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榛對于唐龍以后能不能給他帶來麻煩,暫時沒有心思去想,就向縻貹道:“縻將軍,王尚書呢?”
縻貹這會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大斧,他的斧槍被楊溫一劍給削去了,使著頗有幾分不便,聽到趙榛的話,就恭謹?shù)牡溃骸巴跎袝?,他在衙里相候,倒不是他駁令下的面子,而是……。”縻貹到這里看了一眼燕青,這里的人他不認識的只有燕青,所以一眼就猜出來是誰了,隨后才道:“他只是不會來接某些人罷了。”
燕青苦笑一聲,就向著李師師道:“看來岳丈不肯原諒我啊。”
李師師淡淡的道;“父親既然不肯原諒我們,那我們還是先走吧,不然見了父親,讓他老人家看到我們生氣就不好了。”完拉了燕青的韁繩就走,縻貹急要過去攔的時候,李師師眉毛一立,就把皮鞭給揚了起來,縻貹不敢惹她,只得向后退,眼看著燕青和李師師都轉(zhuǎn)過馬頭了,在歡迎的人群后面,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老夫不救人了!”原來王寅早就來了,只是沒有露頭,這會看著李師師當真要走,不由得急了,可又放不下臉面,就喊了這么一句,卻是在威脅趙榛,讓他攔人。
趙榛苦笑一聲,剛要話,李師卻道:“殿下,忘了和您了,我聽人過,那明教圣公的毒箭,在解毒的時候,必然要睡七,不用再度下藥,自然也就解毒了,你也不必再擔心了。”著向趙榛擠了擠眼睛,趙榛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做出一幅恍然的樣子,向后退去。
王寅在人群里實在忍不得了,急著跳了出來,叫道:“胡襖!哪個過只……。”他話沒李師師已經(jīng)從馬上下來,就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的道:“爹爹,不孝女兒……來見你了!”
王寅站在那里,嘴唇輕微的哆嗦著,好半響才道:“你還知道你不孝??!”
李師師就伏在地上,道:“只請爹爹責罰!”
王寅眼中裝出來的嚴歷一下就消失了,就走過來,把李師師給扶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由得淚如雨下,口中罵道:“你這狠心的賤人,竟就把你這爹爹給丟下了!”
父女二人同時大哭,趙榛站在一旁就覺得王寅的身上一股凌厲之氣猛的沖了出來,不由得暗叫道:“好在系統(tǒng)癱了,不然又要檢測到一百以外的人物了?!彼浀孟到y(tǒng)曾經(jīng)過,王寅進入的時候,正是他重傷之時,四維大幅減退,而實際上的王寅,有一項過百,兩項在九十以上,顯然是個超神大將了。
燕青就在一旁,看著李師師父女哭了一會,這才上前,向著王寅施禮道:“燕青見過岳父?!?br/>
“哼!”王寅臉色大變,用力一振袖子,道:“哪個是你的岳父,老夫可沒有成認過你是我的女婿!”
“爹爹!”李師師急要開口,王寅卻不容她話,就道:“自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不許,你就娶不得我們王家的女兒?!?br/>
李師師還要爭辯,燕青就向他擺了擺手,不讓她再了,這會王寅當著這么多饒面,只要他咬定了這個話,那是誰也別想讓他改口的,所以沒有必要當著這么多人來做無謂的爭辯。
趙榛干咳一聲,走了過去,道:“王尚書,你讓孤把你的女兒帶回來,孤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那你是不是……?
“那日月催命箭的第一幅藥,要在人中毒用鄰一幅藥六個時辰之后,才能用藥,老夫早就給她用過了?!?br/>
趙榛先是一怔,隨后叫道:“依著尚書的話,尚書還是哄了我了?”
王寅也不話,就拉著李師師向著鎮(zhèn)中而去,李師師還不想走,燕青就向著她擺了擺手,用口型道:“你先和你爹爹回去,我們就留在軍中,總有讓他同意的時候?!崩顜煄熯@才跟著王寅走了。
趙榛就向陸仁道:“陸大人,這里都收拾了嗎?”
陸仁點頭道:“一切就緒,馬上就能離開?!?br/>
趙榛點點頭,湊到陸仁的耳邊聲道:“當今子對我……已經(jīng)派了親信大將出任齊州兵馬總管,斷我們進入山東之路了。”
陸仁先是一愕,隨后神色凝重的道:“我也剛剛從唐龍那里得到消息,劉豫暗下命令,調(diào)劉廣一軍回兵進入博州,也是來斷我們進入山東道路的?!?br/>
趙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變故,不由得一震,急忙道:“這兩路只怕都有數(shù)萬精兵,我們當何去何從?。俊?br/>
陸仁道:“,依在下之見,既然不能進入山東,不如就向東北,進入滄州,兵鋒直指金兵,讓那些胡虜也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br/>
趙榛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主意,但是他自己也想不出這會應(yīng)該用什么辦法,就道:“那好,此戰(zhàn)之后,我們再重長計議?!?br/>
陸仁點頭道:“好,老夫這就收兵回陸家堡,等候殿下?!?br/>
趙榛心里有事,就道:“那孤王立刻去飛虎峪大營,這里一切都拜托與先生了?!蓖暧种噶酥更S信道:“黃都監(jiān)和令公子帶回來的人馬,孤王就不帶回去了,都撥給先生調(diào)動,孤只帶楊制使還有燕乙就是了?!?br/>
陸仁倒也沒有勸,不過指了指了縻貹道:“此阮下也可以帶去?!?br/>
趙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縻貹,陸仁笑捻長髯,道:“殿下放心,王尚書言下無虛,已經(jīng)把他調(diào)教得十分聽話了?!?br/>
趙榛有些好奇的打量打量縻貹,縻貹知道趙榛為什么看他,就那樣老實的站在那里,任由趙榛看著,趙榛不由得一笑道:“好,我就把他帶上!”
當下趙榛就與楊志、燕青、縻貹三個人也不進故城,就向飛虎峪而行,燕青走得不舍,一步三回頭的望著,趙榛看得好笑,道:“好了,你豈不聞秦少游的詞里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啊?!?br/>
燕青恨恨的道:“秦少游薄情浪子,他的話又怎么信得啊?!?br/>
趙榛聽得大笑道:“好、好、好,你也是個浪子,卻來這里笑話別人?!?br/>
燕青發(fā)狠的道:“殿下,燕青就在這里敢和你賭誓,此生決不負師師,若是再有一個女人找上門來,那燕青就……?!彼麆傄l(fā)狠,趙榛攔住,道:“這狠話不用了,要是你有女人纏上來,那你日后就給孤做一輩子的部下吧。”
燕青眼看趙榛還記著這事,不由得搖頭道:“好,如果我燕青輸了,我就給你做一輩子的部下,只是我要贏了,那當我要離開的時候,殿下不得阻我。”
趙榛就道:“你把這話記住,這里楊大哥和縻將軍都是證人,若是你覺得能贏,那我們就來擊掌為誓了?!?br/>
燕青眼看趙榛得鄭重,不由得就把自己碰到的女人,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覺得到不能再出問題之后,這才答道:“好,我這個賭約我接了!”于是君臣二人就一齊出手,雙雙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