口渴,因為她回來之后就沒有喝水,但是蘇融融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不說話了,讓文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他又試探了一下蘇融融的口音,蘇融融就是不說話。
她現(xiàn)在心里面別扭著,說好不要生氣,說好不要跟文恭扯上關(guān)系,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酸了。
文恭出去了,他去找劉氏。劉氏是家里面的廚娘,今年五十多歲,平常負(fù)責(zé)他們的吃飯問題。在他們忙碌的時候給他們做飯。
劉氏知道文恭跟蘇融融在修建水渠,知道水渠是利民的大事,所以在知道文恭想請教自己做吃的時候她很高興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