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秦染抬頭看著有些惱羞成怒的司祈年,不由笑了,話中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什么叫做胡鬧,不想嫁你司祈年就是胡鬧了嗎?”
司祈年聽了不屑一笑“這樁婚事,當初是誰苦心積慮求來的你比我更清楚,現(xiàn)在說不愿。
秦染,欲擒故縱可不是這么用的!”
秦染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一點一點泯滅的希望。
果然,在自己和家族之間,父親舍棄了自己。
司祈年見她這樣,以為自己戳中了她心中的想法,不由嗤笑“你安分一點,我還可以給你幾分尊嚴。若不然......”
“若不然怎樣?”秦染沒等他說完,忽然抬起了頭,那雙澄澈好看的眸子,在這一刻只剩下全然的冷漠,看的司祈年再說不出話來。
秦染一點一點掰開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并不懼他凌厲的目光,緩緩開口道“狂傲自負,脾氣暴躁,不懂收斂,司祈年,你除了這張臉以外,試問有那一點值得我秦染喜歡的?”
說這話時,秦染直直的與他對視,語氣比他剛才還要不屑。
“……”司祈年沉默,不是他不能反駁,而是秦染總結(jié)的很到位,他沒有想到,剛剛恢復過來的秦染,僅憑這幾次見面,便可以如此清楚的看出自己的不足。
司祈年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在跳動,卻分不清是因為被人如此批評的惱怒還是其他什么。
半響,司祈年突然開口,出乎意料的道歉“抱歉...”
秦染愣了一下,也不打算與他多說“司祈年,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但這樁賜婚,是秦府的過錯,今日和離,便由我提出,全部責任,由我來擔?!?br/>
“不行?!彼酒砟暌豢诜駴Q,反應過來解釋道“我一個大男人,不能讓你一個女人承擔責任?!?br/>
猶豫了一下,司祈年接著道“或許,我們可以相處起來試一下……”
說到最后,司祈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了頭,眼睛在房間里四處亂飄。
他曾經(jīng)說過:他的一生,不愿將就,而他的結(jié)發(fā)妻子,必須是他愛的人才可以。
他不喜歡柔柔弱弱的大家閨秀,他只想找一個不癡迷與自己的臉,分的清是非,有自己性格的女子,執(zhí)手一生。
因此,他很是厭惡這個強行塞給他的女子。
母親當初勸他,不過是個女子,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可他從小看慣了母親被父親的側(cè)室欺負。
所以,他只想娶一個他愛的女子,一生一世一雙人,他不愿做父親那般的人,更不會讓他愛的人跟他的母親一般從黑夜等到天明。
而這一切,都被突然而來的賜婚打破,那個傳聞中木納的秦染,她占了本該屬于他喜歡的人的位置。
而如今,看著這樣的秦染,司祈年的心跳忍不住加速,這不就是他想要的人嗎!
這一刻,司祁年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不該那樣對待癡傻的秦染。
說到底,錯的是他,一腔怒火,遷怒了同樣無辜的她。
秦染卻聽了他的話忽的笑了“試著相處?司小將軍,你把我秦染當什么,我傻時,你不屑一顧,如今清醒了,就可以試著相處了?”
“我……”司祈年想解釋,他不是這個意思,可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秦染抬起下巴看著他,臉上寫滿諷刺“司小將軍,請你記住,我秦染,不是你可以呼之即來招之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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