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直擔(dān)憂諾諾的傷勢,等她回過神來時,車已經(jīng)行駛到了半山腰。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就沒有見過這座城有游樂場建在半山腰的?!?br/>
好歹在這個城市活了二十幾年,這里的一磚一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司機(jī)默不作聲,直接將車停在了前方的廢墟前。
沐小池心頭一沉,急了。
“快將車開回去。”
那司機(jī)就像是啞巴了一樣,從車上走了下去。
緊接著,車被一群人包圍,將她拖進(jìn)了廢墟。
她懷著孩子,不敢大力掙扎,只能任由他們將她拖進(jìn)去。
她不知道他們具體要干什么,但她知道絕對沒有什么好事。
“放開我!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就算不知道我是誰,難道不知道我腹中懷了誰的孩子?我告訴你們,若是你們對我亂來,顧淵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危機(jī)時刻,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將顧淵搬出來。
不管她如何喊,如何叫,都沒有人理會她,直到顧虞出現(xiàn)了。
顧虞的腿,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今走起路來,分外吃力。
明知道這可能是顧虞的意思,但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親自來了。
“諾諾呢?!便逍〕鼐o張的問道。
顧虞挽唇一笑:“諾諾好得很,現(xiàn)在估計是睡了,你知道的,我兒子每天這個時候都要睡覺?!?br/>
沐小池現(xiàn)在才驚覺,諾諾不過是顧虞找的陷害她的幌子而已,讓她擔(dān)憂諾諾而失去了思考能力,從而進(jìn)行著她的計劃。
識破了顧虞無數(shù)次的心機(jī),卻還是中招了。
說著,顧虞的手中何時多了一瓶藥她都未曾察覺。
她清楚地知道顧虞想干什么,可她現(xiàn)在的狀況毫無招架之力。
無奈之下,只好軟了脾氣。
“顧虞,算我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顧淵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的?!?br/>
“那就等他知道了再說,沐小池,你腹中的孩子必須死,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br/>
沐小池喉間一緊,她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哪怕已經(jīng)預(yù)料到顧淵知道真相后會如何對她,她也無所謂了。
顧虞當(dāng)初為了讓她和顧淵分開,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去賭。
所以,她無論如何求她,也沒用。
“你就真的這么恨我?就因為顧淵?”
因為一個顧淵,她連自己都敢傷害,現(xiàn)在,又來傷害她孩子。
“當(dāng)初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勸你離開他,他不適合你,可是你呢?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從小就喜歡我哥,喜歡了這么多年了,從未變過。
我曾想過一百種殺死你的方法,可我最后卻用了最極端的方式,傷害了我自己換來一片寧靜,
我知道,一旦做了虧心事,就一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所以我用了苦肉計,
沒曾想,這個計謀支撐不過三年,你又回來了,
我已經(jīng)失去了足夠的耐心了,我不能讓你這個孩子生下來,我要讓你徹底離開我哥,哪怕是死,
只要你死了,一切都會變好,
就算真相大白了又如何,反正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死了,就算他恨我一輩子,你也死了,活不過來了,我也就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