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魏老與權(quán)貴們喝了不少酒,都有點喝高了。
在心底,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
搖搖晃晃的,他被下人扶回了臥室,躺在床上時嘴角都掛著笑。
腦海里,全是對魏氏集團未來的憧憬。
要不了多久,沒人能在阻止他,成為江城第一!
“砰!”
他正幻想著,臥室的大門忽然被人猛烈的推開。
巨大的沖擊力,嚇的魏老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呢!”魏老看著下人怒罵道:“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魏老?!?br/>
下人表情慌亂,都快哭了:“魏老,您快起來吧,出大事了?”
“什么事?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做事要穩(wěn)如泰山?!?br/>
魏老不緊不慢的從床上爬起來,還忍不住的教導(dǎo)下人。
此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直到,下人把事情跟他簡單說明后,嚇的他差點就從床上掉下來。
“你說什么?”魏老驚愕道:“魏氏集團又被人給砸了?”
“對啊魏老。”
下人哭喪著臉說道:“現(xiàn)在那幫人還在里面,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怎么辦???”
“大膽!”
魏老氣炸了:“林家這是在找死,真當(dāng)我魏家是軟柿子嗎?”
他本能的把事情和林家聯(lián)系到了一起。
“不是林家?!?br/>
“不是林家,那是誰?”魏老又愣住了。
“您自己看吧。”下人遞過來一張報紙。
魏老疑惑的接過,當(dāng)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他沉默了。
越看越氣,越看越心涼。
此刻,魏老只感覺大腦充血,頭皮發(fā)涼。
一旁的下人還在煽風(fēng)點火:“現(xiàn)在百姓們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對咱們魏氏集團進(jìn)行打砸,人數(shù)有上萬人之多?!?br/>
“魏老,咱們怎么辦啊?”
“噗!”
聽聞此話,魏老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另一邊。
江城某不知名別墅的天臺上。
天臺邊,站著個相貌英俊的少年,眼神陰鷙,眺望著遠(yuǎn)方。
這時,一個黑衣人走到了他身后。
“辰哥,魏東海把事情辦砸了?!焙谝氯说f著,遞過去一張報紙。
葉辰接過來,只是看了兩眼,就將報紙隨手丟在一旁。
“下三濫的手段?!?br/>
他輕蔑的抿了抿嘴唇,問道:“現(xiàn)在事態(tài)怎么樣了?”
“情況不太樂觀?!?br/>
黑衣人如實說道:“憤怒的群眾,沖進(jìn)了魏氏集團打雜,人數(shù)眾多?!?br/>
“您看,咱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不用,還沒到時候?!?br/>
葉辰冷冷的說道:“魏東海這個廢物,我壓根就沒指望過他,通知下去,讓他自生自滅就行。”
“可是?!?br/>
聞言,那黑衣人有點遲疑:“您之前可是答應(yīng)過他的,咱們坐視不理,會不會不太好?”
“照我說的去做就行?!?br/>
葉辰淡淡說完,繼續(xù)凝視著遠(yuǎn)方,嘴里低喃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給奪回來,冉冉?!?br/>
...
夜晚,林家。
“是,高叔叔,主要我們一開始也沒想這么做啊,是魏東海先動的手?!?br/>
“我知道給您找麻煩了,但您也不能賴我們不是?”
“好,我下次絕對不會再這么做了,您受累。”
林淺淺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睡衣,赤著腳丫坐在沙發(fā)上,隨手將一顆葡萄扔進(jìn)嘴里,對著電話那頭淡淡說道。
掛斷電話后,她笑瞇瞇的扭頭對坐在身旁的兩人笑道:“搞定!”
“這上頭辦事,還真是有效率?!?br/>
白羽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場騷亂,短短一下午就平息了?!?br/>
“是啊,我原本還以為能靠群眾的力量直接毀了魏家呢?!绷譁\淺惋惜的說道:“好好的一個計劃,就這么浪費了?!?br/>
對此,白羽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本來就沒覺得,單憑借一篇報道,就能將魏家給徹底毀掉。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比他預(yù)料的要好太多了。
“魏家那邊損失如何,下面的人統(tǒng)計出來了嗎?”白羽接著問道。
“恩,已經(jīng)傳回消息來了?!?br/>
林淺淺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說道:“這次魏家6死40傷,魏氏大樓被徹底砸毀,股票下午也跌停了?!?br/>
“最重要的,是這次他已經(jīng)失去了民心,恐怕接下來,有關(guān)魏家的東西,百姓們都不會再去買了,可以說損失慘重?!?br/>
“恩?!卑子瘘c了點頭。
“其他權(quán)貴們呢?他們股票沒變化嗎?”夏小冉問道。
“沒有?!?br/>
林淺淺搖搖頭,如實說道:“因為羽哥這次的寫的稿子,重點就在魏家身上,所以百姓們泄憤也只逮住了魏氏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