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條肥魚還是那么精,想讓你松懈一點都不行?!眾W卡維爾顯得有些惱火,“這樣都被你看穿了!”
“哈哈,耗子,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也就是我最了解你了,你的那點心思怎么可能瞞過我呢!”埃菲爾遜嘿嘿地笑了笑,“況且你剛才說那句話時,完全是一種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顯然你已經(jīng)快要找到方法啦。”
“哼,的確,下次再交手,我一定不會被你打個措手不及了?!眾W卡維爾哼哼了一下,“好了,賭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也該散了,下次再遇到你我一定會把你打敗的。”
“走著瞧吧。記住我一定會送你一個大禮包給你的!很讓你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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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走吧!”石開輕輕地對著旁邊的蘭花說道。
奧卡維爾和埃菲爾遜已經(jīng)各自轉(zhuǎn)身準備離去了,相信后面也也再聽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天晚上對石開的影響真的無比之大,能見識到這個世界的頂尖高手的對拼,并成功地越過了高手的心理威壓,這對他以后的積極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埃菲爾遜!埃弗森!真的是一個很難纏的家伙,實力那么強大,而且智謀還高的離譜!
亞克帝國的埃菲爾遜和龐貝帝國的不敗戰(zhàn)神竟然是兩個親密無比的朋友,這讓石開感到無比的震撼。不過他心里隨之有了更多的疑惑,難道說十幾年前奧卡維爾的突然歸隱……
兩個人轉(zhuǎn)身準備各自找自己帶過來的隊伍的時候,石開便迫切地拉著蘭花要離開,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埃菲爾遜口中重復了好幾次的大禮包好像是針對自己,還有……蘭花!?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已近入秋的季節(jié),夜里的天氣已經(jīng)有些涼了,兩個人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蘭花緊緊地抱著石開,就像生怕石開會消失一樣。石開笑著也摟緊了蘭花,這晚上全身濕透了,被風一吹還真冷得很。
等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而事實上在回來的路上,兩個人還四處逛了逛,下過雨的夜晚,空氣非常得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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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洗了熱水澡后,兩個人躺到了床上,石開半咪著眼睛,他要把今天所有的信息整合一下。
忽然,石開異常敏銳的耳朵聽到了一聲吱呀的響聲,再仔細一辨認,竟然就是埃菲爾遜的那六間空房里傳來的。
原來翻窗而入并不是自己的原創(chuàng)啊,埃菲爾遜已經(jīng)回來了。要不是今晚的一番事件,石開還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邊竟然還無形中有一雙監(jiān)視的眼睛,又想起了蘭花當時在自己手心里寫下的“放心”二字,這個范圍倒是籠統(tǒng)得很。
轉(zhuǎn)頭再一看蘭花,發(fā)現(xiàn)她閉著的眼睛睫毛微顫,也顯示出了此時心里的不平靜。
石開本來想親昵地吻她一下的,不過一想到旁邊還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就覺得異常地掃興,想了想還是作了罷。
明天就換旅館!石開暗暗下了決定,如果那個埃菲爾遜真的再次跟了過來,那就徹底說明他的確很有問題了,因為在這個旅館中基于埃菲爾遜的先到性,還很可能只是巧合罷了。說不定,在他的眼睛里,自己也根本就是上不了臺面的小人物而已。
不能掉以輕心,也不能妄自菲薄。
奧卡維爾輸了賭局,公主是帶不回去了,但是并不代表著他就要因此轉(zhuǎn)身掉頭就回帝都,所以巴納德小鎮(zhèn)估計還要封鎖得一兩天。自己也終于可以脫離這個錯綜復雜的棋局。
埃菲爾遜算是滿載而歸,不出意外,很快也會就會踏上回亞克帝國的路途。
一切明天再說吧,石開搖了搖頭,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礀勢。
可是明天,明天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半咪著眼睛,石開突然感覺到了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睜開眼一看,原來是蘭花蜷縮到了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摟住了自己。
已入秋了,晚上睡在涼席上還真有點冷,扯過了一條薄薄的被單,石開也伸出手把蘭花往自己的懷里緊了緊。
兩個人洗完澡,都換上了單薄的睡衣,不得不說貴族的營養(yǎng)的確跟得上,緊貼著自己的蘭花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育地近乎凹凸有致,這讓至今仍然是老處男的石開有些口干舌燥了起來。
這算不算是暗示呢?老子應該不用那么做作吧,恩,做一個真男人,那有那么多畏首畏尾的。
石開伸手向著蘭花的身體摸去。
突然窗外刮起了一陣風,回來后沒被石開怎么固定的窗戶繞軸旋轉(zhuǎn)了些許角度,已經(jīng)銹蝕的輪軸發(fā)出吱呀的響聲。
這讓石開一個激靈,差點忘了,自己現(xiàn)在好像還正處于埃菲爾遜的監(jiān)視狀態(tài)下。
要是自己真的和蘭花做那個,難保那個埃菲爾遜就有變態(tài)的偷窺愛好,一想到自己和蘭花辛勤工作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人偷看,石開火熱的心情完全冷了下來。摸向蘭花的雙手也隨之停在了半空。
郁悶地收回了手,心里早就把埃菲爾遜罵了幾千幾萬遍。
明天就去換旅館!對!就明天!
窗外的月亮異常的明亮,石開嘆了一口氣,又將蘭花向著自己的懷里緊了緊。
睡覺吧。
月光下,掛在石開胸前的那枚音螺閃爍著炫目的虹彩,愈加的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