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柯心神恍惚的走出總裁辦公室,關(guān)門之際目光忍不住在埋首工作的男人(身shēn)上停留了一會兒,說句實話,顧少今天好奇怪,楊柯都覺得自己快不認識顧長淮了。
“難道是換了一個人?”楊柯摸著下巴,一邊走一邊思考,一不小心就將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好巧不巧正好被路過的林海聽得清清楚楚,他頓了頓腳步,眉頭微蹙:“你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誰被換了一個人?”
楊柯頓時一驚:“沒、沒誰!”
“你這慌張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心虛,說吧!到底怎么回事?!绷趾r著他,完全是一副,你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架勢。
楊柯皺了皺眉,看著林海這般強勢,臉上已經(jīng)很不悅了,再加上他的語氣太過于強硬,楊柯直接繞開他就走,完全沒有要繼續(xù)回答他的意思。
“你給我站?。∽鳛榭偛玫乃饺酥?,你怎么做人做事的?”
楊柯停住腳步,臉色一片(陰yīn)霾,原本今(日rì)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已經(jīng)很不舒服了,還被人攔路,死攪蠻慘的樣子像極了大街上的潑婦。
“林海,別以為你與顧少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qíng)分我就怕了你!做人做事我想我不需要你來教?!?br/>
同樣是金牌秘書,他為正自己為負,林海的工作能力明顯不如自己,他之所以待在那個位置上,完全因為顧少的原因。
可是這不等于他可以用這人(情qíng)換來的位置壓制他!楊柯從來不吃這一(套tào)。
林海還是第一次遇見他第一次如此反擊他,頓時有些不知說什么了。楊柯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個傲然的背影給林海。
經(jīng)過小家伙一折騰,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顧長淮設(shè)置的鬧鐘已經(jīng)響了兩次,但是他還有一大堆合同沒有簽字,而顧長安去找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甚至連他的消息都沒了。
被兄長念叨的顧二少此刻也正犯愁,他今天找了一天沐成風,別說是人了,就連個影子都沒看見,忙活了這么久,他都有些懷疑C市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個人。
“二少,我們還要繼續(xù)嗎?”顧長安剛找了一個咖啡廳坐下,幾個保鏢就迎上來,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敘述自己的收獲。
說了很多,就是每一個是想要的重點,顧長安直接甩了幾人一個白眼:“找什么找?整個C市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回去!”
“那……”
“那什么那?”顧長安賞了她一記白眼,恨不得直接給他兩耳光,沒看著他正在生氣嗎?還插話!
保鏢被堵他吼得啞口無言,只得乖乖跟著顧長安(身shēn)邊,等他休息好了之后直接回了公司。
顧長淮坐在辦公室一直在等
他回來匯報,結(jié)果見他低著腦袋空手而歸,顧長淮的臉都綠了。
“阿然兩次出事,你知道嗎?”顧長淮的聲音極其冰冷,很顯然是覺得顧長安做事兒極其不穩(wěn)妥。
顧長安先是一驚,一臉的詫異:“在醫(yī)院還有人動手腳?”
“醫(yī)院人多口雜,動手腳的幾率更大!”顧長淮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感覺到來自自己大哥(身shēn)上的寒意時,顧長安連忙揉了揉鼻子:“那你抓到人了嗎?”
“沒有,但是查到了對方是誰。”顧長安剛松了一口氣,聽見后半句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種來自心底的預感。
他的這種預感源自于顧長淮(身shēn)上,不得不說顧長淮周(身shēn)散發(fā)的寒氣確實咄咄((逼bī)bī)人,強大的氣場更是讓他喘不過氣。
當顧長淮將兩張背影照片丟給顧長安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不用懷疑?!鳖欓L淮不冷不(熱rè)的回答道,右手食指放在照片上輕輕敲了敲:“就是他!”
“我找了那么多地方,他怎么從這地方冒出來!”
顧長安看著這圖片都想哭了,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總是有辦法躲開他的眼線,甚至連天眼都能夠躲開,醫(yī)院那么強大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居然只拍照了一個背面。
如果顧長安知道醫(yī)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連人家一根毫毛都沒有拍到,不知道心里會不會有點平衡。
顧長淮左手支著下巴,右手敲擊著桌面,不緊不慢每敲擊一下就像是敲擊到了顧長安心底一樣,讓他更加恐慌了。
“這個人……必須抓住!”顧長淮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危險系數(shù),所以對顧長安下了死命。
然而顧長安卻開始犯愁了:“這跟狐貍一樣,狡猾得很,怎么抓得住?”
“狐貍總會露出尾巴!”顧長淮冷笑一聲,他估計也就是報復阿茵才這樣做的,所以只要將目標放在周邊的人(身shēn)上,相信他自己會落入陷阱。
“大哥,你想什么呢?”顧長安在一旁正想應和兩聲,只是還未開口就看著原本都綠了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正常色,眼角的狠戾卻始終沒有掩飾住。
顧長安看著都嚇了一跳,心道,這還是大哥嗎?怎么那么恐怖???
顧長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隨后給他安排了一個簡單而又艱巨的任務:“他太過于機智,所以你就在這里守著。”
“我守公司?”顧長安有點不敢相信,守公司這種大任務怎么能交給他?。慨攬鏊拖刖芙^。
可是他忘記了這話是誰說的了,顧長淮說出去的話有收回的時候嗎?安排的事推遲得了嗎?
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顧長安還沒有開口拒絕
,對方已經(jīng)封住了他的退路:“你不守公司去守阿然也行?!?br/>
顧長安頓時就閉嘴了,在醫(yī)院是多無聊的一件事?并不是他不(愛ài)小家伙,而是他和陸芳茵差不多,都不喜歡醫(yī)院那種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
見他總算是老實了,顧長淮這才將圖片扔給他,隨后起(身shēn)準備離開。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自己沒有做完的工作交代給他,看著堆積如山的工作,顧長安整個人是崩潰,他此刻倒是想反悔,可是顧長淮已經(jīng)離開了。
從辦公室出來,顧長淮就馬不停蹄的往陸芳茵的公司趕去,他清楚知道陸芳茵到底有多么的著魔,甚至他覺得自己去估計她也沒有時間吃。
和顧長淮想的一樣,今天從早上到晚上,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陸芳茵除了中午出了十分鐘實驗室以外,連口水都沒有喝,一直忙著自己手里的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