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源的法力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臉色都有些蒼白。
此時他法力運轉,將在煉器爐中竄動的劍胚攝取過來,橫在胸前空中,然后咬斷舌尖,一大口精血噴出,正噴在劍胚之上。
此時劍胚才出爐來,還未冷卻,血一噴上,便滲透進去。
鮮血中飽含著鐘源的本命真元,才一接觸劍胚,便循著符紋滲透,很快就滲透進了劍胚上的每一道符紋。
然后,那道劍胚便飛向鐘源,自他手掌中穿透進去。
四周一片震驚——這是什么煉器方法?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只聽說將法寶放入金丹之內溫養(yǎng)的,哪里有放入肉身之中的?
這時候劍胚的熱度尚在,進入肉身之后,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鐘源的表情很是痛苦。
本來就因為法力消耗過多,面色已經(jīng)發(fā)白了,這劍胚一進入,臉上更是變得一絲血色都沒有。
那劍胚在吸收他體內鮮血。
也虧得他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肉身強大,不然準被吸干。
只有如此,這把劍才是他專屬之劍,雖然不是本命法寶,卻也相差不多。
本命法寶是藏于金丹之內蘊養(yǎng),而這種方法煉制的法寶,卻是藏于肉身之中蘊養(yǎng),雖然不如本命法寶好,卻比一般的法寶有靈性,別人奪走了也沒用。
這種煉制之法比較傷身,屬于已經(jīng)淘汰的古老法門,可是誰教鐘源的金丹空間已經(jīng)被那古玉盤占據(jù)了呢?不能再煉制本命法寶,就只有以肉身來養(yǎng)劍了。
凌清寒見鐘源面色痛苦,很關心的問道:“鐘供奉,你沒事吧?”
鐘源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示意沒事,然后掏出幾瓶丹藥,有補氣血的,有補法力的,一瓶一瓶的吞了進去,然后盤腿坐下,開始消化藥力。
勞長老和凌清寒連忙將那些弟子都趕出去,他們兩人則立在一旁為鐘源護法。
現(xiàn)在的鐘源非常的虛弱,若有個心懷不軌的人沖進來,說不定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鐘源現(xiàn)在對飛仙門來說可是非常重要,他們必須要守護他的安全。
又過了一天時間,鐘源才睜開眼睛,起身向二人行禮道:“多謝兩位長老的守護。”
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凌清寒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劍意迸射出來,心中大驚,知道是鐘源煉制的法寶的緣故,暗道:“這樣的威勢,我若和他為敵,可能一招都擋不下。”
再看勞長老,也是驚得臉色發(fā)白。
她強自鎮(zhèn)定,道:“鐘供奉無須多禮,這是我們應該之事?!?br/>
鐘源臉上多了一些血色,可還是顯得非常的虛弱,步履蹣跚,走了幾步,苦笑著沖凌清寒道:“凌長老,現(xiàn)在我身體有些不便,煩請你送我去滴翠院?!?br/>
他雖然在恢復,可是體內的那把劍依然在吞噬他的精血,短時間內,他就是一個廢人。
凌清寒點了點頭,御劍載著他便往滴翠院飛去。
回到滴翠院之后,鐘源休養(yǎng)了三個月之久,這幾年門派發(fā)給他的丹藥也吃得七七八八了,這才恢復正常。
期間,幾次講課都是那些弟子來到滴翠院,他坐在藤椅上給他們講課。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劍氣,只要睜開眼睛,就迸發(fā)出滔天劍意,使得后來他都盡量的避免在人前睜眼。
到了后來,隨著身體的好轉,對劍意的控制越來越得心應手,這才不用閉著眼睛了。
這也意味著,他的飛劍煉制成功了。
雖然不如本命法寶那般得心應手,可是比一般的法寶要好上很多。
而且,它還有一個效果,那就是可以吞噬修士的血肉精華,然后反饋一部分給自身。
有這種功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邪器了。
武白當年得到這個煉器之法后,在有本命法寶的情況下,還煉制了一把這樣的劍,取名為噬血劍,不知道用它吸了多少修士的血肉精華。
那也是他修為能夠突飛猛進的原因所在。
鐘源雖然沒有武白那么邪性,可是這個功能還是讓他很心動——主動殺人來養(yǎng)劍,自然是邪道所為??墒怯袛橙似凵祥T來,殺來養(yǎng)劍增修為,也算不得什么吧?
當然,這種功能要保密,誰也不能告訴。
這一把新煉制的劍,自然不能再取類似“噬血”這樣一聽就不正經(jīng)的名字,他取的名字就叫“歸元劍”。
返本歸元,也沒有說錯嘛。
不過他并沒有使用這把歸元劍,一直就讓它在身體內蘊養(yǎng)。平時出去,還是使用的望月劍。
就是飛仙門的那些金丹長老想要看他的劍,他也只拿此劍尚在蘊養(yǎng)為名,婉言謝絕。
有了歸元劍,又到了金丹后期,他在虞國修真界算是有了一點點的自保之力。
哪怕遇上了元嬰初期的修士,打不過至少也能逃得了。
若等他成就元嬰,那就不用怕虞國修真界的任何人了。
至少到了那個境界,擁有極品法寶歸元劍的他想要逃,虞國修真界不會有人追得上他。
就是不知道虞國的那些修真門派,會不會給飛仙門一個和平的環(huán)境,讓他順利修煉到元嬰境界。
他的小圈子沒有擴大,還是那么幾個人,不過實力在穩(wěn)步的提升著。
五年之后,紫苑從筑基中期進入筑基后期,又過了兩年,周禹也成功的晉階筑基后期。
兩個人資質的差別也表現(xiàn)出來,本來周禹是第一個進入筑基境界的,現(xiàn)在卻比紫苑遲兩年晉階筑基后期。
以后,他們的差距還會越拉越大。
而這個時候,王若風和房琳也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他們的資質又遜色了一些。
不過,就他們的這種速度,加上他們牢固的基礎,只要不出意外,晉階金丹是板上釘釘之事,便是元嬰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過一年,鐘源的修為境界又進一步,到了金丹大圓滿,和凌清寒處于同一境界。
對他的這個速度,飛仙門都上上下下都已經(jīng)懶得震驚了。
鐘供奉,那就是注定要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要是修煉速度不快,反倒會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