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就是人性的本性,丑陋不堪。
“你終于承認了!”副團長逮著機會就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還是砒霜,“如此小人,天理難容,姬夜灼,我們團長把你當成恩人來對待,你卻是如此,絕對不會放過你!”
只見狂風傭兵團副團長一聲令下,在場的所有作為狂風傭兵團成員之人一窩蜂的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姬夜灼三人控制在內(nèi),以免他們仨逃脫。
自家團長變成如此,自然是不會放過始作俑者,所以他們頂著會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下場做出如此決定,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僅剩的最后一絲尊嚴。
姬夜灼問號臉:“???”
有些十分不解的望向席千瀾,姬夜灼完全不明顯她哪里承認了這件事?我可從來都沒說啊。
“人,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哪怕是證據(jù)擺在眼前,也絕對不會改變,這就是人性的黑暗面?!毕懙卣f道,對于這些人的行為一點都不放在眼里,蔑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大群的螻蟻在自尋死路。
“抓住姬夜灼,為團長報仇?!备眻F長又是下達命令。
明明他們的實力比在場人任何人都要強大,只需要一個招式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們偏偏沒有做,任由著弱小的一群人將他們捆綁,丟到了一處陰森森的地方。
而奉命將姬夜灼他們帶到這個地方的正是團長的心腹沈峰以及副團長的‘心腹’藍玉兩人。
沈峰痛心疾首的看著盤膝坐在地上,即便是如此也沒有褪去優(yōu)雅氣質(zhì)的姬夜灼,“姬夜灼少爺,是在下看錯人了?!?br/>
姬夜灼一挑眉梢,似笑非笑的盯著神色復雜,眼底有些掙扎意味的沈峰,好似是她的錯覺一樣,僅僅是一眼,那抹微不可見的痛苦掙扎消失殆盡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森又扭曲的恨意。
“哦?是么?”姬夜灼微微一笑,由于雙手被捆綁在后并不能做出什么動作,只是一味的笑著,“那就是你們眼拙,眼睛不好,是要治療的,正好,我可以幫忙,讓你們更瞎一點?!?br/>
席千瀾在一旁哭笑不得,這小家伙能不能說一點好聽話,這話賊難聽呀。
玉堂嘴角抽抽,九少爺您這是在詛咒人家好伐?
“不用麻煩了。我好得很?!痹S是被姬夜灼驚人的話語給刺激到了,又許是因為姬夜灼說這種殘酷的話時臉上帶著邪笑,令沈峰下意識的捂住了雙眼,生怕下一秒他的眼睛就沒有了似得。
“還是需要的?!奔б棺埔琅f是笑瞇瞇,“我可以幫你換雙眼睛,比如說......”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站在一邊抱臂觀望著,嘴角帶著笑容的藍玉,“這位藍玉姑娘的眼睛,十分之漂亮,很是適合你。你放心,移植的話不會有任何的后遺癥?!?br/>
越說越過分,越說越殘酷。
席千瀾:“......”
玉堂:“......”
藍玉:“......”
沈峰:“......”
被氣得說不出話的沈峰狠狠地瞪了姬夜灼一眼,不知出于何種原因就是不想和此人多做交流,即使是對方說了這種話之后也是如此,一甩衣袍無視掉同樣站在身側(cè)的女人轉(zhuǎn)身離去。
眼看著沈峰帶著人逐漸走遠,這個地方只剩下四個人。
本就安靜的地方,現(xiàn)在充斥著詭異的氣氛,沒有人開口說話打破這樣的氛圍。
外面明明是青天白日,然而他們所處的小房子卻是一片黑暗,只打開了一條裂縫的窗戶,照射進來微弱的光芒,但也足夠照亮一小部分。
鼻翼間所充斥著的潮濕的氣味,藍玉有些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卻是聽得她所要拉攏的那個少年郎如此說:“藍玉姑娘,此處不適合你,你還是離開的好?!?br/>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藍玉從中聽出了警告的味道。
藍玉聽聞此言,不但沒有離去,反倒是一副小心謹慎,左顧右盼的姿態(tài),見四周沒有人把守,便挨著身子走過去,為被捆綁住的他們仨人解綁。
面對著姬夜灼等人不解的視線,藍玉自知要是不說些什么,必然是不大好,“各位,趁著沒人把手,你們還是快走吧?!?br/>
一邊說,一邊很是熟稔的解開捆綁住他們的繩子。
待手腳可以行動自如過后,姬夜灼動了動手腕,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還是自由自在的好,被捆住著實是不大舒服。
“藍玉姑娘你這是作何?”姬夜灼挑著眉,笑容邪肆,“我可是殺害你們狂風傭兵團團長的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始作俑者,你這般行為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不好?”
“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彼{玉說的相當篤定。
廢話,都被她讓副團長把人都給弄走了,哪有什么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算有,怕也不會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
“哦?姑娘,你說沒有就沒有?本王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可是狂風傭兵團副團長的人。你拿什么保證?”席千瀾劍眉上揚,似笑非笑的盯著藍玉瞧,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她所說之話。
讓人最為在意的是,席千瀾咬重的‘現(xiàn)在可是’這四個字。
藍玉皺了一下眉,十分警惕的掃了席千瀾一眼,她突然有一種對方知道她身份的錯覺。
可知道她是四方堂之人的人,出了堂中之人,別無其他。
莫非這個逍遙皇都的三皇子瀾王殿下是四方堂的?
如果是,為何她從未見過,難不成是早年被派到逍遙國的臥底?還是說是像副團長這樣的人?
“瀾王殿下,我是狂風傭兵團之人,單憑這一點,就可以保證?!?br/>
“究竟是不是,也就只有你本人知曉?!?br/>
得。
對方的確是知道她的身份。
“本少爺不走了,走了也就頂著一個畏罪潛逃之無須有的罪名?!奔б棺拼蛄艘粋€哈欠,雙手抱著后腦勺,語氣淡淡,“我走了還好,要是把事惹到了千瀾,我會良心不安?!?br/>
“你還會良心不安?著實少見。”
席千瀾調(diào)侃。
對于時不時調(diào)笑自己的席千瀾,姬夜灼選擇性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