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娜很快就回來,拓跋乾君已經(jīng)將鍋架好。將水遞給拓跋乾君,拓跋野娜坐了下來。拓跋乾君將水倒入鍋里,就拿起蛇,然后一手幻化出小刀,他咻咻兩下,將蛇剁成幾節(jié),入鍋。
拓跋野娜看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拓跋乾君居然還有做大廚的天分。
拓跋野娜坐在火堆旁,一會兒衣服就干了一些,拓跋乾君這才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火光映照在兩個人的臉上,拓跋乾君不知為何就想起上次在山洞里的事情。臉色有些發(fā)紅,還好因為火光看不出來。
拓跋野娜邊看柴火,邊看鍋里的湯,偶爾還會吸著鼻子聞一下,聞到香味她就笑了一下,表情像個天真的孩子。
拓跋乾君溫情的看著她,心中一片柔軟。
有時候,因為一個人而感動,就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就在那么短短幾天的相處中,他被她的堅強,獨立,還有狂放不羈吸引,偶爾也會因為她表現(xiàn)出的楚楚動人與天真感到心中一片柔軟。
抬頭看向拓跋乾君,看到他眸子里的的溫情,拓跋野娜笑了一下,然后說道。
“好香,四哥的廚藝看起來不錯,跟誰學的?”作為公子的他,應該對于煮飯這些事情,不會去沾手分毫的。
“藥師天生的才能,無論是做飯,還是煉藥,對于份量這東西,分得很是透徹,所以從煉藥師手中出來的食物,味道都是卓絕的。,,”
這個拓跋野娜贊同,因為曾經(jīng)宗政麟就烤了野味給自己吃,還煮了魚湯,很美味。
“沒想到藥師還是超級御廚呢?!毙πΦ恼f著,拓跋野娜難得看起來心情輕松。
“這個想法不錯。”微微勾唇,拓跋乾君道。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藥師當御廚?真的挺不錯卻又有點惡搞的意味。
很快蛇湯燉好,而野兔子也烤好了。火堆漸漸變小,月亮高高掛起,拓跋野娜與拓跋乾君坐在溪邊,邊看月亮,邊吃著食物。
“真的很愜意呢。”若是沒有那么多事情,這樣平平淡淡的,何嘗不是幸福?
“六妹喜歡當強者,還是平凡人?”拓跋乾君聽她這么說,忽然問道。拓跋野娜聞言,收回看著月亮的視線,落在了這個如月華上神的少年身上。
他就那樣仰著頭看月亮,嘴角那無意流露而出的清塵笑意,顯得他更加美輪美奐。
“如今這世道,已經(jīng)由不得我選擇了?!彼俗儚姡€有別的路可以走么?
“我以為你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蓖匕锨ゎ^,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清泉般的聲音配上那超塵絕然的氣質,當真令人難以抗拒他的不俗。
“不是在乎那些人的看法。那么多的人想要殺我,我怎么能讓他們如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拓跋野娜吃了一口野兔肉,不得不說,很香很好吃。
恢復冷漠與凌厲的她,在月色下,更加不一樣,似乎月亮的清冷,將她整個人映照得更加狂傲。
拓跋乾君被她這樣的話給秒殺到了……這個女人,心思與言語,總有讓人說不出的狂肆,卻比男兒還要霸氣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