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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尚且外表粗曠的玉石,此時變成了一顆顆圓潤的珠子,被穿成一個圓,鋪滿了白嫩的手掌不說,還有幾顆垂在外面。
看著這一串東西,御戰(zhàn)霆雖然心里有些癢癢的,可還是看向了林瑜喬的眼睛,仍舊目露疑惑。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問:你要謝我什么?
仰著頭是一個很累人的動作,林瑜喬覺得自己目前還沒有頸椎病,并不需要靠這樣的方式來自虐。
偏偏某人不快點把東西接過去不說,還在這兒跟她玩猜謎。
心里那些愧疚和感激頓時就被氣惱給打敗了,惡向膽邊生的她,干脆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就把手串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這下可以了?!睎|西送了出去,林瑜喬松了口氣,“辛苦你還專門來一趟了,你是不是剛從國外趕回來?早點回去休息吧?!?br/>
說完她退開幾步,退到一個不用再仰著頭看他的距離,沖他揮揮手,然后跑回去了。
一邊跑一邊心里還在想著,難道她這些日子都長了假的身高不成?不然為什么每次跟御戰(zhàn)霆站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侏儒癥?
不過她很快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今年才十六歲,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竄個頭,只是以后家里可要多燉點骨頭湯來補鈣才行。不過想到前世她是長到了將近一米七才停止生長的,所以并不是真的很擔(dān)心。
而御戰(zhàn)霆卻站在原地,看著手腕上的手串愣了很久。
“男人帶這個丑死了?!彼櫫税櫭肌?br/>
可隨后又低聲嘀咕了一句,“嗯……這是玉鑲金的手藝?!?br/>
最后伸手把袖子攏下來蓋住手串,這才轉(zhuǎn)身上了車。
要是有人這會兒仔細看,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他耳朵尖兒隱約露出點兒紅色痕跡。
不過可惜的是,這會兒沒有人盯著他看。
他的手下各個目不斜視,紛紛裝作沒看到剛才自家老板犯傻的樣子,盡職盡責(zé)的保護著御戰(zhàn)霆離開。
回去之后殘羹剩菜和臟碟子之類的已經(jīng)被收走了,玉鑲金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不動,對林瑜琛不知道說了什么,惹得半大的男孩子一張臉通紅,掛著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林瑜喬一看,忍不住走過去踢了他一下,“喂,有你這樣的嗎,來我家做客倒是欺負起我弟弟來了!”
“哎哎哎,我還是頭一次遇到你這么無情的人,用過就丟?。俊?br/>
想到那串他幫忙打磨的手串,林瑜喬稍微緩和了一下態(tài)度,可說出來的話仍舊很犀利,“我也是頭一次遇到你這么無情的人啊,客大欺主嘍~”
玉鑲金被她說得沒脾氣,又呆了會兒也走了,留下一句,“煩煩煩,看到你就煩!”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林瑜喬還是送他出了門,看著司機開車才回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糾著林瑜琛問,“那家伙都跟你說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年紀(jì)的男孩子脾氣都很古怪,一句尋常的問話,都讓他不高興了。摔著手回了房,還嗙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林瑜喬挑眉,喲,這是發(fā)什么小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