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凌向后退了兩步,看到荀天瑞處于暴怒的邊緣,她莫名的感到害怕,印象中,荀天瑞給人的感覺總是溫潤如玉的,怎么今天,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呢?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那天的事情,就那么揭過去了,怎么感覺他是那么耿耿于懷呢?
荀天瑞看到她閃躲,火氣就更大了,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咬牙切齒的說:“那天的事情,你想揭過就揭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別忘了,那可是你主動了,不能在爽完了,就把我丟到一邊?!?br/>
尚凌哆哆嗦嗦的問:“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其實,那天究竟有沒有爽到,她是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是,全程她都很難受,身體像著了火似的,難受至極。
荀天瑞簡直被她氣樂,想怎么樣?他剛才還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了:“讓我再爽回來,嗯?明白?”
尚凌茫然的搖搖頭,要怎么才能爽回來,畢竟,時光不可能倒流,早知道他這么不爽,那天她就應(yīng)該問問,他到底要怎樣才會覺得爽,否則,也不會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天了,他還一直在耿耿于懷。
“不明白?呵,真的不用明白,受著就行了。”說完,荀天瑞不由分說的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雙唇相碰的一瞬間,他胸臆間的怒火立刻消散了不少,想來,這幾天就像怨夫一樣,莫名其妙的發(fā)火,竟然是因為沒有她的緣故。
現(xiàn)在好了,終于可以再一親芳澤,荀天瑞吻著她的唇,渾身的細胞在喧囂沸騰著,雖然場所不對,可他還是想要更進一步。
尚凌忘了思考,忘了呼吸,傻傻的看著荀天瑞,那雙水蒙蒙的大眼睛讓荀天瑞多少有些心虛,他就是為了此刻的耍流氓,剛才才擺出那么多的理由,才表現(xiàn)出那么的氣憤和憤慨的。
“閉上眼睛?!彼略谀请p眼睛的注視下丟盔卸甲,索性氣急敗壞的命令她閉上眼睛,這樣就不用心里愧疚了,反正,上次是這個女人強上了他,現(xiàn)在,該輪他了。
尚凌急忙閉上眼睛,明明今天沒有中了藥,身體還是像著了火似的,熱的厲害。
被他吻著很舒服,尚凌這么想著,竟然想要更多的張開了唇,讓他趁機溜進去。
荀天瑞簡直要憋炸了,將她雙手一抬,放到洗手池上,然后就傾身壓了上來,在他最后進入時,尚凌輕哼了一聲,不自覺的睜開眼睛,雙手抓著他的頭發(fā),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動作。
因為兩人都只經(jīng)歷過上次一次,荀天瑞沒能堅持太長時間,就已經(jīng)丟盔卸甲了,本想著再來一次,洗手間外面有人在敲門。
“阿凌,阿凌,你在里面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楚墨在雅間里等了很久,飯菜都要涼了,尚凌還沒有回來,如果不是她沒有帶包,他都懷疑自己是再一次被放了鴿子。
左等右等,最后實在等不下去了,只好親自去洗手間里找,哪知,來到洗手間門口,經(jīng)發(fā)現(xiàn)門被從里面反鎖了,他皺了皺眉頭,開始敲門。
一聽是楚墨,尚凌慌慌張張的從洗手池上跳下來,將衣服拉上去,穿好,從鏡子里照了照自己,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后,才面露哀求說:“拜托,你先躲一下好不好?”
荀天瑞不怒反笑:“躲一下?你從我這里得到了歡愉,緊接著再去談你的戀愛,尚凌,你究竟有沒有心?”
尚凌無奈的說:“不是的,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重要的事情拜托他去做,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xué)關(guān)系,真的,沒騙你?!?br/>
荀天瑞顯然不相信她,冷哼一聲:“我不相信你,你敢說你不是從我這兒離開后,投入他的懷抱?”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你要怎么樣才相信?”尚凌真是急了,楚墨在外面用力的拍打著門,如果再不開門,以楚墨的紈绔脾氣,說不定會一腳將門踹開,到時候,她和荀天瑞可就是長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名聲壞了不說,荀梨落拜托她的事情一定也做不到了。
荀天瑞傲嬌的看著她,沉吟片刻說:“想讓我相信你不會投入他的懷抱也行,今晚來我的別墅,這是地址,剛才太快了,我沒有爽到?!?br/>
男人一旦不要臉起來,一百個女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比如說現(xiàn)在,荀天瑞嘗到了這種事情的甜頭,就像小孩子要糖吃一樣,沒完沒了。
甚至,連要挾的手段都用上了,他看著尚凌,就是一副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這么跟你耗著的意思。
尚凌蹙了蹙眉頭,這件事還不答應(yīng)不行了,外面的敲門聲更大了些,她無奈之下只好點頭:“好好好,你等著我,晚上八點,行了吧?”
