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靜在醫(yī)院呆了十天便呆不住了,瞧著那一天幾百塊的費用心痛不已,嚷嚷著讓柯宇接她出院回家休養(yǎng),柯宇先是醫(yī)生仔細(xì)詳談一番,得知張怡靜身體狀況良好之后,便無奈同意張怡靜出院的要求。
老張頭在張怡靜住進(jìn)醫(yī)院第二天就出院了,但沒有立即繼續(xù)回去南區(qū)貨運幫人開車,每天準(zhǔn)時到醫(yī)院照顧張怡靜和她母親,這段時間老張頭真是痛并快樂著,瞧著張怡靜和她母親同時躺在醫(yī)院里,心中不好受,但他見眼看就要高考的柯宇還堅持天天到來看望張怡靜心中感動不已,晚上到王達(dá)家喝酒的時候,不停稱贊柯宇這個未來女婿的好。
和柯宇一樣天天到醫(yī)院來看望張怡靜的還有美女警花韓琳,現(xiàn)在的張怡靜與韓琳完全像是一對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姐妹花,兩人一起的時候總是親密得讓柯宇妒忌,但柯宇卻不敢有絲毫不滿,還得熱切奉承著。心里不免惡意地想著若果張怡靜知道韓琳那心中那一點心思,她又如何面對呢。
柯宇想歸歸想?yún)s沒有任何表露,只是對韓琳那曖昧的目光也是偶爾回應(yīng)一下,兩人都是極力克制著,沒有發(fā)生任何踩界的事情,每每這個時候柯宇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為何自己會如此色膽包天。
有時候,韓琳過來探望張怡靜竟然帶著莫維軒,莫維軒對韓琳熱切殷勤連張怡靜都感覺到,但是韓琳依舊還是那副不咸不淡態(tài)勢,不為所動,根本不理會莫大公子那一顆寂寞而火辣的心。
柯宇剛開始瞧著挺有意思的,后來見他們來的次數(shù)多了,便出言調(diào)侃他們,但立馬被韓琳以火辣辣的眼神惡狠狠瞪上一眼,便不敢再多言了。只對莫警官報以同情的目光以及無可奈何的表情。
莫維軒則是見柯宇如此幫他說話,心中暗叫好,但卻對韓琳的冷淡反應(yīng),有些氣綏,可是他沒有放棄,他更是知道這刻連柯宇都支持他了,那么他離成功也就不遠(yuǎn)了。
今天是張怡靜出院的日子,柯宇趁老周巡視過后,便直接從學(xué)校偷溜出來。
臨近高考了,上課幾乎都是自習(xí)或者老師們不知道從什么渠道得來的一些內(nèi)幕消息挑一些相似類型習(xí)題出來講解一下?,F(xiàn)在的柯宇根本不需要這些似是而非內(nèi)幕,他上次摸底考試已經(jīng)一舉奪得被學(xué)習(xí)委員夏小莉霸占已久的第一寶座,堅定地成為老周眼中最有前途的學(xué)生。連帶得益柯宇那份復(fù)習(xí)資料的吳凱也進(jìn)步明顯,若果能保持正常發(fā)揮那么工大對于他來說還真是希望很大。
柯宇匆匆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張怡靜和老張頭已經(jīng)把東西收拾好,在和韓琳、莫維軒一旁閑聊著,等待柯宇的到來。
柯宇一到,張怡靜便立即和催促大伙離開醫(yī)院,看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在這個幾近等同于銷金窟地方,何況她一家子接二連三地進(jìn)了醫(yī)院,令她對這醫(yī)院的恐懼感怕是倍增,只是她母親還是狀況不明地躺在里面這點令她很無奈,但也沒法。
柯宇本想借鐘哥那架老馬來接張怡靜的,但一想到自己那一手驚天動地駕車技術(shù),還是算了,他不是對自己的技術(shù)不放心,而是真的不想嚇著剛剛受傷恢復(fù)的張怡靜,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經(jīng)受得住云霄飛車的感覺。
