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霍霍的教訓,姜姜干脆戴好口罩,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省的再被認出來給易哲添麻煩。
現(xiàn)在網(wǎng)上她和喬詩雅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雖然姜姜本人是不怕事吧,但是總是麻煩易哲她也確實不太好意思,干脆就低調點,對大家都好。
主要是易哥總是抱怨他最近老掉頭發(fā),搞得她都不太敢直視易哥那頭現(xiàn)在還算烏黑茂密的秀發(fā)。
每次看到,姜姜就忍不住腦補易哲禿頭的模樣,那畫面太美她真是沒眼看,辣眼睛,而且還會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跟負罪感。
哎,生活不易啊。
姜姜時不時的瞄一眼易哲的頭發(fā),腦子里天馬行空的一頓亂想,時間打發(fā)的到也快,大概等了兩三個小時以后,總算是輪到她去試鏡了。
易哲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大門,不免有些擔憂,“你準備好了嗎?”
不怪他不放心,實在是因為自從來到公司以后,他就沒見姜姜看過資料。
別人不是背臺詞就是練習絕活,再不濟也能補補妝啥的加點顏值分,姜姜倒好,就發(fā)呆,純發(fā)呆,看的易哲腦殼疼。
姜姜顯然沒有get到易哲的點,她還以為易哲是單純的關心自己,于是俏皮的沖他眨了眨眼睛,信心滿滿的比了個“v”,笑道,“您就等著瞧好吧?!?br/>
易哲,“……”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姜姜笑的這么沒心沒肺,他突然就很想走人。
頭疼,真的頭疼。
易哲按了按直突突的腦門,嘆了口氣直接放棄掙扎,“準備好就進去吧,別太緊張。”
“放心吧易哥,小場面?!?br/>
姜姜不以為然,她怎么也算是在好萊塢混過的,這個試鏡對她來說確實算是小場面了。
不過她也不好和易哲解釋,總不能讓她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吧,那樣就顯得她太不謙虛了。
兩人各懷心思,就這么一起開門進去了試鏡的房間,因為是初試,所以對方也挺隨意的,就三個評委,其中坐在中間的那個男人還一副快無聊的睡著的模樣,另外兩個也是明顯沒在狀態(tài)神游外外,房間里沒有攝像機,更沒有道具,姜姜快速掃了一圈,心里大概也就有了譜。
第一輪試鏡大概率是無實物表演或者自由發(fā)揮,這兩樣無論是哪種姜姜都十分擅長,因此她回頭自信的沖易哲笑了笑,便走到房間的正中間,打算先來一段自我介紹。
可是,還不等她開口,評委中坐在正中間的那個男人,便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模樣,在看到姜姜的臉之后,目光瞬間犀利起來。
對方變臉的速度堪稱是川劇變臉,姜姜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冷靜下來,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心里卻起了疑惑。
她眼睛不瞎,對方眼里對自己的厭惡都快要溢出來了,可問題是,她很確定自己不認識對面的這個男人,他對自己的厭惡感,又是從何而來?
“你叫姜姜?”
不等姜姜想明白,那個男人便率先開了口。
這人語氣絕對算不上好,甚至帶著點嫌棄,姜姜眉頭微蹙,快速看了眼對方的銘牌,回答說,“安德爾先生,我就是姜姜?!?br/>
“那你可以不用試鏡了,直接走人吧。”
安德爾將手中的鋼筆一甩,在確認了姜姜的身份以后,眼中的厭惡更是不加掩飾,甚至帶上了些許怒氣。
這下連易哲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他眉頭緊蹙,正要上前詢問原因,卻被姜姜一把攔下。
姜姜對易哲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這件事情自己來處理。
易哲看姜姜如此堅持,也只得后退一步不在多說什么,可大腦卻已經(jīng)飛速計算出了數(shù)十種應對方案,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緊急狀況。
他也用眼神示意姜姜不要慌張,萬事皆有他來善后,姜姜接到易哲的暗示以后,心里又是一暖。
雖然嘴上經(jīng)常嫌棄她,但是易哲心里其實一直是關心姜姜的,哪怕是遇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不是抱怨姜姜怎么又惹出事了,而是告訴她不要害怕,任何問題他都能幫忙解決。
姜姜眼中劃過笑意,即便這位叫安德爾的評委態(tài)度惡劣,對于她來說似乎也不是那樣惹人生氣了。
“安德爾先生,我可以請問一下,您直接趕我走的理由嗎?”姜姜十分冷靜的直視對面那個充滿惡意的男人,氣勢上絲毫不曾退讓,她目光銳利的看著安德爾,言辭鑿鑿的問道,“我很確定自己之前并沒有見過你,更談不上和你結過梁子,所以我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厭惡我這個陌生人?!?br/>
“理由?你自己做過什么事,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非要我把話說白了讓你難堪嗎?”安德爾冷笑一聲,說道,“莫奈麗不需要道德敗壞的藝人來當代言人,我們需要熱度,卻也有自己堅守的底線,而一個品行端正,清清白白的代言人無疑是我們最大的底線?!?br/>
聽到安德爾的話,姜姜眉頭緊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對方知道自己和喬詩雅的事情了。
看來這位評委是看到了網(wǎng)上的新聞,誤會她耍大牌還欺壓霸凌別人,這樣姜姜倒也不難理解這個叫安德爾的人為何會如此生氣。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面試人,她肯定也不會想要看到一位品行惡劣的人來代言自己的產(chǎn)品。
好在錄音還在她的手機里,這事解釋起來也就不算太過麻煩,姜姜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安德爾先生,關于網(wǎng)上有關我和喬詩雅的新聞,我有證據(jù)……”
“喬詩雅?她是誰?”
不等姜姜把話說完,安德爾便一臉疑惑的打斷了她。
姜姜怔愣一瞬,同樣也疑惑了起來,“難道您生氣不是因為今天的新聞嗎?關于喬詩雅和我的事情。”
“不不不,我一點也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喬詩雅?!卑驳聽栠B連擺手,冷聲道,“我說的是另一個人,一個叫白霍霍的藝人?!?br/>
“白霍霍?”
姜姜和易哲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劃過了然。
就說白霍霍之前怎么跟性情大變一樣只是和自己叫囂幾句就走人了呢,原來是在這等著她。
姜姜眸色微冷,臉上卻慢慢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安德爾先生方便和我說說白霍霍都跟您說什么了嗎?因為我這里的版本,可能和您知道的有些出入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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