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
高奎還想說點什么,但見盧思定一臉冰冷之色,便又住了口。
楊九天見此一幕,心頭頓時一寒。
“上將軍,實不相瞞,妙玉她...頂多只能撐到今天晚上,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么。”
“你騙了本將軍,我沒有跟你計較,這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通融了?!?br/>
盧思定冷冷瞪著楊九天,語罷,轉身便走。
“可是...”高奎一臉緊張,緊追上盧思定的腳步。
盧思定停下腳步,冷然轉過身來,道:“如果她真的只能堅持到今天晚上,那么你們就不該繼續(xù)留在這里。只要你們在今晚之前找到方法,那么我會在今晚之前,盡力對她施救,但至于能不能救得活,還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br/>
“上將軍,**煉尸人那種東西,實在鮮為人知,要在三天內找到對付之法,都是難上加難,更何況要在一天內找到,那恐怕...”高奎也希望盧思定可以通融一下。
但盧思定一臉固執(zhí)道:“求人不如求己,別再浪費時間了,一天的時間可不多?!?br/>
“求人不如求己。”
楊九天復述盧思定的話。
一語驚醒夢中人。
楊九天心道:既然盧思定已經提出了條件,自己和高奎,就算說再多,也是無濟于事。
但他一臉莊重,沖著盧思定恭敬地抱拳一禮。
道:“不管結果如何,我和高奎一起去尋找對付**煉尸人的方法,只希望,在我們回到這里之前,上將軍可以代為照顧妙玉姑娘?!?br/>
盧思定聞言,沒有絲毫猶豫。
“好,你們快去快回?!?br/>
說話間,盧思定從高奎的懷中,小心翼翼地接過妙玉的身體。
從盧思定的臉色上看,他似乎也對妙玉的遭遇,也極為同情。
看著盧思定抱著妙玉離開演武場,楊九天和高奎面面相覷,遂即,急匆匆地離開了上將軍府。
途中,高奎又開始喋喋不休。
“楊兄弟,你對這件事情到底怎么看,我們到底應該去哪里尋找辦法?!?br/>
楊九天沉默不語。
但他早已成竹在胸。
心道: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對付**煉尸人的辦法,那么就只有與**煉尸人來個親密接觸。
他想著,自己必須盡快離開南陵城,到青峰山尋找越國部隊的駐扎之所。
但高奎見楊九天沉默不語,便大聲問道:“楊兄弟,你又在想什么?!?br/>
“沒什么?!?br/>
楊九天沒有把心里的話告知高奎。
高奎一臉狐疑。
“真的沒什么?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未眠,所以身體太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大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br/>
“呵呵,那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你真的可以做得到么?!睏罹盘炖淅湔f道。
并非輕視高奎的實力,只是要在短短一天內找到對付**煉尸人的辦法,連他自己都沒有十足的信心。
那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高奎也并無自信,但他卻是死鴨子嘴硬。
“切,你可別小看了我,既然我說了可以找到方法,就一定可以找得到?!?br/>
這句話的語氣,倒是想起了楊九天的風格。
但楊九天的確對他沒什么信心,便笑道:“呵呵,你這么有信心?”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备呖荒槇?zhí)著,“為了增加這件事情的趣味性,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好了?!?br/>
“打賭?”
楊九天好奇地看著高奎。
“嗯,我們分頭行事,看誰先找到辦法,輸的那個人,以后見到贏的那個人,都要叫爺爺,怎么樣?!备呖铝速€注。
“噢。”
楊九天一臉平靜,道:“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我們就分頭行事,晚上之前,在這里集合,到時候你可別忘了,要叫我爺爺。”
“切,誰是誰爺爺還說不定了!”高奎的性格也極為倔強。
他們兩個都有著不服輸的性格。
兩人不僅打了賭,而且還較上了勁。
并肩走出上將軍府大門的時候。
門口的守衛(wèi)見他們出來,便問道:
“怎么樣,上將軍救她了么?!?br/>
楊九天一臉凝重,沉默不語。
高奎也一臉失望,答道:
“上將軍要我們出去做些事情,晚上之前,我們還會再回來?!?br/>
守衛(wèi)當然不知道他們在里面發(fā)生了些什么。
只是一臉驚詫地看著他們離開上將軍府。
走在南城大街上,高奎雙手負于身后,一臉凝重。
“楊兄弟,說實在的,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br/>
“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咯。”
楊九天早已打定了主意。
其實高奎,也早已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他是顏國最大的富商,刁家的家仆。
他能做的,自然是私下買通消息,去打探有關**煉尸人的消息。
高奎見楊九天也不愿透露任何秘密,他又一直擔心妙玉就是刁家遺落在外的孤女,縱然一夜未眠,也同樣干勁十足。
“什么叫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你沒有絕對的把握,剛才就不該說大話!”
楊九天聞言,輕哼一聲。
“哼!”
停下腳步,道:“高奎,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就趕快去做,少在這里唧唧歪歪。”
“好吧,那晚上上將軍府見?!备呖樕怀粒蜃煺f道。
高奎也不是傻子,他當然也猜得到楊九天的辦法。
剛才那番話,其實也是緩和一下彼此間沉重的心情。
但不知為什么,無論說再多話,他們的心情也極為沉重。
只有一天的時間,他們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在高奎淹沒在南城大街上的人群中以后,楊九天沒有去南城門,反而是折返回到上將軍府。
他實在不放心,要是自己沒有找到敵軍軍營,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妙玉死去么。
他做不到,他必須事先央求盧思定出手救妙玉,才能安心離開南陵城。
然而再次來到上將軍府的門口,正要進門,卻發(fā)現守門的銀甲守衛(wèi)早已換了人。
剛剛換崗上來的銀甲守衛(wèi),并不認識楊九天,便上前阻止道:
“你一個小小的卒夫,來這里做什么?!?br/>
楊九天禮貌答道:“我是楊九天,來這里,是有一件事情要向上將軍稟報,請你們通報一下。”
兩個銀甲守衛(wèi)聞言,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年長的上下打量著楊九天。
道:“你說你是楊九天,那么請出示你的軍牌。”
“請看?!?br/>
楊九天從腰間拿下軍牌,遞給守衛(wèi)。
守衛(wèi)確認了楊九天額身份,竟是一臉恭敬道:
“上將軍說了,只要你來,隨時都歡迎,里面請吧?!?br/>
“噢?多謝?!?br/>
楊九天沒想到換了一班守衛(wèi),也可以這么順利的進入上將軍府。
便問道:“請問,上將軍現在何處?”
“上將軍在為一個女子運功療傷,你進去以后,就先在前廳等一下吧?!笔匦l(wèi)道。
“療傷?”
楊九天心頭一震。
莫非盧思定表面拒絕了他們的請求,實際已經開始為妙玉療傷了么。
如此一想,心頭暗暗放心,遂笑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晚上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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