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佯裝憤怒,趕緊說道:“你是怎么說話的?俗話說。這道理越辯越明,錢財是越說越薄,你們到底給李銳說說這里面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李銳頓時內心一番感覺,雖然三當家當面好像在質疑李銳,批評李銳,但是他畢竟給了李銳們一個能夠開口的權利,所以李銳內心頓時感覺到一陣開心,隨即便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李銳覺得如果李銳來說的話,那恐怕有失體面,要不然李銳就讓龍虎寨說吧”
于是李銳便轉過頭,對著龍虎寨,淡淡的回復道:“龍虎寨,當時你也在場,李銳覺得,你應該對里面的情況是最了解的,要不然你就給大家伙說說,看看能不能打消他們的顧慮”
龍虎寨,趕緊說道:“其實是他們兩個人建議要走葫蘆山的,所以周少杰一直強烈要求李銳們一起走葫蘆山。還說他對山東人比較熟悉”
旁邊的宋慕白竟然破口大罵:“李銳說龍虎寨,你是不是屬狗的?李銳們平常待你如何?你要是因為周少杰在這里,你說話不方便,那也就算了,反倒是你在這里落井下石”
龍虎寨頓時臉色通紅,趕緊說道:“李銳沒有李銳沒有,李銳再怎么糊涂,李銳也能夠把當時的事情記起來,李銳沒有說謊,重要的事情李銳已經(jīng)跟大家說了三遍,所以大家不要再問李銳了”
李銳這個時候,急忙的拽著宋慕白趕緊說道:“既然現(xiàn)在龍虎寨已經(jīng)徹底倒閣了,李銳們現(xiàn)在只好認栽吧”
隨即便紛紛的點了點頭,說道:“李銳們現(xiàn)在對這里面的情況沒有任何意見”,隨即便拿起了毛筆簽字,李銳故意站滿了墨汁,甩了甩手腕,摔的二當家和周少杰滿臉都是墨汁,二當家怒不可解,但是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現(xiàn)在都快成黑色了,倒是其他幾個當家卻是哈哈大笑。李銳們從鏢局里面走出來之后,宋慕白趕緊說道:“這tmd太憋屈了,李銳們在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反倒是回到鏢局里面又受到了處分,真的是不想讓李銳干了,要不然辭職走人吧”
李銳輕輕地拽著她的胳膊,突然說道:“就受了這么點挫折,就辭職走人,是不是你以前過得太舒服了,也算是給生活加點料啊,怎么能走就走呢?李銳們至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周少杰”:
“對呀,走,中午李銳請你喝酒去,李銳們好好商量一下,這個人該怎么對付?”
“你確定是你請客,李銳可沒帶錢啊”,李銳微微一笑,此時此刻龍虎寨已經(jīng)過來了,不過李銳們兩個人都裝作沒看見他,倒是現(xiàn)在的宋慕白內心頓時憤怒,隨即便把自己的手掄成一個拳頭想要揍他。
龍虎寨此刻也不躲避,淡淡的說道:“哥們兒,李銳知道李銳對不起你們,只是情況太過于特殊,李銳不得不說謊啊”
“李銳呸,什么情況”
他說:“你們完全不知道,這個周少杰前幾天用了李銳家的房子抵押了200兩銀子”
“他借你銀子,你就幫他,這什么道理???”
“你們完全不懂啊,他昨天過來還威脅李銳,告訴李銳說,如果說李銳不答應他的話,那么他就不還李銳這些錢,并且讓李銳和你們嫂子睡在馬路上,你說丟人不丟人啊?”
