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兩銀票一到手,柳蟬的病馬上好了,笑嘻嘻地把東西收好,給明姑姑和太醫(yī)拿了足足的車馬費和絲綢等禮物,又選了一對藍寶石讓明姑姑帶給太后。
安排修竹挑選得力得仆從,從新打理王府。
……
剛回到柳家,院子里那個奶娘婆子就歸還回來一疊銀票、一包現(xiàn)銀子、以及一些首飾等物。
跪著道:“昨兒連夜賣的房,因是急賣,虧了些錢,眼下就這么多了,還望二小姐大人大量,饒了老奴吧?!?br/>
柳蟬翻看一下:“你們平時狗仗人勢與太太和大小姐聯(lián)手欺負我的事,別以為我心里沒數(shù),幾次還得我輕生,我不過是想息事寧人罷了,既然你們不知收斂,欺人太甚!從今往后,就別怪我心狠了!你這些銀票還差得遠,每天做完事,在廳堂跪半個時辰再睡覺,什么時候還清了,什么時候給我走人!”
那些被老太太打發(fā)出府的下人,正在收拾東西,忙著打包。
婆子忽然指著她們道:“她們平時也沒少拿好處,若退賠的話,她們也應有份!不能全推在老奴一人身上!”
柳蟬對她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笑著點頭:“嘿嘿!嬤嬤你所言及是!”
便命水流花一一查看她們的包袱,果然人人包裹里有不少銀子和首飾,甚至還有銀票。
她指著一個丫鬟道:“你來我院子幾年了?一共得月錢多少?”
丫鬟道:“四年了,每月三兩二錢,按柳府的規(guī)矩,管事姑姑收存二兩,作為每年四季衣裳費用,和留做婚喪嫁娶生養(yǎng)看病之用,四年當是……當是……”
“當是五十七兩六錢,可你這八十兩的銀票和十幾兩現(xiàn)銀是哪里來的?就算你四年一兩都不花,也不會多出來吧?你這些珠釵、耳環(huán)、鐲子又是哪里來的?難不成是偷的?”
那丫鬟跪下辯解:“奴婢偶爾打牌贏一點?!?br/>
柳蟬突然哈哈哈笑了:“那便是賭資了!按府里的規(guī)矩,賭資理當查沒!流花,拿去收好?!?br/>
又指著其他人的問:“你們的銀錢財物也俱都只多不少,難不成人人贏錢?那誰輸錢?”
見她們不語,坐回座位上。秒變冷漠臉:
“你們在我院子里不好好做事,為虎作倀欺負我,羞辱我,還私分我的用度!如今活該你們倒霉,本小姐自懷了珩王身孕,昨兒才發(fā)現(xiàn)激活了靈力!再也沒人能欺負我。那你們是認打還是認罰?”
見她們都不說話,陰笑,“認打的,每人三十竹板,拿一半你應得的月銀走人。認罰的,空手走人!”
玄發(fā)出信息:“柳鳳又來了?!?br/>
果然,沒一會,柳鳳又帶著個丫鬟進門:“妹妹怎的這般動氣?她們交出銀錢也便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落個狠辣刻薄的名聲,將來進了珩王府,珩王也必然嫌惡,皇上和太后就更不會喜歡你?!?br/>
又對那些下人道:“你們以后切莫再做這樣的事,好生服侍二小姐,她如今可是是有身孕的人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她話中意思,時刻提醒柳蟬,你可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就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丫鬟婆子們忙接口應著:“是!多謝大小姐。”幾人都以為沒事了,準備起身散去。
柳蟬又陰測測地笑了:“大姐,我原也在祖母和太太面前替她們求過情,可奈何她們犯的錯是私分我的用度,祖母發(fā)了火,說這樣的人斷斷留不得!必要打發(fā)她們出府。管家已經(jīng)找來人牙子等在前廳。大姐若是舍不得她們,我去幫你求老太太和太太,讓她們都去你院子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