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笑嘻嘻的跑到他的面前,掐著他的頰肉。
要知道,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的依靠??!如果連他都不能依靠了,她怎么辦呢?
可是,想是這樣想,她的心卻無法釋懷。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在高臺上時,她的孤立無援。還有,那天聽到冰煞等人射來的,灼熱的,幾欲把她生吞活剝的充滿**的眼神。
還有,她記得冰煞清楚的說過,她這個妖女之身,并不止是處女之身才能增長他們的法力!就連平時的燕好也是對他們大有好處!
難道,柳還嫌她不夠招搖,非要把她整個的推到風浪巔上,讓天下的男人都為了她的身體而來傷害她?設下重重陷阱的,讓她永遠也無法得到安寧?
柳,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在她的哽咽聲中,身后不時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遲疑的在她身后不遠處來了幾次。
一時之間,歐陽宇的淚水渀佛無窮無際。也不知哭了多久。
直到歐陽宇哭得累了,雙眼浮腫得有點睜不開了,她才慢慢止住抽噎。
感覺到身后站立的人還在,她頭也不回的啞聲說道:“你走遠一點!別靠我太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恨意,身后的人猶豫了片刻后,徐徐退去。
聽到他地腳步聲漸漸遠去。歐陽宇猛然用袖子拭去自己的淚水,忽然想道:那個石洞!那個可以讓我變強的石洞!對!我要到那里去,只有變強了,我才能不會再傷心!這世間原來便是誰也靠不住的!
這個念頭從來沒有如現(xiàn)在這般堅定過。歐陽宇抬起小臉,浮腫的眼胞中射出堅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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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怎么才能到那里呢?
歐陽宇依稀記得,石洞的所在離現(xiàn)在的地方,最少也有四五十里路,這段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可是柳在身邊的話,是絕對不會讓她趕到那里地??墒牵惺裁捶ㄗ幼屃蛔穪砟??
她又抽噎了兩下,恨恨的直接用袖子拭去淚水,歐陽宇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來。歐陽宇啊歐陽宇,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的,你唯一能真正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你怎么還會因為男人的欺騙而傷心?
饒是這樣,來自心底的痛楚還是綿綿不絕。歐陽宇恨恨的一跺腳。握緊拳頭重重的打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芭椤钡匾宦曒p響傳出時,她的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小小地驚訝的擔憂的叫聲。
是誰?
歐陽宇迅速的回轉頭去,這一回轉頭,一雙銀色的狐貍眼便迸入她的眼簾。
一只雪白的小狐貍,白毛下的銀眼正擔憂而憐憫的望著自己。
“小黃,你怎么來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歐陽宇馬上想道:難道希狩來了?
她急急的一蹲身,平視著小狐貍地眼睛,輕輕的說道:“希狩來了?”
小狐貍一蹦。====便彈到了她的面前。它嚴肅的抬起小臉,伸出爪子放在她的臉上,眼中盡是疼惜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傷心?出了什么事了?別哭,歐陽宇,別哭,就算天下地人都對你不好。我也會對你好地?!闭f罷。它虎虎的揮了揮爪,奶聲奶氣的說道:“快把那害你哭的人告訴我,我要去修理他!”
歐陽宇饒是處于傷心中,看到這樣的小狐貍也不由想笑。她嘴一揚,還殘余著眼淚的臉上露了一個笑容來。這梨花帶雨,春日初晴的模樣,令得小狐貍不由一癡。
這可不是說閑話的時候,柳說不定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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