荀天瑞露出一絲笑容,讓開了路:“這還差不多?!?br/>
尚凌松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搞定了這個祖宗,緊接著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就這么出去,萬一楚墨探頭進來看呢,不就都露餡了?
所以,還是得先把荀天瑞藏起來才行。
她轉(zhuǎn)過身,慌慌張張的說:“不行,你得藏起來?!闭f完,半推半抱的將他弄到洗手間的隔間里。
荀天瑞簡直沒把嘴氣歪:“你讓我在這里呆著?”
尚凌一臉哀求:“拜托,就一會兒,一小會兒,我們離開你就可以出去了,好嗎?”為了說服他,她連美人計都用上了,踮起腳尖安撫似的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吻得荀天瑞一陣火氣,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吻夠了才將她松開,擺擺手說:“不許讓他摸你的手,靠近你的身體,要保持距離,懂不懂?”
懂懂懂,尚凌忙不迭的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時,還不忘回頭叮囑:“別出來,記住了沒?”
拉開門時,尚凌的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紅暈,楚墨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果然如她所料,如果她再不出來,他一準(zhǔn)兒會用腳將門踹開。
看到尚凌安然無恙的走出來,楚墨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伸手想要去攬她的腰,尚凌驀地想起了荀天瑞的警告,急忙躲閃到一邊。
楚墨有些失望,不過,過去尚凌也曾拒絕過他多次,他把這樣的拒絕當(dāng)做是尚凌的傲氣。
“你怎么去洗手間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楚墨嘴巴甜,表情十分真摯的表達了自己的關(guān)心。
剛才在門外,他的確是很擔(dān)心,怕尚凌在里面暈倒什么的,因為他喊了半天,里面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哦不對,有動靜,雖然聽不清,感覺是有人在說話似的,窸窸窣窣的,很奇怪。
“剛才洗手間里還有其他人嗎?”尚凌出來時,楚墨特意探頭進去看了一眼,里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但那樣奇怪的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尚凌心中一驚,摸了一下衣兜,摸到了手機,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說:“哦,是我在時,看手機視頻來著,最近有些上火。”
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楚墨認為他懂了,女人都是愛面子的,雖然在便秘,也不能大喇喇的直接說,我便秘了,所以上廁所用了很長時間,意會就可以了。
所以,關(guān)于這個問題,他沒有再追問,回到雅間后,因為出去的時間太長了,飯菜都有些涼了,楚墨便另外又要了一些菜。
和楚墨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雖然難熬,但好在,他沒有提出過于突兀的話題,尚凌也就勉勉強強可以接受了。
飯后,她端著一杯紅茶,琢磨著該怎么問楚墨關(guān)于楚寒夏的事情,正沉吟著呢,就來了個機會。
楚墨看著尚凌手中的紅茶笑著說:“我姑姑就喜歡飯后來一杯紅茶,說是養(yǎng)胃暖身幫助消化的,沒想到,你也有這個愛好?!?br/>
尚凌心中驚喜,這真是瞌睡了,他就立刻送來一個枕頭,簡直正中下懷啊。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楚墨問:“哦?你姑姑,你還有姑姑嗎?”
楚墨笑著說:“當(dāng)然有,你以前你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當(dāng)然就沒有機會給你講我們家的事情,我姑姑啊,可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引得許多他們那個年齡的男人為她大打出手呢,她人美,也會保養(yǎng),現(xiàn)在都快五十歲了,看起來還就像是三十歲的樣子,你見了就知道了?!?br/>
“哦,那你姑父一定很愛她,很寵她吧?”尚凌裝作感興趣的樣子,開始好奇的問。
“姑父?呵,說起來,我這個姑姑也是個可憐人,當(dāng)年家族商業(yè)聯(lián)姻,被犧牲了婚姻,嫁給了與楚家家業(yè)相當(dāng)?shù)哪?,可惜,我的那位姑父,并不能享受美人恩,可惜了我姑姑這么多年了,守活寡?!?br/>
楚墨很是替楚寒夏惋惜,這么多年來,就守著那么個不中用的東西過日子,真是想不明白,爺爺當(dāng)年究竟是在想什么。
“守活寡?什么意思?難道,你姑父不舉?”尚凌脫口而出不舉這個詞,說完后又覺得不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作為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