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嘯海一看,老板娘就是老板娘,丫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她躺在沙發(fā)上把褲子一脫倒是輕輕松松的,問題是自己必須得把問題整明白了再上,別到頭來里外不是人。
在髙嘯??磥?,雖然和程嵐這一炮是省不下的,但卻不能師出無名,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尼瑪同樣是在別的國家扔炸彈,伊拉克叫侵略,美國則是反恐。
同樣是在程嵐的神秘地帶蹂躪一片,以薛誠的立場,那叫救他于水火之中,以程嵐的立場,那叫死豬不怕開水燙。
但黎玲玲呢?
不管是站在誰的立場上,勞資東窗事發(fā)的那個時候,她又會作何感想?何況薛誠和程嵐誰是誰非的謎底,可能也只有她能夠解開了。
想到這里,髙嘯海覺得自己現(xiàn)在首先要見到的就是黎玲玲了。
“姐,”髙嘯海伸手抓住方向盤:“我特姆還是真心喜歡你才想那事的,丫的你卻把我當工具使喚呀?這樣吧,你容我先想想,萬一被做奸在床受到驚嚇,弄得將來舉而不堅我下半輩子找誰去?”
“真沒出息,連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姐,”髙嘯海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洪志國說的是不是真話嗎?”
“假不了,”程嵐余怒未消地說道:“薛誠跟他交待時的錄音我都聽到了?!?br/>
次奧,看來洪志國還是個有心人。
“這樣吧,姐,你先別急?!斌{嘯海說道:“回頭我先去找找洪志國,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另外這小子一直對你賊心不死,我讓他從此死了這條心再說。至于薛總那里,回頭我們再商量如何對付他,你看怎么樣?”
程嵐長長的喘了口氣:“唉,行,我聽你的。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出院?!?br/>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br/>
程嵐憤怒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溫柔起來:“那就定好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為你接風洗塵?!?br/>
“一言為定?!?br/>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找洪志國?”
“那是我的事,你就裝著什么都不知道。”
程嵐點了點頭,把髙嘯海送到醫(yī)院大門口后,戴上墨鏡,在街邊一個小店買了一盒偉哥之后,便揚長而去。
髙嘯?;氐结t(yī)院的時候,出乎意料地看到黎玲玲正坐在自己病房的沙發(fā)上,立即問道:“哎,你怎么來了?”
“你上哪兒去了?”黎玲玲反問道。
“吃早點去了呀?!?br/>
黎玲玲站起身來接著問道:“身體怎么樣了,可以出院的嗎?”
“應該沒問題,我正要去找醫(yī)生說這事?!?br/>
“剛才醫(yī)生查過病房,說你可以出院了?!崩枇崃崮弥±ㄕf道:“東西我已經(jīng)幫你收拾好了,你等會,我去幫你辦理出院手續(xù)。”
髙嘯海一看,大包小包的還真的被她收拾的干干凈凈,于是笑道:“嗯,還是找個姐姐做女朋友好,什么都不用操心?!?br/>
黎玲玲白了他一眼,直接朝門口走去。
出院手續(xù)辦好后,黎玲玲帶著髙嘯海出門,攔了輛出租車,直接把他帶到了自己家所居住的小區(qū)。
髙嘯??吹杰囎釉谛^(qū)門口停下后,心想,尼瑪還真的讓我住她家呀?
“姐,等會見到咱爸咱媽的時候,我叫什么呀?”髙嘯海嬉皮笑臉地問道。
“想什么好事呢!”黎玲玲帶著他走過自己家住的那棟樓,又朝里面走了幾棟,在靠近最里面的那棟樓前停下,指著五樓的一間房子的窗戶說道:“那是我替你租的,半年的租金已經(jīng)付清了?!?br/>
靠,這是要金屋藏嬌把勞資看起來了!
“你晚上是不是也住過來?”
“盡想美事!”黎玲玲一邊在前帶路,一邊說著:“吃飯自己解決,臟衣服就放哪,我每天晚上會來幫你洗的?!?br/>
她說的似乎漫不經(jīng)意,但髙嘯海聽得卻倍感溫暖,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小兩口過日子的溫馨。
他們從電梯上去開門后,髙嘯海看到也是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但已經(jīng)簡單裝修了一下,地面鋪的是復合地板,家居也比余薇薇家里的新多了,彩電、冰箱、洗衣機、熱水器一應俱全。
黎玲玲進門后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給我記好了,這里不能帶任何女人進來,我可在小區(qū)門口看著呢!”
“當然,除了你以外?!闭f著,他撲過去就要擁抱黎玲玲。
“別!”黎玲玲眉頭一鎖:“我說你能不能有點骨氣,怎么一看到女人就變得腦癱似的?來,幫忙把屋里的衛(wèi)生打算一下,別弄得象狗窩似的。”
“這不是夠干凈的了嗎?”
“去,我拖地,你擦玻璃!”
靠,勞資這是找了個勞動委員回來當女朋友。
髙嘯海一邊擦著玻璃,一邊問道:“哎,玲玲,要是我和哪個女人在床上被抓了個現(xiàn)行,你會怎么樣?”
昨天聽他說要叫自己玲玲,黎玲玲還感到有點別扭,今天卻似乎覺得并不怎么刺耳,也就默認了他對自己的稱呼。
聽他提出這個問題,黎玲玲把拖把桿拿在手里,直起身來看著髙嘯海,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試試?”
得,還是拉倒吧!勞資倒不怕你發(fā)飆,就怕你跳樓。
“還有一件事呀,”髙嘯海又問道:“昨天我跟你說洪志國和程嵐的事時,你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她總在背后中傷你,這事要是真的,那不就是你出氣的好機會嗎?”
黎玲玲又低著頭,弓著要拖著地:“人家殺人你也殺人?程嵐之所以中傷我,那是因為她心眼小,總怕別人跟她搶薛總而已。至于你說的洪志國與她有什么關系,那純屬是造謠,別的不說,程嵐的人品我還是知道的,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br/>
“可說她與洪志國有關系的可不是別人?!?br/>
黎玲玲愣了一下,髙嘯海意識到她肯定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但卻沒有問,而是接著拖地。
丫的你不問,勞資還偏要說。
髙嘯海拿著抹布走到她身邊說道:“是薛總親口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