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新鮮勁還沒有消退之前就差不多了。
所以這個比賽場不僅會實現(xiàn)許多年青石雕師的成名夢想,還成為許多女人躍向龍門的跳臺。
這年頭誰還愿意抱著苦逼男人苦苦煎熬,不如抱著紙鈔面對寂寞。
這里已經(jīng)傳出這些年來許多的女人成功案例,聞風而興的女人那是越來越多。
來到門口,就像母狼一般搜尋著自己的獵物,她們太餓了,不敢太挑剔!
無非兩點,有錢和看起來健壯;沒有錢那就是白搭,而要是身體不強壯,約炮三天全啞火,那她們哭都哭不出來;沒有留下小猴子,只能算一夜情。
今年的局勢更嚴峻,肉更多僧更老,剛才已經(jīng)進去了不少,那些老僧一個個老態(tài)龍鐘,雖然弄點禽獸藥應該能造出猴子,但就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小猴子出生;這么大的風險,誰也不敢上。
一朵朵纏僧美花眼里盡是無奈,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只年富力強的猴王,一個個像母狼一樣嗷嗷大叫,從那充滿血性的目光就看得出來,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禁臠,他,是老娘的。
為了把握機遇,母猴子都圍了上去,卻見他伸出手,牽著一支美艷無比的柔荑,對于這些母猴子那講,那只前腳爪真的沒什么看頭,而是把目光鎖定在五指戴著的戒指上。
“這小騷火今天一定穿了很大的內(nèi)褲?!?br/>
“對呀,要不然哪里能裝得下那么大的一個逼?!?br/>
“簡直喪盡天良,特嗎嗎的,五根爪子上全特嗎箍上了珠光寶氣的石頭,紅寶石、藍寶石、紫寶石、綠寶石和黃寶石,一顆顆都是那么的巨大,手掌都已經(jīng)不能正常的活動了?!?br/>
“那算個屁,你沒看見嗎,每一顆寶石被雕刻成栩栩如生的蝴蝶,這得要多大的寶石才能雕成這樣??!真是暴殄天物;那掉下的渣,也能夠拼出價值連城的藝品了?!?br/>
“不會吧,快看,特嗎的另一支手上也有那么多,而且還是色彩不一,和右手的都不一樣;天啦,怎么手上還拿著一個金黃色的大蝴蝶,不會不會…居然是田黃雕刻的?!?br/>
“天哪,那些寶石和田黃就是按斤賣了,也夠我榮華一生;更別說被雕刻成巧奪天工一般的藝術(shù)品,嘖嘖嘖…簡直無法用金錢來衡量?!?br/>
“我靠,為什么那個女人不是我啊….如果我能成為那樣的女人,哪怕一天,只要一天,叫我死去也愿意。”
拜金女蜂擁而上,但是在隔到丈余遠的時候,已經(jīng)自慚形穢的停下了腳步。
感到和白馬王子之間的距離太遙遠了,而且還有一個如同天塹般的女人橫在了她們的中間。
美…美…真是太美了,刁尚天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雖然他看過幾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無論是伶俐溫柔、仙女型的孔舒雅;或是高貴圣潔、女神型的趙予萱;還是高冷凌人、兇悍型的陸顏儀;以及狂野匪性、妖狼型的趙飽滿;都美到足以代表各種不一樣的類型。
而這個女人卻給他帶來不一樣的視覺沖擊,遠遠望去,被一只咸豬手扶下的女人身著紅艷的露背束腰兜屁裙,紅色的蕾絲覆蓋了修長的雙腿,一雙十五公分長的紅色高跟鞋盡現(xiàn)她的張揚;十指晃動,那是珠光寶氣;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張精致到極點的妖媚般的臉蛋。
秀發(fā)如瀑,移動中那兩團引以為豪的雪山顛來倒去,極致的身材像無數(shù)張無形之手,一把抓住了所有男人的神經(jīng),她的一顰一笑都足以掙斷經(jīng)弦使之瘋狂;十指晃動,吸引了無數(shù)美人的瞳孔,似乎再快一些,就會有人的眼球滾到了地上。
會場大門口,早已擁堵一片,中間的男女比起電視劇里的男女主角更矚目百倍。
在無數(shù)雙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兩人心有靈犀般的向左右的人群拋了一個飛吻,瞬間鼻血不斷。
帥哥美女們再也控制不了體內(nèi)沸騰的血液,不由自主的向前邁進,擠攘隨即產(chǎn)生,好在舉辦方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派了了五十余個保安,才堪堪攔住了人群。
而場中男女似乎很享受看到別人因為他們?yōu)橹偪?,不斷的左右拋媚眼?br/>
“嘖嘖…黃氏集團的總裁黃東明就是風光啊,還有那美艷動人的朱玲瓏,勾得我這老家伙的心嘍?!?br/>
看到一旁打掃衛(wèi)生的老大爺捂住心肚,刁尚天搖了遙頭,你這么大把年紀,還是看看自己的娘們兒吧,慢慢地煨,血壓上升太快會爆炸的。
突然,一聲驚叫轉(zhuǎn)出,穿著一襲白衣的女子倒在了男女前面。
四周沒有一個人拉,反而看起了笑話。
“真是笑死我了,那小母猴子也太不長眼了,朱玲瓏在場,那股騷容足可震懾八方,你不撒稀屎照照自己像什么個玩藝兒,就敢擠進去。”
“就是啦!就是啦…還好我有自知之明,如果兩女能打起來就最好了,到時候我就趁渾水摸魚?!?br/>
刁尚天無聊的搖了搖頭,這些母猴子應該扔到鳳尾村去呆半個月,保證以后會老老實實的了;他感到剛才摔倒的身影有些熟悉,慢慢地向前面擠。
“小賤人,干什么,長得你這么寒酸,不會也想勾/引我男朋友吧!”