對于現(xiàn)在龍虎寨的苦衷,李銳多多少少有些理解,但李銳不會原諒他的,估計以后李銳們兄弟都做不成了。
連續(xù)幾天,李銳便找到了天地道長,天地道長一直便開始用他的半醉山河來教導李銳,他隨即拍了拍李銳的肩膀,說道:“小子,你這幾天怎么了,是不是,不再練習功夫了,李銳可告訴你,這門功夫李銳從來都不教人,要不是人家求李銳,李銳怎么可能會交給你了,你沒有發(fā)覺你現(xiàn)在武功進展很慢嗎?你再這么笨,李銳就不教你了”
孫婷趕緊說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太笨了,所以教不會人家功夫?。俊?br/>
天地道長嘿嘿一笑:“其實李銳就是想多吃你幾頓燒雞呢”,其實他們并沒有知道因為處分的事情,所以說李銳這幾天根本沒有專心練功,一直以來,李銳都想辦法要扳回一局,此時此刻李銳跟天地道長簡簡單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旁邊的孫婷微微一笑:“這事情好辦呀,你為什么沒有想到要找李銳?。俊?br/>
“對呀,你說李銳整天守了一個活菩薩,竟然忘了去求他,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孫婷趕緊說道:“李銳已經(jīng)發(fā)誓不再偷東西了?!?br/>
李銳撇了撇嘴,攤了攤手掌說道:“難道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李銳能相信你嗎?李銳剛剛買回來的胭脂都被你偷走了,你說你還最后偷東西了”
不想此刻孫婷頓時勃然大怒:“你這臭小子,你買給其他女孩的嗎”
天地道長說道:“這天下的女人真的是難養(yǎng)啊,這真是應了古人的一句話”
天地道長趕緊說道:“這世間情情愛愛的事情,李銳可不懂”
聽到他說這句話,李銳突然想到了日月神教曾經(jīng)跟李銳說過,面前的天地道長曾經(jīng)辜負過她的姑姑,但是李銳又有一個猶豫,那就是周少杰不會把那封信已經(jīng)燒毀了吧,如果他真的燒毀了,那就沒有辦法了。
面前的天地道長倒是淡淡的說道:“李銳跟你說吧,像這種東西,他是絕對不會燒毀的,因為它就是一把雙刃劍,畢竟天地會現(xiàn)在正在起義,如果他們起義成功的話,那他絕對就是一個功臣啊,不過李銳們要真是想對付他單,憑這封信是不夠的”
雖然李銳現(xiàn)在受了處分,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年底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為止,李銳們該去送禮,那都應該去送禮,畢竟這都是行業(yè)里面的事情,而李銳送禮的對象依然是錦衣衛(wèi)和六扇門。六扇門的孟鋪頭說過,這送禮的事情,讓李銳們也要想開,雖然朝廷已經(jīng)有文件發(fā)下來了說,今年不能夠送禮,但是這也只是對事不對人,說李銳們現(xiàn)在想要在朝廷里面搞關系,如果不送禮,那能行嗎?
比如說你們各個鏢局想要在李銳這里拿一點點名號,如果你們不送禮這事情能辦嗎?不過這送禮也是有門道的,你說是宋的少吧,但數(shù)量多,但是收的也不踏實,不跟平日那送禮的一出手就是幾百兩銀子,那也是求你辦事,實事求是呀。
想到這里,李銳攤了攤手掌,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辦法,現(xiàn)在真的有點麻煩了,接下來的幾天,李銳和宋慕白李銳們兩個人便去了一趟趙督頭那里,畢竟趙督頭是帶領李銳們進入這個行業(yè)的,也算是李銳第一個師傅,雖然他現(xiàn)在退休了,但在李銳們的眼里還是屬于一等一的高手。
所以說李銳們這幾天就想著要去看他,這也是理所應當?shù)?,這趙督頭自從退休以后,很不習慣,好像是還生了一場大病,中午李銳們在他家吃了一頓飯,李銳們也簡單的跟他在這里聊了一下鏢局的事情。
趙督頭突然說道:“龍虎寨好像沒有來”
于是李銳便把李銳們在葫蘆谷所發(fā)生的各種一切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隨即只見趙督頭淡淡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能夠怪她呀,這種鍋背了就背了,如果有機會扔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