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女孩提著一個蛋糕,準備走進包廂里。
不用多想,這就是司軟沒錯。
沈欲野盯著照片看了許久。
心臟不可抑制的變冷。
原來。
原來他的軟軟沒有變。
是他錯了。
是他以為司軟變了。
以為她真的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邊。
可笑。
太可笑了。
原來她說有點事,就是為江宸送蛋糕。
司軟回家的路上給沈欲野打電話,想問他喜歡吃什么樣的蛋糕。
可是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她提著小蛋糕回到家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人。
司軟問了江姨,江姨也說沈欲野今晚沒有回來,也沒有說去了哪里。
司軟一臉疑惑,沈欲野這幾天每次去哪里,幾點能回來都會跟她說一聲的,現(xiàn)在電話打不通,人也沒回來,讓司軟有點擔(dān)心。
而且司軟心里確實有點不安。
她摸了摸心臟,想著沈欲野能出什么事。
她再次給沈欲野打電話,還是沒人接的時候,司軟決定等他回來。
只是司軟洗了澡,躺在床上等到十二點的時候,沈欲野還是沒有回來,后面司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司軟覺得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似乎有人在奪取她的呼吸。
直到再也忍不住的時候,司軟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頭頂上方,沈欲野在吻著她。
只不過沈欲野眼眸迷離,口腔中帶著淡淡的酒氣,沈欲野這是喝酒了?
不過司軟沒有想太多,她張手,想要沈欲野抱。
可沈欲野突然停下動作,不親她了。
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
司軟起身,剛想湊過去,就被沈欲野避開,過一會兒后,司軟聽到沈欲野沙啞的聲音響起,“司軟,為什么要騙我?”
話里藏著無限的冷。
看到這樣的沈欲野,司軟有些擔(dān)心。
但也不知道沈欲野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己騙了他?
正想開口時,沈欲野紅著眼看著她,自嘲開口:“司軟,我真的被你騙了,以為你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以為你心里有我,以為我們能永遠在一起,可是為什么,這些都是這么一個人的幻想。”
“老公,你這是怎么了?”
司軟看出了沈欲野身上的那股子沉郁的氣息,她不知道沈欲野怎么了,只想上去抱他,可是沈欲野卻躲開了她的擁抱。
“司軟,別演戲了?!?br/>
沈欲野聲音淡淡的,眸色也很冷,就像司軟剛重生時,他那樣冰冷的語調(diào),可司軟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說好今晚要陪她的。
“老公……”
司軟想靠近沈欲野,這時候,沈欲野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她面前,“司軟,我們離婚吧。”
血液似乎在這一瞬間凍住了。
司軟原以為她跟沈欲野之間和好了,她在學(xué)會珍惜沈欲野,補償他,她以為沈欲野不會再提離婚的事情,可是為什么,沈欲野還是要跟她離婚?
“沈欲野,我們不是說好了,不離婚了嗎?”司軟抿著唇紅著眼看沈欲野,她抓著沈欲野的手,眼淚落下,“沈欲野,你怎么了,我們這幾天一直好好的。”
“好好的,也不過是你營造出來的假象,司軟,我說過的,你不要騙我?!?br/>
司軟被淚水糊住了眼睛,“我沒有騙你,沈欲野,你為什么要說我騙你?”
女孩的淚水扎疼了沈欲野的心,想把她擁到懷里緊緊抱著,可一想到她心里有的,是別的男人時,沈欲野就無法控制自己心里的那股子暴戾。
是他貪了。
是他淪陷了。
即便告訴自己,死都要把司軟留在身邊,可司軟心里的人不是他,就算留得住她的人又怎么留得住她的心。
“司軟,你今晚去了哪里?”
司軟心里一咯噔。
難道是因為她今晚去找江宸撕破臉,被沈欲野知道了?
如果是這樣,那沈欲野生氣也是正常的。
她剛想要解釋,就看到沈欲野拿出照片給她看,苦澀的說:“司軟,你所謂的有點事情,就是為了給江宸送蛋糕是嗎?”
“司軟,既然你還愛江宸,為什么還要來騙我?”
司軟心痛至極,她不是有意瞞著沈欲野的,她一直知道沈欲野不喜歡江宸,而且她這次去是為了跟跟江宸和林可柔撕破臉,她覺得不知道,所以就沒有跟沈欲野說。
沒想到,會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沈欲野,不是這樣的,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跟你解釋!”
司軟著急的想要跟沈欲野解釋,可是沈欲野俊臉上一片漠然苦澀的笑,“司軟,我不會相信你了?!?br/>
“離婚吧?!?br/>
沈欲野把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司軟的面前,聲音是壓抑到極致的顫,“我已經(jīng)簽字了,你放心,我們離婚后,司家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他說完就邁步離開。
司軟在身后追他,“沈欲野,你不要走,你聽我解釋!”
然而沈欲野沒有回頭,甚至司軟在追他的是不小心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沈欲野也沒有回頭,司軟看著他一步一步離開自己的視線,心痛的要窒息。
她追下了樓,可是樓下已經(jīng)沒有沈欲野的身影,過一會兒司軟聽到了車子啟動的聲音,她追出去的時候,沈欲野已經(jīng)離開了。
司軟哭著叫沈欲野,她又慌忙打電話給他,可是男人都沒有接,她不認命的繼續(xù)打,打到對方關(guān)了機。
江姨聽到了動靜,匆忙出來看,就看到司軟站在大門慘哭的模樣,一時間被嚇壞了,她匆忙走到司軟身邊,“少夫人,你這怎么了,怎么哭了?!?br/>
司軟拉著江姨,聲音哽咽著急的說:“江姨,你幫我打電話給沈欲野,他誤會我了,他要跟我離婚。”
“什么!”
江姨嚇了一跳。
先生要跟少夫人離婚?
這可是一件大事。
江姨看著司軟哭的這么傷心,也連忙打電話給沈欲野,只不過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怎么都是打不通的。
司軟聽著那道機械音,心里的痛慢慢覆蓋她所有的感官,她緩緩的蹲下來,無助的抱住自己,聲音清淺而破碎。
“沈欲野,為什么你不愿意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