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什么?”
“洗澡??!”他把木桶放好,還古怪的沖我眨了眨眼睛。又幫景鈺寶寶給疾風(fēng)搭了半晌窩,一直到晚上才全弄好。
景文親自下廚炒的菜,我干脆把蕭白也叫過來一起吃。
景鈺寶寶吃的滿嘴流油。
“少吃點(diǎn),都胖成球了!”我給他擦了擦油乎乎的小手。
景鈺寶寶嘴里還含著一塊大雞肉:“爸爸做的菜好吃!”
我老臉一紅,我做的確實(shí)不怎么樣。
“別吃了,吃太多了!”蕭白拍了拍景鈺寶寶的頭。
景鈺寶寶猶豫了下,就沒在吃了。
“他怎么這么聽你的話?我說了很多次都不聽呢!”我疑惑。
“干爹說我聽話,就教我怎么配藥方!”景鈺寶寶顯然對蕭白很崇拜的樣子。
文哥深深的看了蕭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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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干爹睡好不好?”蕭白問。
景鈺寶寶猶豫了下,看了看景文,顯然他很想和景文待在一起,又看了看蕭白,又舍不得干爹。我都覺得有些為難景鈺寶寶了。
我抱了抱景鈺寶寶:“今天就讓他和我睡一晚好了,我都想他了!”
蕭白復(fù)雜的笑了一下,痛快的說:“嗯,也好!”
吃過飯,蕭白就回去了。
我收拾了下,燒了一大鍋水,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景鈺寶寶和景文在浴桶里玩。
一個小時后,父子兩還在浴桶里玩。
我抽了抽嘴角,好不容易把兩只幼稚鬼弄出來,景鈺寶寶應(yīng)該是累了,呼呼的睡著了,景文把東西收拾了。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景鈺寶寶的小臉:“他很黏你!”
景文溫柔的看了看小幼稚鬼:“長得也像我!”
“你的兒子!”
景文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可惜我沒能看著他出生,蘇蘇,感覺我欠了你們很多!”
“又說怪話!你能陪著他長大不就好了!”
…
晚上,文哥很想猥瑣一下,被我推開了,我指了指景鈺寶寶。
景文沉思了下,終于明白為什么蕭白笑的那么深沉了。
他枕著手臂,忽然覺得,孩子長大一點(diǎn)分房睡比較好,這樣能培養(yǎng)他的獨(dú)立能力。
嗯,就是這樣!
“蘇蘇!”景文忽然叫了我一聲。
“怎么了?不睡覺!”
“睡不著!”景文抱著我,除了手不安分其他的還算老實(shí)。
“我覺得很幸福!”他半晌才說。
我掰過他的臉:“以后我們都會這么幸福的!”
“嗯!”
…
第二天,我本來想睡個懶覺,誰知道景鈺寶寶很早就起來了,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就往蕭白院子跑。
我起床跟了出去,和蕭白家一墻之隔,看什么都很清楚,我站在墻角,就看見景鈺寶寶先是跑到蕭白房間吃了東西,然后站在院子里背誦蕭白教他的藥方藥理。
我欣慰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一回頭,文哥也出來了,早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柔和。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帥臉:“怎么樣?我說跟著蕭白沒錯吧!”
“是沒錯!”景文眼底有了幾分復(fù)雜,在我轉(zhuǎn)身的時候,蕭白正好回過頭來,和景文對視一眼。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景文?看什么呢?”我不解的回頭,蕭白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
“沒什么!”景文回過神,一把把我抱了起來:“蘇蘇,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