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琴對殷念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就像她對樓月吟的偏愛,也已經形成了習慣。
更何況她一心想幫樓月吟拿到錄取通知書,就算殷念說的都是真的,她也要裝作不知道,她只想維護樓月吟的面子,維護自己的面子。
“我等等再跟你說!”樓冠華覺得跟夏曼琴已經無法交流下去,他重新看向殷念道:“念念,這次你能考第一名,我很高興,學習制藥挺花錢的,上次給你的五百萬夠不夠?我再給你轉五百萬過去!”
聽到這里,夏曼琴臉色頓時變了。
殷念則是奇怪的看了樓冠華一眼,“你什么時候給過我五百萬?”
“就是你剛回樓家那會兒,我讓你媽轉交給你的……”說到這里,樓冠華似乎是意識到什么,猛然轉頭看向夏曼琴,“你這個婦人,錢不會是讓你給吞了吧?我每年給你的錢少了?讓你去私吞給孩子的零花錢?”
“我,我沒有!”夏曼琴很少見樓冠華這么兇過,縮了縮脖子心虛的說道。
樓冠華跟夏曼琴生活了二十幾年,哪會不知道她心虛說謊的樣子,不禁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就說殷念都回家這么久了,對家里態(tài)度還一直那么冷淡。
誰知道最后卻是做親媽的在那里搞鬼!
換做是誰,在這樣的家庭里,都不會生出感情的。
他以前還覺得殷念性子太高冷。
看來是他誤會了!
“說,你把錢拿去干嘛了!”樓冠華沉著臉問道。
他知道夏曼琴花錢厲害,所以每個月都會給夏曼琴幾百萬。
這些錢買什么奢侈品買不到?
他實在想不通夏曼琴為什么會私吞殷念的零花錢!
關鍵現(xiàn)在還讓孩子知道了。
這得多心寒。
“就是那時候,月吟新買的制藥臺壞了,她怕你責罵,我就擅作主張,拿這個錢先給月吟買制藥臺了!闭f完,夏曼琴連忙替自己辯解道:“老公,你也知道,那時候月吟在研發(fā)新藥劑,我也是怕耽誤她的進度,所以才暫時挪用了這個錢。念念開學的時候,我就想把這個錢補給她,是她自己死活不要,還把我通訊碼給拉黑了,我有什么辦法啊!”
“哦,我記得是有這么回事兒,你說要每個月給我兩萬塊生活費,還讓我不要嫌少,不要跟樓月吟比,兩萬塊的錢怎么都夠花了!币竽詈谜韵镜目粗穆伲澳闶沁@么跟我說的吧?”
“我哪有這么說過!”夏曼琴連忙反駁,卻沒敢去看殷念。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睒枪谌A閉了閉雙眼,長嘆一口氣道:“我最后問一句,你要給月吟買制藥臺,月吟是怎么回答的?”
“能怎么回答,我要給她買,她當然高興都來不及了!毕穆贈]有多想,脫口而出道。
“算了,今天你跟月吟就別出來了,老爺子那邊我去說,今天慶祝宴就改成謝師宴,免得客人見了月吟,問東問西的,她面子上也過不去!睒枪谌A沉聲說道。
看透很多事情以后,樓冠華的心思也明了起來。
他問夏曼琴這話,就是想看樓月吟當時的反應。
本來以為樓月吟還是如同開始那般,是個心思單純的好孩子。
誰知道在這個家里,她也是排擠殷念的一份子。
其實他真的不能理解。
樓月吟明明已經什么都有了,家人的關愛,同學的贊賞,各種家世良好的朋友,甚至是原本屬于殷念的未婚夫。
她還有哪里不滿意?
今天夏曼琴會跑出來找殷念要錄取通知書,不用想又是樓月吟在背后說了什么。
他就奇怪,秦大師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把成績搞錯。
還鬧出作弊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樓宇銘在旁邊極力作證,秦大師又在現(xiàn)場,是不是又得被這母女得逞了?生生把原本屬于殷念的獎勵給奪走?
雖然樓月吟從小養(yǎng)在他們身邊,可殷念才是他們親女兒!
“老公,你為什么不讓我和月吟出席?這可是月吟的慶祝宴,你說改就改,那些賓客們要怎么看!”夏曼琴還在不滿的抱怨。
“那是不是要我再說明白點兒?給我滾去老實待著,別讓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客人面前,還有樓月吟,你給我好好管教,再讓我知道她在背后說三道四,我就把她轟出去,聽懂沒有?”樓冠華怒吼出聲道。
夏曼琴都被吼蒙了。
剛剛趕到的樓月吟也聽見了這番話,她當即臉色蒼白躲在墻角后面,沒敢出去。
怎么會這樣?
她死死咬著下唇,心里又慌又亂。
難道是夏曼琴說錯了什么話,害得自己也被連累了?
可是不應該!
如果是她給的那個借口,樓冠華沒道理會發(fā)火的。
現(xiàn)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錄取通知書只有給了她,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和尷尬,以后她去了潛龍學院也可以發(fā)展的更好。
她的那套說辭,只不過是給大家一個臺階下而已。
“月吟,我看見你了,出來吧!”樓冠華冷聲說道。
“爸,你找我?”樓月吟調整好表情,大大方方從墻角走出來。
“聽說你對今天的考試結果有異議?”樓冠華問道。
“怎么會呢?”樓月吟扯了扯嘴角,“今天是秦大師出的考題,我哪敢有什么異議!
這話,表面聽著沒什么問題。
可在夏曼琴聽著,分明是樓月吟受了委屈,卻又不敢在樓冠華面前表現(xiàn)出來。
“那你讓你媽來找殷念要什么錄取通知書?”樓冠華大聲呵斥。
“爸,我都是為了念念好啊,她對潛龍學院不了解,不知道那個地方競爭有多大,她修煉天賦只有弱等,去了潛龍學院,是要被同學們嘲笑的!”樓月吟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還在這里狡辯,剛才你媽過來,可不是這么說的,口口聲聲說念念作弊,那你呢?考了倒數(shù)第一還有臉了?”樓冠華恨不得一巴掌給樓月吟扇過去。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執(zhí)迷不悟。
承認自己做錯,就那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