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透過車窗,似乎能看到空中的熱浪。車內開著空調,倒是感覺不到窗外的熱氣。
紅燈亮起后,徐夜看了謝飛白一眼,鼓起勇氣問道:“老大,你之前跟苗苗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你們玩的時候,我聽到了苗苗奶奶和姑姑談論起了苗苗的爸爸,他似乎正在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我擔心,他現(xiàn)在在做的事情,有可能會毀了他和苗苗的寧靜的生活。所以,我想要為他們做些什么?!?br/>
徐夜皺眉想了一下,這些感覺跟苗苗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意思呢。
謝飛白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釋道:“我不讓苗苗知道這些,是因為不想讓他擔心。他還是個小朋友,不應當為大人的事情操心,你說是不是?”
這話,徐夜是認同的,所以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馬上就要綠燈了,你專心開車?!?br/>
徐夜應了一聲,便不再與謝飛白說話,專心看向了前方。
謝飛白拿出手機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又放了回去。
她托腮看向窗外,不禁在想,她到底該怎樣,才能讓苗苗爸爸放棄他的媽媽;或者,她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們兩個重歸于好。但是,連苗苗的奶奶和姑姑都覺得他們兩個不可能有重歸于好的一天,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謝飛白轉頭看了眼徐夜,傻人有傻福,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錯。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羨慕徐夜,羨慕他擁有一顆赤子之心。有時她在想,或許這就是他們?yōu)槭裁磿嘤?。一定是有個人在暗中觀察著徐夜,而他剛好不想要他的赤子之心被凡塵俗世沾染,所以他就把他送到了她的身邊。
所以,喬芯的話是對的,徐夜能遇到她,真的是十分幸運的事情。
在發(fā)現(xiàn)謝飛白的視線后,徐夜緊張問道:“老大,出什么事了嗎?”
謝飛白擺了擺手,語調輕松道:“沒事,你專心開車就好?!?br/>
在離他們的店還有一條街的時候,謝飛白讓徐夜停下了車。
“你先回去吧,我買點兒東西,馬上就回去了?!?br/>
“好?!?br/>
車子開出一米遠,徐夜才想起來,臨走之前,鄭奇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老大離開他的身邊。他立刻把車子停了下來。
等他找到謝飛白,發(fā)現(xiàn),她只是在買炸串而已。
“既然你過來了,那就過來選一下吧?!?br/>
他都已經準備要接受謝飛白的冷嘲熱諷了,她這話,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謝飛白瞪了他一下,他立刻行動了起來。
最后,他們兩個還是一起坐車回去了。當然,徐夜還是在門口把謝飛白放了下來。
“咦?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墨玉驚訝道。
謝飛白直言,她要調查一件事情。
鄭奇遲疑了一下,道:“是跟苗苗有關嗎?”
謝飛白點頭后,鄭奇就回頭看了眼熊鳴,熊鳴對他微笑了一下。鄭奇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件事情是可以查的。
“你查一下,苗苗的爸爸、媽媽在哪里?!?br/>
鄭奇對她比了個ok,就立刻投入自己的新工作里了。
“小白,我照了一些照片,你要看看嗎?”墨玉道。
謝飛白抬頭看了白湫一眼,白湫對她點了點頭,告訴她那些照片確實是她照的。而且,用的就是她的照相機。
她低頭看了眼鄭奇,他正在迅速的敲擊著鍵盤,而電腦上暫時還沒有什么信息顯示出來。她接受了墨玉的邀請。
看起來,她對拍照一事十分感興趣。不管是靜止的植物,亦或是行人,她都拍了不少。
“等一下?!?br/>
墨玉的手抖了一下,她不解的看向謝飛白,看了一下相機里的照片,是一株長勢喜人的玉蘭,“這有什么不對的嗎?”她問。
“沒有,你能返回一下嗎。”謝飛白道。
“沒問題。”說完話,她就把照片返回到了上一頁。
謝飛白盯著照片里的行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后,她確定,她確實沒有看錯,那個男人確實是苗苗爸爸沒錯。并且,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似乎是跟他一起的。只是,被一個路過的人擋住了臉,無法確定她的容貌。
“小白,這上面有你認識的人嗎?”
謝飛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是誰?”白湫問道。
謝飛白伸手指了指照片上側臉清晰的人影,道:“他是苗苗的爸爸?!?br/>
她說完這話,徐夜剛好從門外走進來。
“老大,我聽你剛剛提起了苗苗的爸爸,他在這里嗎?”
“在也不在?!敝x飛白道。
徐夜一臉疑惑的走到了她的身邊,“老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謝飛白指著照片上的人給他看,徐夜四下里看了看,“老大,你是說這就是苗苗的爸爸嗎?”
謝飛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他們才幾個月不見,他竟然就忘記他長什么樣了。果然,她不應該對他的記憶抱太大的希望的。
“來,我來看看。”
鄭奇拿著電腦湊到了他們這里,他盯著墨玉拍的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電腦上顯示的曲滄海的單人照。非常認真的告訴幾人,他也覺得兩個人挺像的。
“如果你們還有所懷疑,我可以把它們放到一起做個比對,那樣結果會準確一些?!?br/>
“不用了,你直接說你都查到了什么?!敝x飛白打斷他道。
他剛想說話,手機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就響了起來。
“現(xiàn)在的人,可真是無聊的厲害。我昨天就告訴他,他這消息發(fā)錯人了,他竟然又發(fā)過來了?!编嵠姹г沟?。
謝飛白瞥了一眼消息內容,純英文的,她想她知道這是什么人發(fā)來的了。不過,她明智的什么沒有說。
她咳嗽了一聲,道:“把手機靜音,不要管它了,快告訴我,你都查到了什么?!?br/>
鄭奇奇怪的看了眼謝飛白,早在發(fā)現(xiàn)短信的主人是誰后,謝飛白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因此,鄭奇并未從她臉上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
“有沈婉的照片嗎?”
“你知道她的名字,卻沒有見過她?”鄭奇奇怪道。
“這還是我從苗苗奶奶和他姑姑那里知道的。”謝飛白翻了個白眼道。
墨玉驚訝道:“你們做他們鄰居的時候,就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嗎?”
謝飛白點了點頭。
鄭奇思索了一番,道:“那她可真不是一個......”在謝飛白的注視下,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直至消失在了房間里。他突然想到,樓上的那位,好像也不算是一位很盡職的父親。
“沈婉確實來了這邊,她是來總公司開會的,會議持續(xù)了四天。她本應該大前天就回到S市的分公司的?!?br/>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并沒有回去。謝飛白稍稍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情多半跟曲滄?!缑绨职置摬婚_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