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目光森冷的夏珺芙,此時翡翠是真的感覺到害怕了,直覺得脊背發(fā)寒,不斷喊著自己是冤枉的。
夏珺芙此時明顯有些不耐煩了,道“別姐不給你機(jī)會,你要老老實實將整件事情真相出,我就只將你逐出尚書府,如若不然”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翡翠心想,只要她打死不承認(rèn),相信姐也不會那她如何。更何況只要她不供出,是謝氏指使她將夏珺芙推下水的,謝氏必定會保住她,想到這里也就放下了幾分心。
夏珺芙冷笑,輕慢的開口道“機(jī)會姐已經(jīng)給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那你就不要怪姐狠心了”
完她便走到窗前半臥在軟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清澈的瞳孔漸漸放空,嘴上與一旁的崔嬤嬤道“崔嬤嬤,你這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女子最重要的那當(dāng)然是名節(jié)”崔嬤嬤想也沒想就開口回答,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問得有些莫名。
夏珺芙將視線轉(zhuǎn)回翡翠身上,貌似惋惜的輕嘆一口氣,道“那就麻煩崔嬤嬤將這丫鬟的衣物脫去,差幾個護(hù)院將其用張破布裹著送去城東郊外的破廟吧”
城東郊外的破廟,是個人都知道那地方是城中乞丐常年居住的地方,將翡翠脫光丟到那里,無疑是難逃被眾多乞丐糟蹋的命運。夏珺芙還記得,自己是在六歲那年的冬天第一次見到翡翠,白雪皚皚,才五六歲的翡翠只有一塊破布裹身,蹲坐在街邊,面黃肌瘦,整張臉被凍得慘白。夏珺芙看她可憐便命崔嬤嬤將她帶回府中現(xiàn)如今翡翠既然選擇背叛夏珺芙,那么就讓她怎么進(jìn)的尚書府,就怎么出去
崔嬤嬤和玲瓏眼中俱是震驚之色,她們是不是聽錯了而地上跪著的翡翠更是整個人嚇蒙了,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夏珺芙。
“姐饒命啊姐饒命啊”翡翠連連磕頭求饒,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滲出了絲絲血跡。
饒命當(dāng)夏珺芙跪在地上求她把真相出來的時候,翡翠可曾想過要饒了她的命當(dāng)夏珺芙磕頭磕得滿臉是血的時候,翡翠又可曾對她有過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不但如此,將夏珺芙還在襁褓中的孩子交到高文浩手中,眼睜睜的看著那還未足月的孩子活活摔死在地上的時候,翡翠又何曾有過一點不忍
前一世的種種不幸,讓夏珺芙領(lǐng)悟到一個道理,在這世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過去她對這些人都太過仁慈了所以最后才會落得那么慘痛的下場現(xiàn)在,她寧負(fù)天下人,也不會讓天下人負(fù)她。
夏珺芙掩唇一笑,笑得如春日的陽光般溫暖,道“在你伸手將姐推下湖時,翡翠你又何曾想過饒恕姐呢”
眼看事已至此,不等謝氏來救她,估計她就已經(jīng)被丟到乞丐堆了,性全部招認(rèn),不定夏珺芙會從輕發(fā)落,“奴婢招了,奴婢全都招了是謝姨娘,她給了奴婢一定金子,奴婢一時財迷心竅才會鑄成大錯的,求姐繞過女婢吧”
翡翠怎會知道,對于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人來,已經(jīng)不會再有什么憐憫之心了,那雙原單純清澈的雙眸,早已經(jīng)被染上一層血色。
夏珺芙慢步走到翡翠身邊,彎腰輕撫過翡翠清秀的面頰,笑盈盈的道“原來姐的命在你眼中就值一定黃金而已。”
冰涼的觸感在翡翠面頰上劃過,只是指尖路經(jīng)之地都仿佛結(jié)上一層薄冰,冷得翡翠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姐,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珺芙起身,眼中的柔和早就煙消云散,陰沉的撇了翡翠一眼,便再未多看她,而是轉(zhuǎn)身對崔嬤嬤禮貌的道“剛才的事,就麻煩崔嬤嬤了”
看了那么久,崔嬤嬤也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這個翡翠平時在丫頭里仗著姐疼愛囂張跋扈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居然動了謀害姐的心思,雖崔嬤嬤只是夏珺芙的奶娘,歸根結(jié)底也就是個下人,可崔嬤嬤打看著夏珺芙長大,早已經(jīng)將夏珺芙當(dāng)成自己女兒看待了,有人要害她的女兒,她怎能不氣
“姐姐,奴婢不是有意那么做的,請您”
眼見翡翠還不死心的大聲求饒,崔嬤嬤已經(jīng)伸手將翡翠的嘴捂了去,帶了下去。
夏珺芙又倚靠回軟塌上,嘴角揚(yáng)起一抹弧度。
翡翠只不過是第一個,她后面的敵人還有很多很多。
尤其是他的好妹妹,她最信任,最疼愛的庶妹,夏紫喬。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