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一章發(fā)得很猶豫,不知道會不會不大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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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順其自然。
珍妮裹著身體的大衣下,是泛著柔和光澤的小麥色肌膚,雙峰隨呼吸顫巍巍的,兩粒粉粉葡萄輕輕跳動,說不出的可人,道不盡的誘惑。黑色的大衣順著雙臂滑下,圓滑的曲線畢現眼前。
李爾舔舔嘴唇,還殘留著酸酸甜甜的滋味。尚未有所行動,胸前充斥著飽滿的觸感,柔柔軟軟的,直叫人魂飛天外,卻是珍妮整個人壓了上來。
珍妮吮住他干澀的嘴唇,笨拙的濕滑舌尖挑開他的齒關,劃過齒根,吸過他的舌頭,嬰兒吃奶般不住吮吸。李爾睜眼看去,看見一雙朦朧的雙眼,見他看來,珍妮毫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
李爾禁不住笑出聲,這一笑,兩人的唇分了開來。他將嘴湊了過去,舌尖卷過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吞吐著,往她耳里噴了口熱氣。懷里身軀不由一顫,他壞笑著輕聲說道:“這里是廚房,如果你喜歡屁股上全是醬油之類的玩意,我不會介意的?!?br/>
“不諷刺人你會死么?”珍妮翻了個白眼,摟住他的脖子,“抱我去你的房間?!?br/>
李爾俯下身,左手抄過她的腿彎,橫抱起那火熱的身軀。他低頭看去,懷中人躲開了他的視線,臉埋在他的胸膛。忽而一笑,他促狹道:“意大利人認為大屁股的女人會生孩子,我母親一定會喜歡你的屁股。哦,對了,中國人也是這么認為的?!?br/>
珍妮不知道李爾為何莫名其妙地加上中國人的看法,但她聽出李爾在打趣她。盡量地側過身,遮擋住關鍵部位,她哼哼了幾聲。
房間很快到了,李爾放下珍妮,側躺在她身旁。他掃開遮住那張臉蛋的金發(fā),珍妮瞪著他,但他只是微微笑著。那是惡作劇的笑,看得珍妮很不自在,最后猛地跨坐在他身上,瘋狂地吻著他的嘴唇,使勁扯開他的衣服。
“我喜歡你的身體,很漂亮?!贝椒?,李爾注視她的眼睛如此說道。
他的聲音擁有一種莫名的魔力,三番兩次引燃珍妮深埋的情緒。珍妮的呼吸突然無比急促,手撐在李爾的耳旁,垂下頭靜靜地看著他,長發(fā)有如金色的綢緞般灑下,輕拂李爾的胸膛。忽然,她抱住李爾的頭,渾圓雙峰送到李爾嘴邊,挺立的葡萄一下一下摩擦他的嘴唇和鼻尖。
“親我……”含糊的呢喃從喉嚨發(fā)出,一粒水嫩的葡萄被李爾叼住,牙齒輕嗑,左右磨動,舌尖刮著敏感的凸起。
的呻吟聲中,兩人翻滾著,逐漸溶為一體。一時間,春色滿屋。
一番大戰(zhàn),皆是渾身大汗。珍妮趴在李爾的胸口,抬眼瞧著他,呼吸尚未理順,渾然不知自己滿臉桃花,呼哧呼哧地鄙夷道:“你不行了。”
“嗯……”李爾歪歪頭,左手在她腿間一抹,沾了些刺眼的紅,在她眼前晃了晃,“閣下,鑒于這是你的第一次,我建議你不要試圖在床上征服我,那樣對你不好。而且,我個人認為這種比試并不能證明你打敗了我?!?br/>
“別做這么沒格調的事!”珍妮臉色又紅了幾分,拍開李爾的手,咬著下唇,發(fā)出堅定的誓言,“還有,我們是敵人!”
珍妮的心思很別扭,李爾隱隱感覺她有種“舍身飼虎”的想法,不由笑了。他任由珍妮的手在身下做著挑釁的動作,往下珍妮胸前看去,實在無法相信整形術尚不發(fā)達的年代,竟真有這般完美之物。三分鐘后,兩人翻馬再戰(zhàn)。
持久的戰(zhàn)爭持續(xù)到晚上,戰(zhàn)場由房間漫延到客廳,再轉移到廚房,最后止于浴室。兩人停下來,僅僅是因為肚子餓得不行。
室內的溫度調到最高,堪比盛夏。李爾穿了條褲衩坐在沙發(fā)上,不服輸的珍妮則意圖在廚藝上戰(zhàn)勝敵人。觀賞身上只穿圍裙的火辣美女在廚房忙活,實在是無上的享受。只不過,背上一道道的抓痕卻令人格外難受――珍妮一點也沒客氣,快感上來,指甲便肆無忌憚地在李爾身上亂抓。
“意大利面,我跟一個大廚學的!”珍妮端著兩盤面重重放在桌上,挺著胸拿眼睛乜斜李爾,舉止很是挑釁。
李爾咂咂嘴,滿不在乎道:“我擅長的不是意大利菜,是中國菜?!比羰巧眢w沒被他占了,之前那個李爾甚至不會做飯。
“意大利人擅長做中國菜,你相信?”珍妮毫不掩飾對李爾的“謊言”的鄙夷。
再說一遍,老子是中國人!李爾在心里罵了一句,懶得理會珍妮,操起銀叉卷著面條稀溜溜吸到口中。現在補充體力要緊,看珍妮那模樣,今晚少不了還有幾場大戰(zhàn)。
對于珍妮的幼稚想法他是不屑一顧,不過他不介意過一個瘋狂的夜晚。或許,他可以試著挑戰(zhàn)一下一夜七次郎的傳說記錄。
吃飽后,珍妮沒收拾碗筷,纖腰輕擺,圍裙根本束縛不了胸前巨大的軟肉,每一步都使其上下跳動,直欲掙脫束縛。她來到李爾身前,坐了下來,軟乎乎的手在李爾身下掏了一把,揚起下巴,嗤笑道:“你不行了?!?br/>
連戰(zhàn)五次,已屬猛男,但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不能被女人說不行。李爾氣沉丹田,指示胯下那物一跳一跳地逃出珍妮的手掌,頂在一處美妙的地方。珍妮臉色大變,連忙放開手,沮喪道:“我認輸,我不玩了?!?br/>
“嘿嘿……”李爾此時已是有心無力,抱著懷中柔柔身軀,暗笑自己竟和珍妮比拼起幼稚的游戲來,忽想起珍妮的身份,笑聲陡然加大。
黑手黨教父的兒子,和不久前還在偵查自己的fbi上床了?這世界,當真無奇不有!
詭笑了好一陣,他才停下來。珍妮出奇地沒打斷他,而是靜靜地窩在他懷中,輕聲道:“讓我躺一會。”聲音飄飄忽忽的,似是從天邊傳來,是疲憊,也是懇求,“脫下衣服好不好?我們難得坦誠一次。”
李爾微感怪異,赤條條相見,難道代表彼此敞開心扉?但他聽從了珍妮的建議,就這么一絲不掛地抱著珍妮。
這晚,珍妮說了很多話,毫無條理的,想到什么說什么,卻不曾提及生活和工作。李爾忽然發(fā)現,這個女人其實有些可愛,單純得可愛。只是當這份單純轉變成“正義感”時,讓人感覺不大容易接受。
“其實,我喜歡裸睡,不過怕你笑話我,所以故意騙你脫了衣服?!毕鄵矶埃淠菪ξ卣f道,“你的嘴巴太毒了,一說話我就會生氣?!?br/>
李爾輕吻她的唇,微微笑道:“睡吧,祝你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