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想了一會,覺得血鉆天說的也在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墨晨他們幾個人最近實在是太缺錢了。
墨晨說道:“那我們就先賣一把劍把!不要全部都賣掉。畢竟物以稀為貴嘛,如果說同時拿出了三把劍的話,價格上面可定會大打折扣的!”
血鉆天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就先賣掉我手上的這一把干火劍吧!反正我也不用它,拿在身邊也是一個累贅!”
幾個人商議完畢,便向寶蓮塔走了過去。這里距離寶蓮塔的距離也不算遠,他們四個人沒一會就走到了,今天再次來到這里,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人少了很多。
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是被天下名劍會吸引過去了,墨晨他們徑直來到了最高一層的會場,就是上一次買到天機瓶的會場。
為了不再引起麻煩,所以這一次墨晨他們是通過易容的方式走進九層會場的。
會場里面大約坐了有二十來個人,相較于那天能少有一半左右。血鉆天徑直走到了正在主持拍賣會的老頭身旁,低聲的與他正在交談。
老頭一開始不愿意,不過在看到血鉆天拿出來的干火劍之后,立刻就驚訝的合不攏嘴了,不用血鉆天介紹,這老頭就知道這把干火劍是劍二的藏品。
老頭面色驚疑的不定的看著血鉆天說道:“這把劍你是怎么得來的?”
血鉆天想了一會便說道:“這是我二叔讓我拿來賣的!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老頭面色驚疑的看了看血鉆天,小聲的嘀咕道:“二叔?我沒聽說劍二還有個侄子啊?”
老頭想了一會便收下來這把干火劍,答應一會在拍賣會進行完了之后,幫血鉆天將這件東西拍賣出去。
小老頭認為應該沒人有這個膽子,偷了劍二的東西,還敢拿出來明目張膽的拍賣,所以應該真的如血鉆天所說,這個是劍二主動拿出來賣的!
其余人看到他們在哪里竊竊私語了那么久,均極為不滿的說道:“干什么呢?還賣不賣貨了?”
小老頭笑著對眾人說道:“別著急!我這不是剛剛又幫諸位收了一個好東西,一會在拍賣會最后就讓大家見識一下!”
坐在場間的眾修士均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只聽他們說道:“呵呵呵呵,就他?就他那修為,又能拿出什么好東西來?”
血鉆天正欲反駁,就被墨晨一把拉了下來。小老頭自然也就沒有多做解釋,繼續(xù)主持著拍賣會!
拍賣會舉行的中途,也有好幾件讓墨晨心動的寶貝,但是因為口袋里面實在是沒有金幣,所以墨晨也就放棄了競拍的打算,只得默默地坐在原地,等待著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在拍賣干火劍!
終于,隨著小老頭手中鑼鼓的重重落下,這一場持續(xù)了許久的拍賣會終于結束了。
眾人都紛紛起身,準備離開這里。小老頭卻突然高聲宣布道:“諸位請留步!還有一件拍品沒有展示出來,還請大家再稍微的等一等!我保證這件拍品會讓大家感到滿意的!”
其中有幾個人嗤笑著說道:“切!就是剛剛那邊的幾個小子交給你的東西嗎?”
小老頭神秘的說道:“正是!諸位請看?。?!”
只見小老頭神秘的把干火劍拿了出來,干火劍在現(xiàn)世的一瞬間,一股無名之火就突然充斥在了這一間小小的房間里面!
此刻還是寒冬,但是房間里面的溫度卻突然驟升,一時之間,眾人紛紛覺得口干舌燥,心情無比煩躁!
其中有幾個眼尖的人在見到這一把劍的瞬間,就失聲大聲的喊叫道:“這!這不是劍二的干火劍嗎?怎么可能會拿出來拍賣呢?”
小老頭搖了搖頭說道:“這把劍的來歷我不管,只要有人委托我們寶蓮塔拍賣,我們自然都是欣然接受的。既然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了,那就開始報價吧?。?!”
