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了然蕭默的痛。
一方面,為古炎晟的離去而哀傷不已,另外一方面,又得扮演古炎晟,想盡一切辦法的敷衍安小希。
她能夠感覺得到,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而且,長期這樣下去,他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陸少逸悵然長嘆,“等他們緩過這一陣再說吧,蕭默只是疲倦至極,好好休息就會沒事的!等他和古上將都把狀態(tài)調(diào)整好了,大家再一起來商量吧!”
“如今也只有這樣了!”金若菱送他出門,兩個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說不出的難受。
陸少逸回去后,并不敢告訴余丹寧,一個人坐在書房里,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余丹寧端著熱開水走進來,“做什么呢?怎么一晚上都不睡覺?”
“沒事!遇上一個病患很難治,我找了一晚上的資料!”陸少逸揉揉眉心,疲倦地道。
“就算替人治病,也要休息啊,喝點熱開水,回屋去好好休息一會兒!”余丹寧拽著他的手起來,催促著他回臥室。
陸少逸走出去幾步后,忽然回轉(zhuǎn)身,狠狠把她抱在懷里,“老婆,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什么事?”見他神情這樣凝重,余丹寧忍不住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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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我要是有一天先你一步走了,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不要為我傷心,你的余生,應(yīng)該過得更精彩!”
“說什么呢?”余丹寧拍了他一巴掌,“滿嘴胡說,你想走也是七老八十歲的時候,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人有旦夕禍福啊,我是說萬一!”陸少逸的眼眶紅了。
不過,他沒讓余丹寧看見,他彎腰抱了她起來,嘴唇,忽然便堵住了她。
“喂喂!”余丹寧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眼里的淚水散去,陸少逸才放開了她。
然后,粲然一笑,“老婆,我剛才是考驗?zāi)愕模茨阆氩幌胛蚁茸?!?br/>
“胡鬧!”余丹寧憤怒得眉毛倒豎,飛起一腳就踢了去。
陸少逸慌忙避開,笑嘻嘻地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去睡一會兒,十點鐘時叫我!”
“鬼才來叫你!”余丹寧一扭身,不理他了。
陸少逸回到房間后,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
躺到床上,好不容易入眠,卻是噩夢不斷。
他夢見古炎晟躺在冰涼的水底,面色慘白,周圍,正有魚群,在向他靠近。
眼看著,他就要被撕裂,陸少逸嚇得大叫一聲,慌忙跑過去救他。
“老大!老大!老大!”他瘋狂地喊,拼命地游,可是,古炎晟怎么會離他越來越遠了?
陸少逸急出了一身的汗,拼了命地游啊,游啊,正要靠近了,忽然,一只手狠狠把他給拽了回來。
“陸少逸,你鬼叫什么?做噩夢了嗎?”
“老婆?”陸少逸揉了揉眼睛,好一陣才回過神。
“夢見什么了?我聽見你在叫古炎晟?!?br/>
“被你打斷,記不住了!”陸少逸假裝回憶了一下,搖頭。
然后起身,去洗手間梳洗。
腦子里,還不停閃現(xiàn)著剛才的那些畫面,他忽然有些害怕。
遲遲沒找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