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你受傷了,怎么樣,嚴重嗎?”
“秋雨,快讓我看看你的傷重不重!”
便在林秋雨一拳轟殺唐勝男并將槍撿起之時,站在一旁的冷月與韓新月二女頓時便是急忙跑了過來看著林秋雨的左臂一臉關切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呵呵,韓姐,冷姐,你們別擔心,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對了,冷姐,你看看這是什么槍?”
見到二女那一臉關切的摸樣,林秋雨的心中頓時不由一暖,看著二女那有些緊張的摸樣,其臉龐之上突然便是露出一副有些搞怪的笑容,而在其話音還未落下時,那把黑色的手槍也被送到了冷月的手中!
就在其將槍遞給冷月之時,心中也是極為感動!在末世發(fā)生后,還能這么關心自己的,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只怕就只有三女了,除去三女的救命之恩外,便沖著其對自己的這份關心,林秋雨便是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怎么樣,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來保護三女!
“你這臭小子,油嘴滑舌沒個正經(jīng)的!就算是被刀捅一下也應該很疼吧,更何況是被槍打了?流血了還說沒事!哼,不過既然知道耍嘴皮子,估計傷的也不重,待會我們一起去換點醫(yī)用物資幫你包扎一下?!?br/>
看到林秋雨突然露出的搞怪笑容,二女頓時便是如釋重負般齊齊松了口氣,片刻后,看著沖著自己兩人嬉皮笑臉的林秋雨,韓新月頓時便是佯作惱怒的笑罵一聲道。
“這是一九五四年國產(chǎn)仿蘇聯(lián)的tt-33,762毫米口徑的五四式手槍,彈匣容彈量八發(fā),初速每秒420米,槍口動能480j,射速每分鐘三十發(fā),規(guī)定壽命3000發(fā),空槍質量085千克,裝彈后質量094千克,子彈最大飛行距離1630米,有效射程五十米,在25米距離內能射穿3毫米厚的鋼板、10厘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磚墻、35厘米厚的土層!從五四年裝備至今,仍然沒有從軍隊完全退出,是一把很不錯的槍?!?br/>
便在韓新月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冷月的目光便是在手中的槍身上一掃,輕笑一聲后,其便是如數(shù)家珍般說道。
“原來這玩意就是大名鼎鼎五四式手槍啊!歷經(jīng)春秋五十載,到如今依然是寶刀不老??!雖然它的被仿者前蘇聯(lián)的tt-33早在數(shù)十年前就被淘汰,這槍也早就過時了,不過,在這危急四伏的末世里,用它拿來防身倒也還算不錯!冷姐,這槍從現(xiàn)在起就是你的了,你當過兵,玩槍應該不是問題,雖然差了一點,但畢竟也是把槍不是!”
聽到冷月的話,林秋雨頓時露出一臉恍然之色。在將槍夸獎了一番后,其突然話鋒一轉,對著冷月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正好我也需要武器。雖然用著可能不太順手,但只要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應該就沒問題了,等有時間我再去找?guī)装殉檬值募一?!?br/>
聞言,冷月也沒有再虛偽做作的去推辭,點了點頭后,其便是將槍插在了腰間。雖然自己的實力不弱,但在這道德法律崩塌,一切以實力為尊的末世里,有把槍防身總歸也沒壞處。
“好了,現(xiàn)在你們趕緊先自己去把東西換了,我回去換件衣服,然后再去看看雨蒙。如今咱們和兄弟會的死仇算是結下了,在他們報復之前,咱們要先做好準備。”見狀,林秋雨微微點了點頭后,急忙開口催促道。
此時,林秋雨已經(jīng)是絲毫不擔心二女的安危,以冷月的身手,再有把槍防身,一般的阿貓阿狗根本不會有機會對其構成威脅!
“嗯,那你自己小心,我們先去把東西賣掉,待會我們會買點醫(yī)療物資幫你處理傷口?!甭勓?,二女皆是微微點了點頭,當韓新月的話音落下后,二人便是開始朝著基地深處走去。
“奶奶的,這破槍的威力還真不?。⌒液梦覄幼鲏蚩炱び肿銐蚝?,要不然的話,這只胳膊只怕就要報廢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胳膊被打中之后,除了偶爾會有一陣有點像打針似的疼痛之外,其他居然屁事沒有,嘿,還真他嗎奇了怪了!算了,先回去換件衣服,其他的待會再說?!?br/>
當二女轉身離開之時,林秋雨也是開始朝著自己的小破房走去,當其看到二女與自己的距離逐來越遠后,頓時便是將目光轉向傷口處嘀咕了一聲道。
數(shù)分鐘后,林秋雨終于是回到了自己那破爛的小屋之中,但當其將衣服撕開丟掉看清自己左臂上的傷口時,臉色卻是在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咦?這傷口怎么才這么點?不應該呀?剛才我明明看到傷口很大,好像還流了不少的血???”
看著左臂之上那被原本足有拇指蓋大小且不斷流血的傷口,在此時居然變得只有黃豆大小且不再流血了,林秋雨頓時便是一臉怪異的盯著左臂驚疑出聲道。
看著如此怪異的一幕,林秋雨頓時不由一頭霧水!
剛才在被唐勝男打傷的時候,因為害怕二女擔心,所以林秋雨便一直裝作沒事人一樣,雖然看到林秋雨的手臂在流血,但看到林秋雨的模樣似乎并無大礙后,二女便是把其當做只是簡單的擦傷并未太過放在心上。
在回來的路上,因為一直在考慮如何對付兄弟會加之也沒啥感覺,所以林秋雨倒也沒有太過在意自己這個不大且只流了極少血的傷口!
可當此刻其看到這原本應該有拇指蓋大小的傷口居然變成了黃豆大小并且連血都不流時,即便林秋雨自己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剛才隔著衣服且被鮮血染紅了,所以可能是我眼花看錯了,這傷口應該原本就只有這么點大,是我自己的問題!”
見實在想不出子丑寅卯來,林秋雨便是將原有歸結到自己眼花看錯了,雖然這么做有點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的意思,但現(xiàn)在也顧不了這么多了,要是這么糾結下去,最后只怕沒被人干掉自己反而先被自己弄出毛病了!
“換件衣服先。”
自我欺騙有時候還是很有作用的!在成功的說服了自己之后,林秋雨終于是不再糾結傷口似乎變小的問題了。當其用舊衣服將傷口旁的血跡擦拭干凈后,頓時便是如同沒事人般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件不知道多久沒洗卻有些破舊的新衣服打算換上。
“我草,傷口呢?”
就在林秋雨將新衣服找出并打算換上時,目光無意中一瞥,頓時便是一臉驚詫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左臂此刻居然是完好如初,之前那個黃豆大小槍孔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