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又是一陣驚呼。
因為地上有了泥土與石灰的鋪墊,落了上去,也沒有性命危險。
看著這一幕,戚玉只覺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在看到少年成功落地之后,松了一口氣。
短暫的安靜后,見兩人都沒事,人群直接轟動了。
“這位少年好生了不起?。 ?br/>
“這個小伙救了他,那么高的高度還能沒事,要不是親眼所見,說什么都沒人相信啊?!?br/>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個少年是什么人呀?”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可是我們的軍師,也是我們天承國的太子殿下。”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對李滄瀾的身手而感到贊嘆。
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還不以為意,直到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大字時,緩緩的都噤了聲。
“殿下……”
戚玉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吳起身上,找到李滄瀾的身邊輕聲開口。
李滄瀾頷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面色平靜,拉著戚玉就往馬車走去。
下一秒,周圍的百姓和看守的中將是對李滄瀾紛紛跪拜了下去。
“平身!”李滄瀾點了點頭,對著幾個手將揮了揮手,便爬上了馬車,顯然是救了人,并不打算多呆。
戚玉沒有上馬車反而是跟在馬車的身側,低眉順眼的像是一個婢女。
總之落在百姓眼中就是如此,更何況這里的守軍除了幾個虎牙門的兄弟,其他的都是新編的流民。
一旁的白澤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時之間心頭百感交集,隱約明白了自己的表弟為何會喜歡上這樣的一個女子。
戚玉跟在馬車邊,回到了城內,此刻的她已經(jīng)臉頰通紅,低眉順眼的和桃花結伴而行。
李滄瀾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女人的身上,心底產(chǎn)生一種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緒,見脫離了之前的人群,冷聲道:“上來!”
戚玉自然知道對方是在叫誰,與桃花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同上了馬車。
看著緊跟而后的桃花,他面色不善,但始終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戚玉。
“多謝!”
接過面前這泛著冷香的手帕,戚玉只是遲疑了一秒就接了過來。
“你不是最會不委屈自己的嘛,今日怎么?”李滄瀾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停留在對方嫣紅的唇瓣上,忽然想起了之前那次在行宮時的夜晚。
“沒有,剛剛只是想陪桃花在下面走走,看他心情不開心?!逼萦耠S意的選了一個借口,對她淺笑。
李滄瀾抿唇,點了點頭,靠在馬車地上閉目養(yǎng)神,驅散自己心中的煩躁。
他不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對這個小女人的感情,只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這么做。
他需要更強大的助力,并不一定非要出賣自己,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行。
你雖然他們已經(jīng)拿到了藏寶圖,也知道了藏寶的位置,但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還是準備帶上桃花。
戚玉又怎會放心?于是只能將哀求的目光落在李滄瀾的身上。
沒過一會兒就成功的坐上了馬車,一行人輕車簡從去往江南。
月亮湖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脫離了萬花/樓,成為了一方景點,晚上游湖的人更是絡繹不絕,直到到了后半夜才安靜了下來。
看了一路車的戚玉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背,滿臉疲倦,跟在白澤安的身后,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宅院。
“話說大哥,你找到路口了沒?我們在這里已經(jīng)逛了三圈了吧!”
戚玉一屁股坐在了水井邊上,單手掐著腰,嫌棄的看著白澤安。
“我說大妹子,你也不能光指望我一個啊,再說了,你不是也沒找到……”
話音落下,水井里的水就流往了一個洞口,接著整個水井就空落落的。
“難不成入口在這個水井?”戚玉看著空洞洞的水井,疑惑的問道。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澤安的頭勾在水井上,左看右看。
話音未落,只覺得屁股上傳來一陣力道,接著整個人就落到了水井之中。
“啊!”一聲慘叫在水井里回蕩了開來。
戚玉和桃花兩人同時噗嗤一口笑了出來,看著下面狼狽的白澤安偷偷的說了一句,活該。
“這邊有一個小口子,好像是放玉佩的吧!”白澤安環(huán)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個圓形凹槽上,說著將自己懷中的玉佩掏了出來,直接拍在了上面。
下一秒,只聽轟隆一聲,他的面前就出現(xiàn)一個石門,露出了里面的階梯。
他頓時登大了雙眼,沒有想到按門的通道竟然在這水井下面,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玉佩能夠進入此處。
“你們倆在上面把守著,其余的人跟我一起下去?!崩顪鏋懮焓止醋×似萦竦募氀苯訌乃刑讼氯?。
戚玉被嚇得連忙拽緊了她的衣服,心頭緊張不已,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能來一個尋寶一日游。
一行人紛紛進入暗門的樓梯,當最后一個人也進入的時候,只聽石門一生,這座石門又緩緩的閉上。
“誒,玉佩!”白澤安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了什么事情。
“回去的時候再拿就是了。”李滄瀾已經(jīng)聽到了外面水流的聲音,此刻怕是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況。
幾人沿著面前的一條路一直往下走,如同走在一個斜坡上一樣。
“這個方向好像是月亮湖湖底吧!”白澤安摸了摸泛著水意墻壁,忍不住猜測。
一路上除了白澤安會唧唧歪歪說些話之外,其他幾人都很安靜,走了將近有兩個時辰的路,此刻的天怕都是亮了,他們的眼前依舊是一片昏暗。
好在手中有火把帶路,只是越往里走,腳下的地面就越潮濕,有些地方還有許多積水。
“我敢肯定這一定是在月亮湖下了。”白澤安看著之前還到他小腿肚間的水,已經(jīng)沒到了腰間,肯定的說道。
“前面的水怕是會更深,先去兩個人探探底?!崩顪鏋懡柚鸸饪匆幌逻h處,總覺得前面還有好長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