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有一天。
柳家眾位弟子看著柳參此時摸樣,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也不知道懷著什么樣的心理,反正只要你不開心我就高興。
林慕青贊賞的看了陳鷹一眼。
不愧是鐵砂派掌門,自己才說了幾個字,他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了,意思分毫不差。
有前途。
陳鷹一臉苦笑的看著林慕青,他此時只想找一個林慕青看不到的角落默默痛哭一回。
這回自己明明躲得很隱蔽,就差跑出去了,可惜還是沒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小陳啊,這別總是哭喪著一張臉嘛!這做人啊,最重要的是開心?!绷帜角嗫粗慂椀馈?br/>
“...是,是前輩說的是?!?br/>
他到是想,只要你離我遠點,我保證每天都能笑醒。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很快,之前離開的那位侍女回來了。
“嘶!”
空間再次安靜,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侍女身旁的那位少女身上,有些人臉色甚至露出了一絲癡迷。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整個人好似隨風(fēng)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讓人沉淪。
“好美?!?br/>
韓默看著遠處的女子,神色迷戀。
別說在場的眾人,即便是他,也從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女子,來之前他也只是聽說柳家二小姐的天賦怎么怎么樣。
如今一見,她的容貌恐怕更一籌。
“不錯?!?br/>
林慕青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練體巔峰,總算是沒有讓自己白等。
“我說,宗主,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你這明顯目的不純?。 表n默向林慕青投去懷疑的目光,要是在之前他還沒這個想法,畢竟自家宗主可是玄陰期的大佬。
可當(dāng)他見到柳惜雪的容顏之后。
畢竟,玄陰期大佬也是人,也不能免俗,柳惜雪的容貌,無論是誰看了恐怖都難以不心動。
“給我滾一邊去。”林慕青笑罵了韓默一句:“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連本宗主都敢調(diào)侃,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啊,宗主,我知道錯了。
就您這身材,這氣質(zhì),這樣貌僅僅只是站在這里,這柳二小姐便會沉默在您的偉岸之中無法自拔,瘋狂的迷戀上您,非您不嫁,非......”
“滾滾滾。”林慕青有些好笑,不再理會韓默,看著遠處的柳惜雪,陷入了沉默。
別的倒是沒什么,只是這練體巔峰的修為有些超過了他的預(yù)期。
之前準(zhǔn)備的一些方案要做些改變了,看了韓默一眼,道:“等會記得叫我?guī)熜?,不要露餡?!?br/>
“還有你。”林慕青轉(zhuǎn)頭看向偷偷摸摸正準(zhǔn)備帶著弟子離開的陳鷹,沉聲道:“你們等下記得裝作不認(rèn)識我們,懂了嗎?”
“懂懂懂?!标慂椇湍俏坏茏舆B連點頭。
如果可以,他想要這輩子都再也遇不到林慕青,都怪自己家里那不爭氣的家伙,看來是打的太輕了,回去在收拾一遍。
陳浩:“......”
“你們走吧!”
見此,陳鷹二人,如同大赦,撒腿就跑,這次他們打算自己離開,至于柳承安會不會有什么想法,那很重要嗎?
他只想逃的遠遠的,去到一個林慕青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至于門派?
畢竟讓弟子們總是待在一個地方太久對身體不好,是時候挪一挪了,這樣才能讓他們鐵砂派的弟子見識到更廣擴的天空,不再故步自封。
見二人離開,林慕青并沒有阻止,畢竟接下來的地方已經(jīng)用不上他們了,走不走對他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喂,你這是什么眼神?!?br/>
林慕青轉(zhuǎn)身便看到韓默那副我終于懂了的模樣,有些怪異,他好像還沒有干什么吧?
韓默看著林慕青。
果然,不出我所料,什么為了招收弟子,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難怪他不去和太玄宗長老爭柳參,原來他的目的一直都是柳家二小姐。
那柳參又不是什么絕世美女,要來有什么用?
掃視了林慕青一眼,他當(dāng)然不會被林慕青的外表欺騙。
雖然他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但真實年紀(jì)恐怖早已一百多歲了。
一百多歲啊,都能做人家祖宗了,你卻好意思追人家小姑涼,滋滋滋,恐怖,不要臉,我呸!
韓默不斷的在心中鄙視著林慕青。
這也不怪他會想歪,本來他心中便心存疑惑,這會兒林慕青又讓自己改口叫他師兄,要說這事沒鬼,誰信?
林慕青當(dāng)然不知道韓默心中想到的些什么,對著他道:“本來還想指望你能起點作用,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適合當(dāng)條咸魚。記住,事情別給我搞砸了,你能不能有個師妹便看這次了?!?br/>
韓默翻了個白眼,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摸樣。
......
“惜雪,還不過來拜見青陽長老。”
柳承安見柳惜雪走了過來,連忙上前對她道。自己的女兒的性格他自然了解,怕她在青陽長老面前失了禮數(shù)。
“嗯”
柳惜雪朝著趙青陽點頭示意了一下,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太玄宗的長老,而是阿貓阿狗一般。
柳承安一驚,連忙解釋道。
“長老莫怪,我家惜雪從小便是這樣樣子,除了修行,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上心?!?br/>
“無礙?!?br/>
趙青陽摸著胡子,笑了笑。
雙眼看著柳惜雪,無比滿意,難怪宗門讓他一位長老親自過來,一位十六歲便達到練體巔峰的天驕,確實有這個資格。
“你可愿入我太玄宗?”
雖說一切早已決定,但是這個形式不能少,拜師禮等到回宗門之后也得補上。
柳惜雪站在原地,微風(fēng)輕拂,衣衫隨風(fēng)擺動。
一切顯得美輪美奐。
“嗯!”
“等等。”
柳惜雪剛準(zhǔn)備點頭,便被一道突然其來的聲音打斷,眾人內(nèi)心一驚,居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搗亂,恐怕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