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又玄,顯得詭異的畫面,就這樣清新的呈現(xiàn)在了世人面前,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各有各的想法,但是至少對于蘇皓然,以及蘇曉曉四女來說,除了將其當做了幾女閑談聊天之時的談資罷了!
蘇皓然瞅著這時候,仍舊是紅光滿面,心智興致勃勃的在書友群,在四女逐漸的閨蜜群之中,大談著自己剛才見到奇聞異事的蘇曉曉。
在看看那些在蘇曉曉發(fā)送消息之后,就立馬回復(fù)了的舒倩盈幾女,他就感覺很是納悶了!他不禁在心中想到:“難道一直都再說熬夜對皮膚不好,還會有黑眼圈,要一直美美噠的女人們,平時難道都是這么一邊說著那些話,然后一邊熬夜通宵的么?!”
“呵,女人!”蘇皓然再次從心底發(fā)出一聲冷哼,一臉嫌棄的撇了蘇曉曉一眼!
然后,蘇皓然就樂呵呵的,陪著蘇曉曉一起熬起了夜。當然,對于幾女的八卦什么的,討論那件衣服好看,音樂會那個男明星最帥,最期待那個男歌手的表演,這種小女生之間的八卦什么的,根本不感興趣!
他只是想從這個小小的窗口,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姐妹們,后天會有一場新書發(fā)布的直播呦!希望到時候,大家能來捧場!”
這時候,蘇曉曉也是才想起了這個事情,這才在如今這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將這個消息發(fā)到了書友群之中。
蘇曉曉的此番舉動,讓蘇皓然恍然驚覺,身旁的這個妹子,好像除了漂亮之外,特喵的還帶著“蠢”的這中屬性!
不說一個聰明人,就是隨便換一個正常人,也不會再這個時間點,選擇將這個消息發(fā)送出去??!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夜深人靜,群里也是只有小貓三兩只,能叫到個鬼的支持著
也得虧是蘇曉曉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在發(fā)送了這條消息,只得到了寥寥幾人的回復(fù)之后,也是反應(yīng)過來,此刻都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凌晨時分。
反應(yīng)過來的蘇曉曉,就將這條消息寫在了群公告上面。這個舉動,讓蘇皓然對于她智商的擔憂,也是減弱了幾分。
也就在蘇皓然正和佳人相伴,趴在繡床之上,悠哉悠哉的熬通宵的時候,在這個世界的另一邊,在一片腥風血雨,滿是殘垣斷壁,空氣之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血腥味的世界之中,滿身鮮血的陳二狗手持一把匕首,巍然屹立在一堆亂石之中。
從他的身旁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尸??!
此地,乃是一個貧窮,且長年處于軍閥混戰(zhàn)之中的國家。
而這一世陳二狗的身份,乃是一個雇傭兵!
這時候,如同浴血修羅一樣的陳二狗,原本淡漠的注視著四周尸體的目光,忽然一凝!
隨后,在陳二狗冷冷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一個纖瘦的身影,忽然從一塊斷壁處走了出來,直面著看向他的陳二狗!
顯露在炙熱的那人面容,如果陳二狗擁有真實的記憶的話,一定會認得眼前之人,乃是他的好友王二麻!
陳二狗道:“你來了?”
王二麻笑道:“我來了!”
“你不該來?!蹦曉S久之后,陳二狗才忽然出聲說到。
“但我還是來了!”聽到陳二狗的話,王二麻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緩緩回應(yīng)道。
“那你會死!”陳二狗的神情冷漠,看向王二麻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具冰冷的尸體!
“人活著總要死的。再說,誰生誰死,還不一定!”王二麻緩緩出聲說到。
“呵!這才幾年不見,不知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你才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句話!”這時候,陳二狗輕笑一聲,看著王二麻說到,“師弟,你難道忘記了,在師門之中的時候,我們交手不下千回,但你從未勝過我一次的事情!”
王二麻聞言一笑,緩緩的將雙手,從褲兜之中伸了出來,目光如炬的看向了陳二狗:“師兄啊,“士別三日,刮目相待”這句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么?”
李二狗聞言不語,出神地凝視著王二麻的雙手,他蒼白的臉上毫無表情,仿佛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值得陳二狗關(guān)心,也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值得他多看一眼。
一陣風吹過,頭頂明明是烈日當空,但陳二狗卻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硝煙隨風飄散,王二麻就那樣隨意的,站在一堆尸體之中。
王二麻的伸出的手中,正握著一把匕首。刀柄已經(jīng)斑駁殘破,刀身也是滿布銹跡,卻依稀可辨“魚腸”兩個小字。
刀雖十分破舊,陳二狗卻不敢小看它。
想當年化作這把匕首下的亡魂,足以填滿一座城池!飲過的鮮血,足以染紅一條河流!
烈日灼心,更燃神魂!
風中浮動著灰黑的硝煙,灰黑的硝煙之中,卻充滿了肅殺之意。
風從陳二狗身邊吹過,硝煙從他的眼前飄過,他的目光比硝煙更要深邃幾分!但他覺得,他手中匕首烏黑的刀身更深邃。
陳二狗知道,匕首刺出,必會有熱血就濺出。
就在這一剎那間,陳二狗動了,他的速度比風更快,比硝煙更輕,可是他握著手中匕首的力量卻重逾泰山。
“鐺!”
一聲輕響過后,兩人已經(jīng)互換了位置,背對而立。但就在片刻之后,王二麻手中的魚腸,直接斷裂掉落在了地上。
“咳”
王二麻也是在一聲痛呼之后,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直接跪倒了地上。
“果然不愧是師兄,過了這么久結(jié)果仍舊沒有任何改變!”
王二麻握著斷匕的手,止不住顫抖,一縷血線出現(xiàn)在他的手腕上,他知道他再也握不住刀了。
陳二狗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對王二麻的話又任何表情,他緩緩的抬起腳就要離開。
這一仗,他勝了,勝的徹徹底底。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興奮,甚至沒有感到殺死那些敵人時的成就感。
這就在這個時候,半跪在地王二麻,忽然叫住了他:“咳咳師兄,你真的以為勝過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