一時之間,幾乎沒人報價。雖然大家都很想要這把劍,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劍二的劍,如果真的是劍二委托拍賣的還好說,萬一是被人偷出來的,那自己花高價買了回去,不還是要還給劍二!
墨晨皺著眉頭看了看眾修士,很快就想明白了問題所在,血鉆天也不傻,看到半天都沒人吭聲,但是他們的眼神里面又流漏出了渴望的神色,沒一會就想明白了!
坐在墨晨他們兩個人后方的風曙與陸濤看到竟然沒人報價,不禁大驚失色。
陸濤小聲的對風曙說道:“風曙!這下可怎么辦啊!本來墨晨還安排咱們兩個人做內應,把價格往上抬一抬??!可現(xiàn)在竟然沒人出價!”
風曙著急的看了看墨晨的背影,希望墨晨能夠盡快想出辦法了!
就在墨晨也一籌莫展的時候,血鉆天突然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看著那些猶猶豫豫的修士高聲說道:“諸位!我也清楚你們猶豫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劍二前輩最后反悔,將這把劍在要回去!”
“不過我請諸位放心!因為劍二前輩就是我二叔。我是奉命而來的,我二叔還說了,如果這把劍可以賣給好價錢,后續(xù)他還有更多的劍都會拿出來拍賣的!所以為了讓我二叔高興,還希望大家一會不要吝嗇自己口袋里面的金幣啊!”
眾修士疑惑的面面相覷的說道:“奇怪?沒聽說過劍二還有什么親戚啊,這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就在眾人仍然在猶豫不覺得時候,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突然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高聲說道:“管他娘的是真是假,誰買回去了就是誰的!我出九千萬金幣!??!”
小老頭掃視著周圍高聲說道:“嶺上怪出價九千萬金幣!還有沒人繼續(xù)出價啊!有的就快點下手了,這可是劍二收藏的干火劍,錯過了可就沒有了呀?。?!”
隨著有人出價,其余人也便紛紛試探性的開始逐一報價了!價格很快就飛速的在攀升!
僅僅就用了這么一小會的功夫,價格就已經(jīng)攀升到了三億金幣,墨晨激動的與血鉆天對視了一眼。
雖然他們知道干火劍的價格不低,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干火劍竟然會這么的受歡迎,雖然價格已經(jīng)到了三億金幣,還是有很多人在積極的報價,中途風曙與陸濤也推波助瀾的加了好幾次價。
在價格已經(jīng)逼近五億金幣的時候,墨晨已經(jīng)悄然的提醒了風曙與陸濤不要再繼續(xù)加價了,因為這個時候報價的人已經(jīng)非常少了,如果風曙與陸濤在這個時候繼續(xù)加價,就會非常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況且萬一價格過高,那豈不是砸在自己的手里面了!
這個時候依然還在繼續(xù)報價的也就只剩下剛剛的那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和另外一名戴著斗笠的道士,他們兩個人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顯然都對這把干火劍勢在必得了!
血鉆天最喜歡看到這樣的情景了,他睜大雙眼,喜悅的看著眼前一點一點逐漸在不停上漲的數(shù)字,心里有著說不出來興奮之意!
這把干火劍在他們兩個人的爭奪之下,價格已經(jīng)逼近了六億金幣,墨晨在心里面默默說道:“六億金幣?。∵@個價格已經(jīng)非常高了,買一把劍根本就不劃算!”
最終這把干火劍以整整六億金幣的價格成交了,被那個戴著斗笠的道人拍了下來。
只聽周圍的小聲的議論道:“奇怪!這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之前一直都沒有見過?。 ?br/>
“這幾天真奇怪,前些天,先是有幾個神秘人以壓倒性的價格買走了天機瓶。出了寶蓮塔就不見了蹤影,城里的好幾大勢力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這現(xiàn)在又冒出來了一個花六億金幣買一把劍的傻子!”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同一伙人啊”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只見嶺南怪雖然錯失了干火劍卻沒有一點心痛的樣子,毫不在意的走出了拍賣場,身形便消失不見了!