但有莫大公子在,自然用不著柯宇在醫(yī)院門口苦苦等待打的。
四人輕松坐進(jìn)莫維軒駕來的奧迪里,柯宇本想有意和張怡靜坐到后面讓韓琳坐到副駕旁邊算是對暫時委身做司機的莫維軒補償。可是柯宇架不住韓琳火辣辣的眼神,耷拉著腦袋關(guān)上后車門,無奈地坐上副駕座上,同時對著主駕座上的神情郁郁的莫維軒聳聳肩以示哥們盡力了,但這妞不上道,我也沒法,算是你桃花運未到。
莫維軒那一手駕車技術(shù)可是好得沒話說,柯宇那個半吊子簡直望其項背,瞧著莫維軒嫻熟自如操作,令車內(nèi)平穩(wěn)速度迅捷,絲毫沒有令人感覺是在坐車,而是在坐在一個稍微有點局促的房子里的沙發(fā)上一樣,一路上莫維軒幾乎全副精神都投入到駕車上去,而柯宇則是緊靠背椅努力傾聽后座上張怡靜與韓琳嘰嘰喳喳女人話,時不時還暗暗偷笑一下或者搭上一句惹得韓琳一聲嬌罵,絲毫不曾記不起身邊那個神色寥寥的莫大公子。
當(dāng)柯宇把張怡靜行李放到房里后,韓琳扯著張怡靜兀自是意猶未盡神情,瞧著柯宇這會看著張怡靜嘻嘻偷笑,她一時憤懣便提議大伙一起出去吃飯當(dāng)慶祝張怡靜出院。
柯宇本想親自下廚為張怡靜煮以示慶賀她出院,順便占個便宜什么的,這會一聽韓琳的提議便立即向張怡靜猛使眼色示意她推辭,但張怡靜瞧著柯宇曖昧眼神卻是抿嘴一笑,隨口答應(yīng)韓琳的提議,讓韓琳拉著‘噔噔’地往外走。
柯宇瞧著神色得意韓琳猛地一瞪,換來的卻是美女警花一個意味深長笑容,令他一時心慌,片刻之后,感覺哭笑不得,才下樓隨他們一起出去。
韓琳的提議毫無意外得到莫維軒大力支持,這廝這段時間想邀請韓琳一起吃飯不下百次,且每每都被拒絕,如今佳人主動提議吃飯,哪有不贊成之理。雖然跟他想象的二人共餐不同,多了柯宇和張怡靜這一對早已確定關(guān)系的大燈泡,可此刻柯宇與張怡靜都有成人之好之意,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比起當(dāng)初韓琳冷面拒絕進(jìn)步不少,他心中怕是恨不得多幾次這樣機會,當(dāng)下暗暗想著,一會得跟柯宇商量一下,讓他們多為自己創(chuàng)造多幾次這樣的機會。
莫維軒那一副興奮勁頭絲毫不漏地落在柯宇眼中,他不由得暗暗偷笑,心想這會倒好,怕是今天有人心甘情愿做冤大頭了。同時心中也覺得或許莫維軒對于韓琳來說是一個好的選擇,但他一想到韓琳那個火辣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心虛了。心中感嘆,莫兄,莫兄還得繼續(xù)努力啊。
莫維軒不愧為大家族出身,風(fēng)度十足,韓琳一說吃飯,不待她多言便立即自告奮勇說,一切由他來安排。韓琳也不好拂了莫維軒此刻熱情心意,便點頭同意。
莫維軒瞧到后興奮莫名,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起動車子,飛速帶著四人往怡然酒店趕疾馳而去。
四人很快就到怡然酒店面前,韓琳瞧著金璧輝煌,大氣磅礴的怡然酒店門口猶豫了一下,按她本意本想隨便找一個小店,幾人圍坐著嘻嘻哈哈搓一頓便好。如今讓莫維軒帶來這個高涼有名酒店,心中感覺有些不妥,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拒絕,只得輕拉著張怡靜往里走,目光不經(jīng)意瞥了柯宇一眼。
柯宇倒像沒瞧見韓琳的異樣的目光,大手輕捏下頜,瞧著門口兩排旗袍裝身姿裊娜迎賓小姐來回打量,發(fā)出嘻嘻的笑聲,這模樣還有點猥瑣。
在他們穿過大廳的時候,柯宇不經(jīng)意間瞧到一個身影,只見她正站著跟一個陌生的男子在糾纏,她纖長蔥指那個陌生的男子在大罵,白凈的俏臉掛上了一絲淚痕,那個陌生男子則是一臉懊悔,輕聲在一旁勸慰著她。