眨著迷人的大眼睛,朱玲瓏彎腰看了一眼之后,頓時笑得花枝招展,就像遇到天大的喜事一樣,這讓四周一大群騷猴子鼻血狂噴。
“哈哈…孔舒雅,怎么會是你呀!”
現(xiàn)場一陣嘆息,合著這兩女是認識的,或者剛才是進去打招呼,才意外摔倒的,嗎的,原準備看一場怒打母猴子的戲,結(jié)果空歡喜了一場。
孔舒雅緩緩地站了起來,暗嘆還好有地毯,要不然今天就慘了:“玲瓏,好久不見,你可真風光啊!”
朱玲瓏露齒一笑:“哪里…比起你當年在學院的時候,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
聽到此言一出,四周的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比這等場面還矚目的場面,那該是多么火爆。
看到四周被挑起的好奇心,朱玲瓏向四周揮了揮手:“告訴你們,這是我的同學孔舒雅,那可是黃龍大學蟬聯(lián)三年的?;??!?br/>
聞聲之后,現(xiàn)場的騷猴子們踮起了腳尖,爭相看來,一睹芳容之后,尖叫聲連綿不絕。
她的臉蛋仿佛是一件精美絕侖的藝術(shù)品,束著光澤烏黑秀發(fā),魔鬼般豐滿誘人的身材,在白藍格花的裙褲勾勒下看起來清秀脫俗,宛如不食人間煙花的仙女;讓人保護欲爆表。
朱玲瓏不愧是學主持出生的,再一次成功的讓現(xiàn)場的氣氛高漲之后又大聲道:“知道為什么是三年嗎?因為人家三年就把大學、研究生和博士的所有畢業(yè)證拿到手了?!?br/>
頓時,現(xiàn)場鴉雀無聲,一個個目瞪口呆,原來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還有如此驚人的智慧。
不是說頭發(fā)長、見識就短;不是說胸大的,就無腦;不說是貌美如花,腦子是豆腐渣嗎?
為什么這娘們兒不漂亮無比,胸大如山,遠遠看去就給人一種壓迫感;是學霸也就罷了,還是特釀的跳級像跳水一樣;看上去也不過20歲,就已經(jīng)是博士了。
這讓四周原本貪圖她美色的猴子們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在沒有鍍上一層鉆石之前,還是算了。
“玲瓏,那些都是過去了!”孔舒雅不喜歡這種被人圍觀、用色迷迷的目光盯著的感覺,她想出去,卻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人墻,走無可走。
“哎,只是孔?;ǖ拿\沒有一直好下去,不久前去了一趟叫什么天鳳鎮(zhèn)的地方,被騙婚集團的人擄走了好幾天!可憐的是,家里的運輸集團也破產(chǎn)了?!?br/>
現(xiàn)場頓時惋惜聲不絕,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怎么能被騙婚集團的人擄走,足足幾天,騙婚集團得拿她壓榨多少錢出來,她又會被多少個人摁倒??!
孔舒雅冷冷的望著朱玲瓏,她沒想到年余不見,這個女人竟對她這副嘴臉:“玲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舒雅,對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放心,咱們是永遠的姐妹,哪怕是男人,我也會和你分享的?!敝炝岘囆睦餆o比的得意,你孔舒雅也有今天,我叫你臭名遠播。
一旁的黃東明早已沉醉在孔舒服雅的美色之中,聽到朱玲瓏這么一說,心里那是一陣熱血沸騰:“舒雅,玲瓏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家還空有一套別墅,你先住上吧!”
現(xiàn)場頓時傳出一陣的咒罵聲,黃東明這禽獸是什么意思誰又不懂,人家住到了你的家里,那還不是你菜板上的菜?
頓時也讓所有的母猴子羨慕嫉妒恨,心想黃東明要是能叫她們住進他的宅子,那該多好?。?br/>
不,我不住你的房子,你來我家里來寵幸一次我,我寧愿守寡….
孔舒雅絕望地望著四周那一雙雙亂七八糟的目光,感到絕望、無助,為什么她被朱玲瓏和黃東明欺負,還會招來那么多人的妒恨。
她的心理崩潰了,再也無壓抑住內(nèi)心的無助,揮酒著滿臉梨花的向外沖,但是人墻無比的堅固,怎么也沖不出去,反而引來一陣陣似如逗猴般的目光。
這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道黑影擠開了人群,并把她抱在了懷里,她大驚失色準備反抗,當看到那一雙熟悉而又憤怒的臉龐,喜極而泣地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