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
這個爸爸就獨(dú)自一人把這個棄嬰養(yǎng)大了,幼兒園,小班,中班,大班,小學(xué),中學(xué),高中,一直送她上了大學(xué)!
段天涯沉默不語。
好,告訴我該怎么做?
很簡單,我把你變成她爸爸的模樣。
段天涯笑了,不要說笑話。來點(diǎn)實(shí)際的。
素素調(diào)皮的提著段天涯的鼻子,輕輕掐著他的鼻翼,搖了搖,又捏了捏。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可以變化的人?
當(dāng)然是真的。
素素的手放在段天涯的臉上。段天涯感覺自己的骨頭就像融化一樣,神志也漸漸變的模糊,不知覺中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道,醒醒,醒醒,大懶貓。
段天涯張著模糊的眼睛。
我怎么睡著了。
素素拿過一把鏡子,段天涯接過。
呀,段天涯扔掉了鏡子。我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的爸爸的模樣就是這個型的。
段天涯拾起鏡子,仔細(xì)盯著鏡子里的這張臉,不怎么帥,不過也還看得,就是一張普通的找不到特色的臉。
這樣子行?段天涯盯著素素。
盡管放一百二十顆心,只要你往她的面前一站,你叫她干嗎干嗎?
有這么厲害?
試試就知道了。
……
段天涯走了。
快下班了,他盯著中紀(jì)委的大牌子發(fā)呆,這個女人真牛,居然能在這上班,這個單位的公務(wù)員500個人考一個。
等啊等,等到七點(diǎn)半,居然還沒有人出來。段天涯看看手機(jī),情報可準(zhǔn)確,這女人到底在不在這里上班!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段天涯第一感覺是冷,出奇的冷,然后是美,美的讓人感嘆,這個女人怎么不去做演員。
當(dāng)女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抱的一包書嘩啦一聲掉了,正好落在女人的腳下。
女人條件反射的向后縮了縮,沒說一句話,而是蹲下來幫助段天涯拾書。
段天涯也不做聲。
當(dāng)女人把書遞給段天涯的時候,他感覺到她渾身一顫,看著段天涯的眼睛一動不動。
段天涯被女人,看過,而且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過,不過從來沒有被女人用這種眼神看過。
謝謝,段天涯說出兩個字。
段天涯伸手從女人的手中接過書,轉(zhuǎn)身欲離去。
女人站在原地發(fā)呆。
段天涯在心中數(shù)秒,一,二,三……六!
等,等,段天涯轉(zhuǎn)過了頭。
有事嗎?
段天涯面色平靜道。
眼前鎮(zhèn)定從容的女監(jiān)察官居然面色犯紅,言語支吾,我,我,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段天涯摸摸鼻子,這個!
我可以不去嗎?
為什么?女人的臉更紅了。
我沒有貪污!
女人緊張的情緒算是穩(wěn)定了一些,我找你不是查案子的。我只想找你喝杯子咖啡,我自己請你的。
段天涯知道裝b要有分寸,他平靜道,既然你想去就去吧,陪美女監(jiān)察官喝咖啡總不會是一件讓人感覺沒趣的事情。
坐在雅坐里。段天涯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美女。這是一個孤傲,清高的女人,要不是素素把自己弄了一張她爸爸的臉,估計(jì)她走在大路上對自己瞧都不瞧上一眼。
我可以問你姓什么?
段天涯笑了,你要查戶口?
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太像一個人了,一個我生命中最愛的男人。
段天涯只得裝,原來如此,他長的跟我很像?
是的,幾乎一模一樣。
真巧!
怎么,他現(xiàn)在離開你了嗎?
女人的聲音突然變的低沉下來,是的,他離開了,永遠(yuǎn)離開了,十幾年了,你長的就像他離開我的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別多想,既然過去了那么久,就算忘不了也不要常想了。
女人笑了,慘然而落寞,有的人可以,有的人不行,他對我太好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他那樣愛我的人了。我想用生命償還他的時候,可是他走了,走的是那么的急,那么的讓我不知所措,那么的讓我絕望……
女人說著說著,眼淚居然流了下來。
段天涯遞過餐巾紙。
他也不再有聲息,而是默默的看著她流眼淚。
終于她的眼淚不流了。
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段天涯點(diǎn)頭。
一個棄嬰剛出生幾天就被像一塊破布一樣扔掉了,是一個只有孩子撿到了。為了這個嬰兒他不惜跟自己的父親決裂,放棄學(xué)業(yè),用最大的愛把這個小嬰兒拉撤大,但在這個嬰兒考大學(xué)放榜的前幾天永遠(yuǎn)的走了。
你知道嗎,當(dāng)這個嬰兒想回報這份至愛的時候,卻像一個在天空中放斷風(fēng)箏的孩子一樣對著天空無助的凝望。
天空告訴她,有些失去,永遠(yuǎn)也回不來了。
段天涯看見她的淚又再流了,他又遞上一張餐巾紙。
忘記吧,重新開始。
我要回去了。
奧,女人露出失望的眼神。你帶著讀多書,你也喜歡讀書嗎?
喜歡,可是讀的書不多,這些書都是我為工頭上大學(xué)的女兒買的。
段天涯站起了身,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點(diǎn)回去吧!
女人似乎極不情愿的站起色身,你住哪里,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