柯宇瞧得離奇,本想直接過去,打個招呼的,但隨即一想到,或許這是她的私事自己這樣冒然過去,只會令人尷尬,但是他本能地令他覺得要搞清楚這個事,要不,就愧對哥們了。
于是柯宇趕緊對張怡靜和韓琳說上個廁所,等到她們進(jìn)入電梯后,便悄悄地向那對爭吵中的男女靠過去。
“燕,是我不好。跟我回省城去好不?”陌生男子盡力壓低聲音輕聲向那個白凈女子勸慰。
“哼!趙振航,你當(dāng)初怎么不把我留下?,F(xiàn)在我好不容易平伏下來,你又來招惹我,你***真是一個混蛋?!笔捬啻丝逃悬c聲嘶力竭朝趙振航吼道,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追到這里來。
“燕,是我錯了。當(dāng)初是我的錯。現(xiàn)在我不是來了么?你就跟我回去吧。我以后會對你好的。”趙振航輕握住蕭燕的小手,滿臉愧疚神色,極力挽回那顆被他傷透的心。
“振航,你總是這樣,一次次地傷害我。你讓我怎么辦?”淚水如同掉了線珠子噼里啪啦掉下,蕭燕此刻完全迷茫了,面前這個一次次傷害她的男人就像是她的魔咒,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好了,好了。燕,跟我走吧?!壁w振航順勢將蕭燕擁在懷里,輕撫著那一把柔軟秀發(fā),低聲在她耳邊輕說。
蕭燕撲在趙振航懷里哽咽了一會,便輕推開他,神色寂寥低聲道:“振航,你別說,我現(xiàn)在心真很亂。我不想傷害他,這段日子要不是有他,我怕是熬不過來。”
“燕,別想了。你愛的人是我。而且姓潘的配不上你。跟我走吧?!壁w振航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但隨即很快就抑制住了,大手緊緊的握住蕭燕小手。
“哼!振航,你不要這樣說他,他對我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這點他比你好多了。你走吧。我現(xiàn)在不會跟你回去的。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說?!笔捬嘤行C怒,一把甩開趙振航的大手。
“燕,別這樣。我以后會真心對你的。跟我回去吧?!?br/>
“你先走吧。等我想清楚再找你。我現(xiàn)在心很亂。”蕭燕朝趙振航揮揮示意他離開,此刻她心中如同雨后被烈馬踩踏過的黃泥地那般凌亂不堪。
“燕,我……,好吧。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回復(fù)的。”趙振航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用,現(xiàn)在對于蕭燕來說最需要的時間,而他對自己贏回蕭燕有信心的。于是他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蕭燕在趙振航走后,趴在桌上哽咽了一陣,才抬起頭,想拿起挎包離開,只是她一抬頭便見到一只大手遞過一張潔白紙巾,她目光沿著大手往上看。
當(dāng)她看清楚那只大手的主人的時候,立時怔了怔,隨后低下頭吶吶道:“你都看見了?”
柯宇沒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他只是面沉如水地低聲道:“我不希望潘兄受到傷害,我雖然不清楚你們的過去,但是我瞧得出他是真心對你的。無論你最后的選擇如何,希望你能誠實地面對潘兄,算是不枉他真心待你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