會場里面,血鉆天與墨晨高興的走向了后臺,等待著小老頭給他們結賬,只見小老頭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算說道:“嗯拍了六億金幣,手續(xù)費嘛是一億金幣,所以給你們五億金幣就好了!”
血鉆天聽到這番話,直接從桌子上面跳了起來怒聲說道:“你說什么?手續(xù)費要一億金幣?你他媽怎么不去搶劫?。。?!”
小老頭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輕蔑的說道:“我們寶蓮塔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的!誰叫你提前不問清楚!”
墨晨雖然心中也是非常不爽,但是的確是他們沒有提前問搶清楚,只能自己吃下這個苦果,況且馬上就要與徐家大戰(zhàn)了,墨晨也不想繼續(xù)節(jié)外生枝了。
墨晨便拉著血鉆天說道:“算了,算了。無所謂了,不就是一點金幣嘛!”
血鉆天氣氛的一把奪過了金幣說道:“哼!算你狠!出來混的,遲早都是要還的,你最好期盼不要落到我的手上,我們走!”
小老頭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冷笑著說道:“慢走啊!不送!下次還有什么好東西都可以那來找我??!保證童叟無欺的!”
血鉆天氣氛的說道:“什么人??!真是的,和我玩這一套!剛剛要不是你攔著,我直接都把店給他們砸了!”
墨晨安慰著血鉆天說道:“算了吧!這畢竟還是在人家的地盤,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吧,吃點虧就吃點虧。就當做是買了一個教訓好了!”
風曙與陸濤兩人早早就在門口等候了,看到墨晨與血鉆天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急忙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墨晨便簡單的給他們兩個人描述了一下,風曙與陸濤均怒氣沖沖的說道:“哼!他們怎么能這樣做!明顯的坑人??!”
墨晨他們幾個人走在荒無人煙的小路上,太陽逐漸的向下墜落,血紅的夕陽在天邊鋪開,看著令人心醉。
就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里面,墨晨突然敏銳的聽到了幾聲“唰唰唰”的破空之聲。
墨晨立刻高聲喊道:“快閃開!?。 ?br/>
只聽墨晨的話音剛落,四枝漆黑無比的斷箭便舉快如閃電的飛了出來,到了墨晨他們幾個人的身邊的時候,轟然炸開!
說時遲那時快,墨晨的反應極為迅速。在爆炸的前一剎那,墨晨便把不滅霸體釋放了出來,將他們四人均包圍在了里面!
但是由于爆炸的威力巨大,其產(chǎn)生的爆炸余威還是將墨晨他們幾個人掀翻在地,墨晨咳嗽著從地面聲爬了起來。
透過濃濃的灰塵,瞇著眼睛,看著四個無比肥胖的人影緩緩的向他們四人走來。
墨晨的屠龍槍立刻便憑空出現(xiàn)在了手中,風曙與陸濤兩人不敢輕敵,面色嚴肅的緊緊的盯著灰塵里面的四個人影!
血鉆天罵罵咧咧的從地面站了起來,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屁股說道:“!是誰啊!敢偷襲小爺我,不想活了你?”
只聽一聲極為渾厚的嗓音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然是我了!?。 ?br/>
墨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便冷笑了一聲,輕聲說道:“哼!果然是你,看來我沒有猜錯!”
當他們四人從灰塵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四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頓時便出現(xiàn)在了墨晨他們幾個人的眼前。
其中一個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之前在寶蓮塔里面參與競爭的那個壯漢。
墨晨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為了拍下我們的干火劍,然后在偷偷摸摸的將我們殺死在這荒郊野外,這樣你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干火劍了吧!”
“不過中途卻出現(xiàn)了一個意外,你沒想到那個道人竟然是如此執(zhí)著的要買下干火劍。你身上的金幣應該是不夠了,所以才放棄了競拍。想必那個道人應該也已經(jīng)死在你們的手上了吧!那把干火劍應該已經(jīng)落入到了你們的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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