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個人走到了訓練場,步虛直接說出了他訓練之處的不足,然后予以糾正。
當時馮陵就感覺受益匪淺,不但不傷肌體,訓練起來還事半功倍。
本來步虛還打算把波濤撼岳決和先天崩教給他,但是他的根基太淺,外家功夫內(nèi)行,但是內(nèi)家功夫外行。
根本催發(fā)不了這種內(nèi)氣功法,最后只好作罷。
步虛只好找了幾種他從前在廟里修煉過的外家拳教給他,雖說如此,但是也比馮陵從前練習那種散打、泰拳、截拳道混合而成的四不像要強上太多了。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三天之后的馮陵絕對算的上蛻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是一匹狠辣的獨狼,那他現(xiàn)在就是把控全局的狼王。
現(xiàn)在他往那一站,氣勢內(nèi)斂,眼神犀利。高手風范已經(jīng)初具雛形了。
“師父,我對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能耐。簡簡單單就令我進步如此神速。這次地下拳賽,我有十足的信心?!?br/>
馮陵自信滿滿的說道,對步虛佩服的五體投地。
步虛十分謙遜的說道:“我?一個普通人罷了,也沒有什么故事。不然也不可能過來當陪練。”
“師父,今天晚上的拳賽,你和我一起去吧。有你在,我心里更有底?!?br/>
馮陵近乎央求的說道,現(xiàn)在他一點都不像是步虛的老板,十足十是步虛的徒弟。
但是步虛卻從來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雇傭關系,既然老板有要求,他怎么能拒絕?畢竟還要人家給開工資呢。
“行啊,正好我還沒去過地下拳賽呢,過去長長見識?!辈教撀冻隽撕挽愕男θ荨?br/>
……
當天晚上,步虛就跟著馮陵去了。
馮陵開著一輛很是高調(diào)的布加迪威龍。估計這還是改裝過的,極度妖艷的鮮紅色噴漆,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疾馳而過。劇烈的轟鳴聲換來呼聲無數(shù)!
有錢人就是好啊,不管走到哪里,回頭率都是百分之百。
疾馳了沒多久,兩個人就快開出市區(qū)了。
最后在一個廢棄的機械加工場中停了下來。
無論是地下黑拳,地下賭場還是地下器官交易場等,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是要修在地下。
就算他們的主人都上下打點好了,他們也不敢弄到明面上來。主要也是他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黑暗了。
在馮陵的帶領下,步虛進了一個破舊的大倉庫。
然后再從地下入口處就進地下拳場,期間還有專門的小姐姐負責搜身。
如果帶了什么管制刀具、槍支彈藥什么危險品的,肯定是不會讓進去。
進了地下拳場,步虛就聽到了很喧囂的噪音。
來這里的人,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熱衷于拳賽的。他們對于競技精神很漠視,但是對于血腥與賭博這種刺激性的東西卻嗅覺靈敏。
他們那躁動不安的心,讓占地面積千平米以上的地下拳場也顯的很躁動。
“擦,我們都等了這么半天了,怎么還不開始?他媽的,老子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br/>
“你特么喊喪啊?吐沫星子都噴我臉上了。我看你買的馮陵那小崽子勝,怎么著急輸錢嗎?”
“擦,你懂個屁。他肯定會是個大冷門。到時候贏的你眼紅。”
“我都不想罵你,馮陵雖然猛,但你知道這次決賽圈有一個叫陳磊的嗎?他可是馮陵的師父,馮陵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啥?你怎么不早說?完了……”
步虛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入耳的都是對陳磊的呼聲。至于喊馮陵名字的人,不過就是一少部分的迷妹和迷大嬸……
“陳磊就是教你錯誤聯(lián)系方法的人?他怎么也會參加地下拳賽?”步虛大聲的吼道,沒辦法,太吵,不吼不行。
馮陵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不是為了那點獎金,你說天下哪有師父壓著徒弟的?他還是真的不上道?!?br/>
步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與馮陵一起坐在了選手席上,他今天的身份就是拳手的教練。
經(jīng)過馮陵的簡單介紹之后,步虛也明白了今天這場比賽的內(nèi)容。
今天算是半決賽,四個人留在最后的人進行淘汰賽。
第一場比賽就是那個所謂的陳磊,對上一個有沙俄血統(tǒng)的莽漢。
而在第二場,馮陵的對手是一個跆拳道高手,好像特別牛,他的手下敗將都沒有堅持滿一分鐘的。
千呼萬喚始出來,在激憤的群情下,拳賽終于開始了。
步虛看了陳磊一眼,就覺得這老小子絕對不是好東西。
三角眼、吊梢眉、塌鼻子、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講究人。
一上來還沒開始打,就在那用垃圾語言影響對手的心智。而那具有戰(zhàn)斗民族血統(tǒng)的莽漢也容易上當,當時就氣的方寸大亂。
要不是裁判的制止,恐怕他就要提前開始比賽了。
地下拳賽的規(guī)矩就是沒有規(guī)矩,裁判的作用很簡單。除了喊開始、結(jié)束之外,就是招呼人把失敗者給拖下去,然后舉起勝利者的手臂喊一嗓子就可以了。
隨著一個身材高挑性感、衣著過分暴露的女郎舉著第一回合的牌子走過之后,比賽正式開始。
那莽漢就像出閘之后的怒熊一樣沖了過去,氣勢那叫一個猛烈。頓時激起一片叫好聲。
但是步虛僅僅評價了一句:步伐混亂、頭重腳輕,毫無章法,必敗無疑。
果然,第一回合還沒有結(jié)束。
莽漢就被那陳磊找到一個破綻,一個肘擊轟在了太陽穴上,轟然倒地,昏迷不醒。
“我去,牛逼!陳磊果然是我們伊州的一代宗師?!?br/>
“爽!這一個肘擊打的真爽。我都能感覺那個莽漢的腦漿在腦袋里面亂晃?!?br/>
“哈,贏了。陳磊你真是我的幸運星,買了你讓我贏了一輛奔馳的錢。下次決賽,我還要押你贏!”
在一片呼聲之中,馮陵一臉平靜的站起來做起了熱身。
“放輕松,正常發(fā)揮。你應該能贏?!辈教摵唵蔚膶捨苛艘痪洹?br/>
而馮陵則笑了笑說道:“當然,現(xiàn)在你可以去押我贏了?!?br/>
說完之后,他瀟灑的走進了開展地下拳賽的鐵籠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